恶毒师姐她丧心病狂(79)
最后还是胡非为先开口,“这是被魔界禁止多年的人偶术,主要仆死,杀人无形。”
夙华婆婆补充,“没错,这等禁术太过阴狠,若人人习得必永夜将至,命如草芥。”
“不止仙宗禁止,就连魔界也想将其销毁,老魔尊当年突然暴毙也是死于此术,之后此术被魔族圣女殊死尽毁,尘封几十年,起初再次听到这术法我本以为是个噱头,没想到……竟真的死灰复燃。”
难怪当初无自清下那般重刑废了她,无人相劝。
这术法光是听闻没有怎么感受,亲眼所见之时才知极其阴毒。
夙华婆婆也知道了廖涛尸体是假冒的事,一时间面色也凝重了不少。
魔尊眼皮子底下竟敢如此蒙骗,他这护法是怀揣着多大的野心!
夙华长老回去将此事汇报。
而林悟则是跟着胡非为前往廖家的住宅地段。
“那些人如此执迷不悟,过些时日便是俪娘阿姊的及笄日了,我担心俪娘阿姊出事。”胡非为担忧道。
“你同那这位阿姊关系很好嘛?”
胡非为点头,“说是我亲生的姐姐也不为过。”
他又变得有些落寞,“只不过后来有些疏远了……以前大家都深信廖家的女儿一定是种了某些诅咒,都活不过十五年岁,很少有人会想养一个十五年之后就会必死无疑的孩子……俪娘阿姊过得很苦的,他们家生不出儿子,便一直生,一连生了六个女儿,除了前四个,俪娘阿姊往下的女婴全被掐死了,扔进弃女窟成万千白骨的一具。”
林悟听得眉头紧皱。
“俪娘阿姊原本也是这等下场,只不过她命大,没有被掐死,憋着一口气在弃女窟哭嚎两天,我阿娘是外嫁过来的,那时候怀着我,毕竟也是当母亲她实在于心不忍,便克服着害怕,在那堆细细瘦瘦的骨头堆里把俪娘阿姊抱了出来。”
“廖楚俪……好听吧,这名字是我阿娘起的,她说女子就应该要有个好听且寓意好的名字,一辈子也能顺顺当当的。”
说到这,他有些哽咽,“我阿爹死得早,阿娘带着我们两个孩子很是辛苦,也累倒了。”
“那时我六岁,俪娘阿姊七岁,我们家养了廖金叔的女儿,族内长辈都知道,那时俪娘阿姊的亲大姐死了,廖金叔就像是忽然醒悟了一样,要把俪娘阿姊认回去……现在想来应当是那位大姐姐十五岁满,他们家尝到了甜头,才要回这个女儿,可怜我阿娘觉得自己命不久矣,想着俪娘阿姊有个归宿也好,便同意了……之后阿娘走了,我便只剩下俪娘阿姊,只是俪娘阿姊去了亲生父母的家后人就变了,她变得沉默寡言,很是孤僻每日就跟毒虫和傀儡纸人玩……”
林悟道:“当你们廖家的女儿真是倒了血霉。”
“谁说不是呢,哎!我不是廖家的人了,我随母亲姓,如果不是我阿娘的教导,我应当也会成为如今我憎恶的人一般无二……自从父母走后,这里唯一让我牵挂的只有俪娘阿姊了,俪娘阿姊还是对我好的,我修炼无聊天天都去找俪娘阿姊,她都同我闲聊几句。”
忽然,胡非为灵光一闪,“对了牢友!尸体被调换,廖家内部应当是知情的或者就是他们换的。俪娘阿姊一直待在廖家,应该知道些什么!”
“牢友,我们走快些去找俪娘阿姊,不然天色就快黑了,俪娘阿姊晚上是不出房门的。”
“林悟。”
胡非为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
林悟重复道:“我叫林悟。”
胡非为笑了笑,他笑起来有颗虎牙,“知道了,牢友。”
林悟:“……”
……
廖家某位廖氏子弟的府邸前。
“廖炎大人!”
见贵人回府,中年男人的脸笑得褶子都出来了,连忙贴上去问候。
“廖炎大人这是刚从廖家窟回来吧,真是辛苦了连衣襟上都染了脏污……”
中年男子很有眼力见的帮那位廖大人擦拭掉锦衣华服上的血迹,他笑得殷勤。
“我听闻廖府人手不够,这不我就给您送魔奴来了。”
那位被称之为廖炎大人的男子很是满意。
两人对此都心照不宣。
不过……
“族老刚走,你的笑容还是收敛点好。”廖炎提醒。
中年男子投机取巧,“这不是提前恭贺廖护法,讨个彩头嘛。”
两人对视,皆是一笑。
“来来,这位是江老板。”中年男人朝廖炎介绍。
一身商人装扮的江则秀微微笑应。
廖炎狐疑地眯起眼,“这般年轻?”他问身旁的中年男子,“老李头,这来路靠谱吗?”
老李头拍着胸脯保证,“我在这行办事多年您还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