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成了薄爷掌心娇,豪横一点怎么了?(13)
训狗训猫不也是要一个棒子一颗甜枣?
苏晟钧想了想,正好自己过两天生日……
玺会所
一身黑色睡袍满面寒霜的薄晏西出现在包厢时,惊的傅承宁把趴在身上的女伴都给掀翻了:
“我的个乖乖,晏哥,你这是咋了?衣衫不整的满京都乱窜,是欲求不满吗?”
这家会所是薄氏的家族产业,平常来玩的都是几个世家交好,没有其他闲杂人等,傅承宁带来的女伴除外。
被掀在地上的女人不敢生气,清醒后看到薄晏西一身冷意,知道今晚没戏了,识趣的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傅承宁拉好自己的衣襟,端了杯酒漱口,看到薄晏西一言不发的坐下就灌了两杯下肚,惊奇不已:
“我的晏哥,这是谁惹你了?你告诉弟弟我,我去给晏哥你料理干净。”
薄晏西:
“宋卿卿。”
傅承宁挽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瞬间就偃旗息鼓了:
“她啊,也对,也只有她能把晏哥你气成这样,不过是卿卿的话,弟弟我可料理不了,不然等下她把我给料理了,你都不会来救我。”
“她回来了。”
薄晏西又喝了一杯,冰冷的酒液刺激的喉咙发紧。
“啊?什么?回来了?回哪儿了?月亮湾?”
“我家。”
傅承宁手一抖,红酒撒了一桌子:
“晏哥,你说什么?卿卿去了你家?”
薄晏西抬眸,幽幽说道:
“是的,她现在住在我家,她,还叫我老公。”
傅承宁像是听了什么恐怖故事一样,紧张的双脚都跳到了沙发上,好半晌确定薄晏西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后,才找回一些理智:
“她去了你家?……叫你老公?她……脑子坏掉了吗?”
除了这个可能,傅承宁想不到其他原因。
只是,话音才落,就接到了男人不悦的眼刀,傅承宁急忙道歉:
“不不不,我不是骂人的意思,我……我……我就是太惊讶,她……她不会是另有目的吧,比如……”
傅承宁想到那个可能,特意压低了声音,抬手做了个手刀抹脖子的动作,还用了声音做背景:
“喀……”
薄晏西捏着酒杯的指节有些泛白:
“她跟苏晟钧闹矛盾了。”
听到了苏晟钧这三个字,傅承宁脸上的紧张感顿时去了不少:
“就这?那你还不抓紧时机趁虚而入把握住机会,把卿卿夺回来,她叫你老公欸。”
薄晏西又是一个眼刀飞过去,傅承宁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你是不是觉得她把你当利用的工具,所以不爽?”
听到好友一语切中要害,薄晏西唇线抿紧了。
傅承宁见他不语,叹了口气:
“被利用不可怕,可怕的是晏哥你还心甘情愿被利用。
晏哥,你真就打算在卿卿一颗树上吊死?
不是我说,这世上还是有很多其他的千金小姐又漂亮又善解人意的……”
第10章 很想让他破戒
薄晏西把酒杯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声,打断了傅承宁的话:
“今晚,当我没来过,卿卿的事,不许你到处乱说。”
说着薄晏西就起身。
短短的几分钟,他直接喝空了一瓶。
傅承宁看着被踩住痛脚就要离开的薄晏西,靠在沙发上支着脑袋懒洋洋道:
“不会很久的。”
走到门口的薄晏西停下了脚步:
“什么意思?”
“我说卿卿利用你当工具的憋屈日子不会很久了,顶多……三天吧,三天后就是苏晟钧那个王八蛋的生日,不管他们之间有多大的误会,应该都会在那王八蛋生日那天结束。”
薄晏西眸底暗芒一闪而过,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
庄园里,宋卿卿以为自己会很快睡着,可是,她发现只要关了灯,她就紧张的睡不着,开着灯晃眼睛,也睡不着。
深夜后的庄园静悄悄的,让她紧张,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了起来。
尤其还想到薄晏西一言不发生着闷气离开,宋卿卿就委屈。
现在她什么事都不记得,什么人也不认识,她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庄园这么大,会不会藏着坏人?
她听到了淅淅索索的声音,是不是有人在撬窗户?
宋卿卿越想越害怕,在害怕到达顶端的时候,她整个人闷在被子里颤着手给手机里唯一的一个号码打了电话。
嘟嘟的一声后,对方接了,传来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
“卿卿?”
宋卿卿听到熟悉的音调,惶恐不安的心情这才稍稍缓解,她鼻音好重,闷闷的问:
“老公……公司的事情……你处理完了吗?”
“四点了,卿卿你怎么还没睡觉?”虽然他也没睡着,不然也不可能电话一响就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