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先婚后爱](185)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恨铁不成钢都看着程禾。
“禾禾,他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难道你是恋爱脑吗?”
程禾否认:“我不是恋爱脑,我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也请你们相信我看人的目光了。”
程禾都这样说了,其他人尽管怀疑纪聿丞的话,也无话可说了。
那人提出的第一个和第二个问题本质上就是他一个问题,既然程禾是他唯一的问题,那么他自然就是处男,初夜都在程禾身上。
但是吧,这些人比较八卦,光是关心纪聿丞处不处还不够,他们还要关心纪聿丞洁不洁的。
程禾看到纪聿丞又输了,差点眼前一黑了,她看着这些好友们,很担心他们还会提出各种奇葩的问题。
事实上,她想得一点都没错,这些人的第二个问纪聿丞的问题也很奇葩了。
这人就问了:“纪聿丞,既然你说禾禾是你唯一的女人,那你有没有跟其他人亲过嘴,或者说你和其他女性做过什么亲密的举动,身体接触的那种。”
不一定是要做到底的那种,还有一种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只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这种男人也不干净了。
还有一种是男的什么都不做,全部都让女的来服侍他,让他享受,这种也是很不干净的。
程禾听到这话,瞪大了眼,觉得自己受到惊吓,她都听见了什么,为什么这些人要说这些了。
在场的这些人可不是程禾那样单纯,他们可是什么都经历过,于是面对纪聿丞多了一些审视的态度。
他们就不相信私下的纪聿丞还真是如面上那样禁欲高冷的样子,肯定那只是他的伪装,私下里却浪的很。
他们目的就是要撕破这人的伪装,让程禾知道他的真实面目,让程禾不被他欺骗了。
像程禾这种富家女,从小被父母宠溺着,不了解男人,更不了解人心的险恶了,他们是不会看着她被纪聿丞欺骗的。
纪聿丞看了一眼程禾,程禾也是很纠结了,她想问但是也不好意思开口了。
他了解程禾,知道她也是很好奇这件事了。
于是他对他们道:“不好意思,我有洁癖,不习惯别人碰我。除了小时候我爸妈抱着我外,后来我长大了,就连我爸妈都碰不了我。”
洁癖?程禾想着这两个字,纪聿丞有洁癖吗爱干净倒是真的,但是她真的不知道纪聿丞有洁癖了。
只是她知道纪聿丞做事都是亲力亲为,而且她也没在纪聿丞的身上感受到洁癖了。
纪聿丞牵着程禾的手:“我有洁癖是针对不喜欢的外人,你不一样,你是我妻子,我只能接受你。”
从和程禾结婚那一刻起,他就没想过离婚的事,早就把程禾当成自己的人,自己这辈子要共度一生的人,就从心里接受了他。
程禾听到这话,又惊喜又难过,惊喜是纪聿丞从来都是尊重爱戴她的,难过的是如果是纪聿丞要是和其他女人结婚,这份尊重和爱护就是属于其他的人。
程禾觉得自己有些不识好歹了,明明已经是很幸运的人,为什么还要奢求那一份偏爱了。
人果真是不知足的人。
纪聿丞的话让其他人找不到任何的过错了,大家看着纪聿丞和程禾的眼神也变了,充满了祝福和羡慕了。
他们既渴望遇到真挚的幸福,同时也明白独一无二的爱,这辈子是很难遇到了。
所以他们希望程禾与纪聿丞能够永远幸福在一起了,那么他们也还相信这个世界是有真正的爱情,只是他们没有遇到的。
这里面唯一冷静的人还是谢娇了,谢娇在最后一局赢了纪聿丞了。
程禾看着谢娇那样子,就知道她要搞事情了,立刻就道:“这里还有一点酒,三杯应该够了,我就自罚三杯了。”
说着就要一饮而尽,可是还不等她喝下,就被谢娇给阻止了。
“禾禾,我没让你喝,你喝什么喝,我有问题要问纪聿丞。”
程禾看着她:“你有什么问题问吗?”
谢娇指着纪聿丞道:“纪聿丞,你别骗我了,我们都知道你有白月光,你一直忘不了白月光,说说你和你的白月光是怎么回事吧。”
“白月光?”听到这三个字,程禾总算是想起来了,刚和纪聿丞结婚的那一刻,她就知道纪聿丞有白月光的事。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程禾看着纪聿丞。
纪聿丞倒没说话了,只是牵着程禾的手走了。
大家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突然就想起某件事。
“纪聿丞不是失忆了吗?为什么会说出那样一番话,到底是他在胡说八道,还是他没有失忆了。”
程禾和纪聿丞在回去的路上,纪聿丞的头昏昏沉沉,很是不大好,还是程禾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