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占金鱼(47)
“我不要!”江壹瑜屈腿,卯足力气往贺纪泽身上踹。贺纪泽也没有躲,由着她胡蹬乱踢,反正也不疼。
江壹瑜被贺纪泽抱进了怀里,下巴抵在他肩头,她趁此机会偏了偏颈部,去咬他的侧颈。
刺痛感驱散了眩晕感,贺纪泽没把江壹瑜从身上推开,而是抬起左手压着她的后脑勺,把她从床上抱起。
江壹瑜奇怪贺纪泽是不是没有痛觉,牙印跟烙刑一样在他侧颈留下扭曲的形状,可他抱着她,依旧好声好气和她说:“换好衣服和我去画室,我想你应该很想知道你爸妈现在的情况吧。”
画室不让开暖气,所以两人是待在房间里的,贺纪泽把要用的颜料画布都搬了上来,房内开着暖气,她并不觉得有多冷,这件所谓的衣服穿在身上,只能勉勉强强遮盖几处隐私部位,其余皮肤裸露无遗,江壹瑜感觉全身空荡荡的,无依无靠,像在大洋深处飘泊的孤舟。
贺纪泽作画时的神情总是严肃正经的,凝眉聚神,鲜少和人交谈,一手拿着颜料盘,一手拿着画笔,一画就是大半天。
当然,江壹瑜能清楚看见,也能明显感知,他看她时的眼神,并不算清白无辜。很早之前,就是如此,他那双聚精会神眼眸里更多的是深不可测,眼底深处压抑着的情和欲。
年少时每次当他的模特,恐惧居多,现在依然如此。
而且贺纪泽画的人物写实画是不会给别人看的,她这个做模特的也没看过。
江壹瑜坐在床上,又困又累,暗暗的打了个哈欠,幸好这次贺纪泽只是让她坐着就好,没要求要摆姿势。
“你累了?”贺纪泽停下手中的笔问她。
江壹瑜沉默了半晌随后点头,她不仅累了还饿了渴了。
贺纪泽盯看着床上的她,幽沉肃穆的脸上孵出一抹笑容,他将画笔丢到一旁的洗笔筒里,起身朝她走来,挑指拨开她粘在脸上的头发丝。
这样暧昧的动作令江壹瑜不免恐慌,捂住胸前,拖着身子往后退,贺纪泽揽住她肩头,截停她的退路,毫不犹豫将她拉到身边。
灼热的亲吻麻痹了整个耳后,酥酥麻麻的,江壹瑜想去挠,手刚有动作就被摁下。贺纪泽好像很喜欢亲她的耳朵,然后一点点往下,到脖子,再到颈部,这一套下来,也毁掉了她全身上下的防御,从内到外,一一摧毁。
怀里的人体温慢慢爬升,飘来一声咬牙切齿的哼唧,贺纪泽抓住她两只手腕,把她放到床上,轻纱缠在她身上,将坠不坠,半遮半掩,比赤裸的全身更能勾起人的欲望,皙白的身躯像是白雪凝成的,叫人想碰又不敢碰,担心一碰就碎,可不碰又极其不甘心。
还是蔺午文的那两通电话救了她。
蔺午文刚滑完雪,卸下装备坐在休息室里喝茶,旁边的女人递来一块饼干,放入他嘴里,他把饼干咽下后才开始打电话,先打给贺纪泽,贺纪泽这边没接。
“搞什么啊,老子生日也不来陪我玩玩。”
他转而又打给了江壹瑜,心想着这两人现在应该是待在一块。
铃声响了一遍,贺纪泽理都没理,岿然不动,隔了几秒,随后又响起一阵铃声,这次是江壹瑜的手机。
“是蔺午文打来的!贺纪泽,他可能找我们有事,”江壹瑜瞥到身旁的手机屏幕,心想:哪天她一定得好好感谢他一下。
贺纪泽将江壹瑜抱起,轻哄说:“别管他。”
江壹瑜不愿放弃这棵救命稻草,急忙说:“他打给你打不通又打给我,说不定有什么急事,对不对!?”江壹瑜也是忽然想起,今天是蔺午文的生日。
不得不说蔺午文是个很执着的人,打不通的电话会一直打,一个打不通就打两个,直到有人接为止。
贺纪泽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或许表面看起来彬彬有礼如玉树,实则心比谁都黑,一通接一通的电话打来,扬起的兴致被消磨的索然无味。
他翻身坐到一旁,拿起手机接通电话,脸色阴沉。江壹瑜见状连忙坐起身,弯腰去捞丢在地上的衣物,一边着急将衣服套上一边竖起耳朵听两人的对话。
二世祖花钱大手大脚,脾气也不小,江壹瑜离贺纪泽有一段距离,她在床头,他在床尾,但依然能清楚的听见蔺午文满含怨气的怒吼。
“你人跑哪去了?不是说一起来滑雪的吗?大家都在就你不在,见色忘友是吧?!今晚的局你必须得来,否则我就把你的事全部告诉小学妹。”
江壹瑜搂抱着被子缩在角落里,刚才好像听到他们提起自己,不免好奇,蔺午文说的是什么事?
这边贺纪泽将手机拿远了些,然后回答道:“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