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占金鱼(75)
走到床边坐下,贺纪泽也顺手将等给关上,室内在一瞬间陷入黑暗之中,床上的江壹瑜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他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腿间,轻着动作将她身上的衣物剥离。
一条长裙一件小披肩,脱起来并不算麻烦。
贺纪泽搂紧怀里娇小的身躯,江壹瑜体温比往日低不少,带着余热的掌心几乎游走过她的全身,可饶是再富有挑逗性的爱抚,怀中人的身子也只会给出生理性很机械的反应。
甚至连半句呻吟声都没能听到。他把江壹瑜放回床上,让其平躺着,若是此时,不论开灯与否,江壹瑜都会屈着手臂挡在脸上,而今夜却没半点动静,即便是将她抬起,也无丝毫反应,平日至少会红着脸蹬一下脚,咬牙切齿骂他一句,或者是惺惺作态喊他一声“阿泽”。
但此时此刻……乖巧的有些不像话。
这无疑是他们最为顺利的一次,没有反抗、没有嘶吼、没有哭泣、没有憎恨与怀疑,一切都在理所当然的进行着。
可整个过程,甚至连喘息声都没有。
直至最后,江壹瑜赤裸着的躯体,才勉强有了正常人应该有的体温。
然而,他离开她身体那一霎,那股温热也随之消散殆尽。
“阿瑜?”
贺纪泽轻唤着江壹瑜的小名,缓缓抱住她,撩拨开长发,他抬起她后背,她好像又瘦了,骨头都要刺穿皮肉般的瘦削,他这才发现,她好像在颤抖。
肌肤相贴合,他能感受到,她的身子在控制不住的抽搐,全身每一处皮肤都好像在痉挛收缩又忽的涨大,抖的太厉害了。
贺纪泽的心跳跟随着她的颤抖混乱,一时慌神,他贴在她后背的手也开始发抖。
“为什么?”
一声带着哭腔的问句打破寂静的夜,江壹瑜无力垂落而下的双手终于有了反应,贺纪泽能感受得到,她在很用力地揪住他的睡袍,像是要撕破似的往外扯,黑夜蔽目,借着透过窗帘的月宫,只能勉强看清她痛苦的神情。
“为什么?为什么?”她再次质问他,哭声哽噎,“为什么要骗我啊?为什么要瞒着我?!”
贺纪泽有那么瞬间的心乱如麻,他瞒着她的事太多了,也骗过她太多次了,紧张的不知她意有所指的是那件事。
不管哪一件,都能令他们的关系走入无法挽回的万丈深渊。
她的长裙被他随手甩到了地板上,抱着人不方便,贺纪泽只能随手捞起被子,像是帮忙穿衣服一样,将被子裹到她身上。
贺纪泽的手也在抖,扯着那被角相叠,动作既笨拙又粗糙,叠了好几次,才将江壹瑜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活像用绸缎包裹着什么绝世美玉,手背上也因此多了好几颗滚烫的泪珠。
这个过程中,江壹瑜也一直没有停止过哭泣。
“阿瑜,我们不哭好不好,嗯?阿瑜……究竟是什么事……”贺纪泽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哄着江壹瑜,她的哭声此起彼伏,玉碎在地般,牵动着他的心脏,一抽一抽的,哭的他心疼。
过了许久,他才听她说:“为什么瞒着我?还要骗我他们还活着?为什么要给我希望?”
第40章
你只有我了,阿瑜
江壹瑜全都知道了。
贺纪泽心下轰然崩塌,双手捧起她的脸,不知所措,黑暗中,他的瞳孔也跟着捧脸的手在抖,她的泪水浸湿指缝。
“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还要答应我去巴西……”
江壹瑜抽噎着说,哭得喘不过气来,她忽然想起贺纪泽说过来一句话——“你只有我了”
原来他这个话是这样的意思吗?他早就知道了,可他选择的是默不作声,是冷眼旁观,看着她整日担忧伤心,也依旧选择隐瞒。
甚至于利用权利,让身边人也瞒着她。
“为什么啊?!我恨你,我恨你……”江壹瑜去推贺纪泽贴在自己脸上的手,可力气悬殊,他手背上又全是她的泪水,怎么推都推不开,反而被压进了个温暖的怀抱里。
泪水即刻浸湿贺纪泽胸膛前的睡袍,从一小片漫延到一大片,甚至透过布料湿润了他的皮肤。
他轻拍着她的后背抚慰她,嘴里重复念叨着“阿瑜别哭了”,可效果微小。
江壹瑜泪水不断,贺纪泽在各大场合想来都是舌灿如莲之人,面对各大卫视的采访和一些记者的刁难时往往都能给出很好的答复,可面对眼前哭得伤心的江壹瑜竟然不知该如何才能把她哄好,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嘴巴笨的令人烦躁。
贺纪泽的安慰声宛若催眠曲,江壹瑜本就因抽噎的缺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的不像话,靠在她肩头,几乎是哭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