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声潮落[先婚后爱](250)
“嘘——”
许宜纯原本在接水,听到这个问题,连忙从阳台走了进来,连玻璃水壶也忘记放下,她用胳膊肘关上寝室门,“咔”的一声,还戒备地反锁上。
“怎么了?”
宋暮阮微微蹙眉。
许宜纯荡着半壶水走近,神秘地放低声音:“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即便是刻意低了声,她的喜悦还压不住。
“什么?”
宋暮阮松了眉头,凑过一只雪白右耳。
许宜纯一只手做屏风,挡在她俩唇耳相隔的空隙里,似乎在确保话不漏风。
“我和军哥哥昨晚大战三百回合。”
轰——
宋暮阮雪耳冒出了热气。
“你你你……”
她实在不知接什么话,只捣鼓着一双漂亮黝黑的柳叶眼嗔着许宜纯,最后满腹的羞赧化作两汪热雾。
许宜纯倒是开怀一笑,张开双手,抱住羞红脸的少女,分享自己的喜悦。
“阮神,我好开心!”
宋暮阮下巴尖磕到一只柔细的肩,她偏了偏脸,生怕碰疼了昨晚酣战的这位。
“你……”贝齿咬住下唇,她闷闷糊糊地问了一声,“感觉怎么样?疼吗?”
听说第一次特别疼。
“不疼,一点都不疼!很爽!”
粗糙的用词入了耳,宋暮阮眼前倏忽晃过一幕——
豆蔻紫小吊带裙,桃尖,五根冷白而修纤的指骨。
克制画圈,又轻轻揉捏。
啊!她要疯了。
宋暮阮垂丧着抬起眼,寝室内的全身镜正把她的绯腮照透,腮肉上的红痘愈发红得鲜艳了,浑圆的两颗,左右并排,最中心地也暴突个小尖,十分的明显。
眼心一抖,她从镜面移开,落到许宜纯的脸上。
许宜纯把手中的玻璃壶放在桌上,里面的纯净水左右拍击到几净玻璃壁,晃哗一声,像是搁浅在岸的浪花。
“对了,阮神,你和你的生理喜欢对象发展得怎么样?”
宋暮阮眼心被那壶里的浪花润湿大片,一经许宜纯提到萧砚丞,她眼神四处瞟了瞟,落不到实处。
“还……就还行。”
“还行?不会吧?!”许宜纯恍若瘾者发欢,她两手握住少女的手心,“阮神,你这么快就下技术评价了?”
“不是……”宋暮阮扭过脸,不期然撞上两片亮绿的镜光,眼心又是一抖,“还没有的。”
“为什么?”
这次倒是许宜纯不懂了。
“生理喜欢不应该亲亲贴贴抱抱吗?不要告诉我你俩纯爱,盖被纯聊啥都没做。”
宋暮阮抿了抿桃粉的唇瓣,坐在木椅上,也拉着许宜纯坐在对面。
“许班,你说的我和他都做过了,但是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进一步。”
沉吟了两秒,她低声低气地嚅出了声:
“他是想的……”
萧砚丞应该是想的,否则那晚他也不会说第一次自当与她。
许宜纯真正在为愁眉的少女思考:
“说明他还是个尊重女生意愿的好男人,看来这事主要在你,阮神,那你——想不想?”
“不知道……”
宋暮阮说着,细嫩指尖轻轻挠了挠绯腮,尖圆的指甲盖不经意刮到红痘,她嘶得吸了口室内暖风,喉咙仅存的水分顿时就被燥干了。
“我认为你是想的。”
“?”
宋暮阮顿住,揉腮的指尖像是被胶粘黏着,惑得忘记了放下。
“它们,”许宜纯隔空指着少女脸腮上的两粒鲜红,镜片的绿光投映到她的圆眼,绿油油的发亮,“就是你欲望的自白书。”
一丝懊恼存在眉心,宋暮阮摸了摸那粒红痘。
“……你让我想起了校医说的话。”
许宜纯得意地推高眼镜架,绿光膜一闪,两对杏仁绿眼含着说话的少女:
“哈哈我知道,校医肯定是说你内分泌失调,有男朋友就找男朋友治,没有就运动调节,对吧?”
“没说得那么详细,但也差不多了……”
宋暮阮窘红地偏过眼瞳。
“上学期期末我不是压力大嘛,两月不见军哥哥,也想他得紧,脸上就爆痘了,你不是也知道?校医那时也对我说过那些话。”
许宜纯笑望着少女,挑衅地扬了扬眉毛。
“我的大美阮神妹妹,遵从自己的身体吧!”
宋暮阮嘟了嘟嘴,粉腮鼓鼓的。
“可你不是说——古板……”
许宜纯轻声打断她的话,为老古板递出第一份和解声明书:“不,我评估错误!原始的欢愉,古板男人更得劲儿!”
“当然,前提是——”她凑近,悄悄给出个秘诀,“你叫得欢。”
“……”
她怎么敢叫,萧砚丞那个摩墨斯的嘴肯定会嘲笑她把持不住。
噢对,她好像很久没唤他摩墨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