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债(51)
连一场十八岁生日宴会也是精心策划,整艘轮船的人得以沾光。
他看透端倪,与傅知浔开玩笑:“是不是就等着姩妹妹成年?”
当时傅知浔并没有直面回答,只是片刻后,唇角轻扬——
“还小。”
这句话,不知是在提醒他自己,还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然而,很快盛砚知就得到了答案。
生日宴会第二天,他发现这两人吵架了,因为酒后情不自禁的一个吻。
傅知浔是一个连烦躁都隐藏在沉稳里的人,只有多年相熟的人,才能看得出来,他的烦躁之下,还有着几分疑惑不解。
于是盛砚知自告奋勇,打算去试探一下小姑娘的心意。
记得他当时这般问道:“你这么爱黏他,就没想过是因为喜欢他?”
小姑娘听后,反应很大,像受了什么刺激,瞪着眼睛立马反驳:“开什么玩笑!他年纪这么大!怎么可能?”
盛砚知愣住:“……”
下一秒,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亮屏,显示着与傅知浔的通话结束。
难得管一回闲事,不仅管砸了,还导致这两人冷战了两年。
不过也许不是这两人心气儿都太小,而是他们骨子里的骄傲在作祟。
……
童姩没好气地回骂:“你才是小气鬼,你才跟他配!”
低回头狠狠咬了口蛋糕,两颊鼓鼓的,像只小松鼠般,嘟嘟囔囔地埋怨着:“谁跟他似的,这么爱记仇!”
盛砚知觉得好笑,一手插兜,举起手中酒杯,轻抿了一口,语气不太正经地说:“人家的良苦用心,你没看懂。”
盛砚知已经在金港市待了一周,今晚受邀参加宴会,来得较晚,一入场免不了和许多人打招呼,转头便见一个女人身着高调的金色礼裙,藏于角落,却一派做作优雅的样子吃着东西,
看清容貌后,难免觉得惊讶,实属没想到傅知浔会带童姩来金港市,更没想到还带她来参加晚宴。
但细细想来,倒也很容易明白他的用意。
可童姩毕竟只是一个未毕业的大学生,心思还很简单,未必能明白其中深意。
果然,下一秒她疑惑地望过来:“什么意思?”
盛砚知微微朝她倾头,握着酒杯的手在空中画了半个圈,看着场内的人:“知道金港市什么行业最繁荣吗?”
童姩回答:“房地产、旅游……”
她细想了两秒,追加了一个答案:“黄金珠宝类。”
虽然这些行业在京江市发展得也很迅速,但金港市毕竟是沿海城市,交通贸易发达,许多行业的发展还是较为超前一些。
而国内珠宝行业的领头羊,也就是盛砚知手里的祺珠宝,其总部也是安置在金港市。
盛砚知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微微一笑,却卖起了关子:“剩下的,自己领悟吧。”
“……”童姩无语地眯起眼假笑:“你还不如别说话了。”
一秒收回笑容,神情恹恹地喝了口饮料。
盛砚知笑起来,视线瞥见一人从不远处走来:“别着急,有人自然会告诉你为什么。”
童姩顺着他的视线回身望去,只见与人商谈完事情的傅知浔,正朝着他们大步走来。
他今晚穿着银灰色的西装,在顶灯的照射下,随着他干净利落不失儒雅的动作,灰色的布料上零星发光,有种低调奢华又时尚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今晚以他为主角,或是他那令人无法忽视的容貌与气质,穿过宴会厅的每一步,都吸引着周围女性的瞩目。
连童姩也不得不感叹,这男人真是优质得人生难得一见。
距离他们还有几步之遥时,傅知浔看向盛砚知问道:“不是说有事来不了?”
盛砚知倾斜嘴角,语气依旧那样轻浮:“金港好歹也算我的半个地盘,以你为主的场子,我若是不出席,岂不是不给你傅爷面子?”
傅知浔漫不经心地哼笑了一声,懒得与盛砚知贫嘴,将目光落向童姩。
精致妆容的小姑娘,唇上的蜜釉被蹭了些,不如刚才那样明润,倒是多了几分清丽。
他抬手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粘上的面包屑:“吃饱了?”
面对傅知浔,哪怕有着一肚子牢骚的童姩,立即变得乖顺,举着手里的面包关心道:“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
傅知浔扯了下嘴角,顺手轻揽她的腰肢:“过来,带你认识几个人。”
童姩手忙脚乱地将面包放下,跟着傅知浔往宴会厅中央的方向走去。
盛砚知看着两人的背影,心中了然,轻笑了声,悠闲地喝了口香槟。
可他站在这里,就是一个耀眼的存在,于是安静不过几分钟,就有个胖嘟嘟的男人点头哈腰地凑上来,与他搭讪:“那……那个,你好,盛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