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雨迷迭(230)
“操!”换以前,男人打死都不信端庄优雅的明老板会有这么死缠烂打不讲道理的一面,酒果然不是好东西。但现在,他看到了,还束手无策,只能原地转了两圈后,对好兄弟国粹输出,“管不管?不管我管了!!!”
局外人怒极反笑。
醉一次喊了两句老公……
要多娇就多娇。换平常,这得是在床上狠狠折腾才能换来的殊荣。
他上前,不留力,将人拖回来圈怀里。同时腾出手拿她的包,拿好丢下一句冷静的话,便带人快速离开是非地。
……
一路踩着超速的线回「芙园」。明婳都没弄清身处何地,就被丢在柔软的大床上,健硕的身躯随即压上来。
“你谁啊……走开,别压着我!”
“你说我是谁?”商庭樾冷笑,捉住两截嫩生的手腕摁在枕头边。
她不动了,迷离潋滟的眼睛睁大了点。就这样看着他,边看边小心翼翼地摸,懵懵懂懂地可爱。
“……有点熟悉。”
“哦!你好像是我老公。”
“芙芙,庆幸你还能认出我。”
“否则……”
阴恻恻的嗓音剐过耳畔,裹挟意味深长的警告。她一个激灵,竟要哭似的瘪起嘴,“否则什么?你能吃了我吗?”
狭眸愈深,“对,就要吃了你。不仅吃,还要吃干抹净。”
眼睛立马红了,“不,你不能吃我。我亲亲你,你别吃我好么?”
说完吻上来,毫无章法地在沁凉的薄唇和下巴上啃咬。
“操!”男人骂了声,忍不住了,迅速扯掉两人身上的衣物。
她反而不配合地扭来扭去,“你流氓啊?干嘛扯我衣服?只有我老公才能对我做这种事!告诉你……他很小心眼的。被他知道了,他肯定会拿枪毙了你。”光说不够,还抬手在他额头上比划了两下,“砰砰砰!看到没,枪哦。”
要了命了。他咬牙,“明婳,你到底真醉假醉!”
醉猫愣了愣,眼睛更红了,巴巴地掉下几滴泪来,“你凶我……又凶我。你果然不是我老公,他才不会凶我呢!”
“……”投降。
他忍着下身欲爆炸的紧绷,温柔地亲吻翕合的唇瓣。当然也没准备放过她,手轻揉慢捻,熟练地调动这副敏感的身子。嘴上还装作和她聊天,“好了好了。芙芙,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老公有枪的?”
她有些迟钝,想了想,道,“我本来不知道的。后来才听说他那回用了枪。有点可怕是不是?但我不怕……我好担心。”
“担心……什么?”
醉猫叹了口气,“好多要担心的事。他越忙我越担心。失败了我会担心……成功了我也会担心……”
“喂,你是男人。你告诉我,男人是不是都那么贪心?”
“不是。”
“那我老公为什么是?”
“他也不是。”
不多作回答,贪心的野兽将猎物的一角一落嗅遍,兴奋到眼睛嗜血。
等彻底迷惑了她,便托起腰肢,撷住颈肉,找到最能使她颤栗的角度,一举贯穿灵魂。
“你……”
嘤咛消弭在芙蓉帐缓缓升腾的缓歌慢舞里。她破碎,承受,再一点点被训化、被征服,变得似颠似喜,似泣非泣,主动与它茹毛饮血……
直到此刻,明婳才真清醒过来。
“庭樾……”
“恩。”喘息一声比一声重。
“叫老公。”
“老公。”
“恩,乖。”
“我好像喝醉了?”
“恩,醉得很厉害。”
“那我有没有说胡话?”
“说了。说了许多。”
“我……我说什么了?”
男人停下来。汗猝不及防,啪地甩落一滴掉在她红肿的唇上。
他低头,吻上来。
眼底柔情仿佛要将人溺进去。
“说你爱我,很爱很爱我……”
“哦。”她苍白羸弱地笑了。手却不老实,一下下地按小腹处的鼓包,“那不是醉话。”
“我就是很爱很爱你。”
……
翌日,两人同时翘了班。
彼此依偎时光温馨悠长,此刻身心舒畅,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我有一种预感。”
“什么?”
“你这次应该要……”
“去你的。”耳朵羞得红热,“你怎么一天到晚孩子孩子的。”
他脸皮厚惯了,闻言面色如常,掌心有规律地在她小腹摩挲,“不是我说的。是老中医说你身体状况好了许多,适合受孕。”
“可我昨天喝酒了……”
“是呀。”嗓音森冷一瞬,男人“恶狠狠”地咬了她一口,“我都戒烟三四个月了。你倒好,喝醉了跟人在酒吧又搂又抱。”
“……”昨晚酒壮人胆理直气壮,今天想起来还是有些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