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歌:情锁帝心(出书版)+番外(70)
“劳烦王爷带我出宫。”玉桑半垂下眼沉声沉气地说。
“出宫?我只答应燕七歌照看你,这会儿我带你去找他,若你想出宫便自己跟他说去。”
“什么意思?”玉桑有些不解。
“早在昨个儿入宫之前燕七歌曾来找过我,他料定昨夜他会被留在宫中,便让我答应照看你一晚,不能回驿站,想法子留在宫中。”
“这是为何。”
“你可是燕王妃,燕七歌行事你又岂会不知,他的道理就只有他自己知晓,外人问不得,问了也白问。”赵邑容打趣儿般地说着,随后领前去。
玉桑随着赵邑容走,一路上也不怎么说话,在宫中绕了几处回廊楼阁,前面的赵邑容停下来,玉桑险些撞到他的背,好在赵邑容及时扶住了她。
玉桑称着谢抬头,看到前面的宫殿不禁微微吃了一惊,这是昨夜她在梦里来过的那间佛殿,只是现在看来这里是红墙碧瓦,太阳正空照在上面,显得明朗鲜艳,丝毫没有梦中所见的寒气逼人。
玉桑抬步上阶欲要走近些看,却被赵邑容拉住了胳膊,道:“这里是太后的旧殿,外人不许进去,在这里等就好。”
“什么意思?”玉桑讶异。
“十年前太后在此过世,这里便被封了起来,皇帝登基后下令翻修了这里,将此处改建成一处佛殿,但却不许任何人靠近,燕七歌是太后抚养长大的,他是个例外,这会儿他在里面拜祭,我们在外面等就是了。”
听着这些话玉桑又是意外又是疑惑,从燕七歌突然亮出的皇家身份,再到后来的辰妃,再到现在的太后,燕七歌身上的谜团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没有变少,反而越来越多了。与其自己费心思索,玉桑眼珠一转,看向赵邑容,堆着笑脸儿道:“王爷想来定是知道许我不知道的,不如王爷全都讲一遍,我也好长长见识。”
“你是他的王妃,你若想知道,怎不自己去问他?”赵邑容抬着下巴笑话玉桑。
“王爷不是说了吗,一眼就看出我不是真王妃。”
“哟,这会儿倒自己承认得快了,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把知道的全告诉你。”
“何事?”
“回头若是燕七歌不要你了,你就跟我,答应这条我就全告诉你。”
他不要了再跟你?“玉桑咋舌,随后没好气地嘟嚷,道:“王爷若真有这心,也应当说让我弃了燕七歌跟你,他不要了再跟你可真是没息。”
“我不抢燕七歌的人,他会记恨我的,况且……我能料定他来日会弃你而去,届时你伤心难过,心灰意冷,我再出面施以怀抱,岂不更易收得美人心?”
“你……你倒真是会想。”玉桑真是又气又笑,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如此厚脸,又如此厚脸的有道理。
“不否认便是答应了,那我就告诉你燕七歌的事。”赵邑容侧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玉桑坐下。
玉桑提裙跨过栏杆,在赵邑容旁边的位置上坐下,静等他下面的话。
“这件事说起来可算是一段宫中奇事了,二十五年前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天生异象,风雨大作,但月不落,星不晦,当时的燕妃生下燕七歌,太后则生下了当今的皇帝,燕妃当时血崩离世,燕七歌便被托付给了当时的太后与皇上一起照料,他们是不折不扣的生年同月同日生,国师当日卜卦,说天生异,有天龙降世,来日有人定要坐拥天下。外人只知他们生来便是对手,来日必争皇位,却不知赵璋生来就心智不全,痴痴傻傻犹如稚童。十年前,先皇驾崩,当夜太后也随先皇而去,但就在那一夜赵璋却是瞬间开智,变得精明异常,先发制人继承了皇位。”
第45章 :天下第一妃5
“燕七歌就没争?”
“不仅没争,甚至辰妃在皇帝登基当日被册封为妃他也一句话未说,随后他远走天涯,这一去便是十年未归。这些事起初先皇和太后下令任何人不许外传言论,否则杀无赦,赵璋登基后更是处置了一大批知晓内情的宫人,所以宫外百姓都不知道这些秘闻。如今皇帝勤政,百姓日子亦是不错,就更没人理会这些了”
”他……他当真是因辰妃入宫才离京远走的?”
赵邑容没有回答她,玉桑想起辰妃向自己的示威说辞,如此看来是确为实事了,心中一时有些不爽滋味,起身看了一眼那边的永泽宫后,垂下眼道:“我还是先出宫去吧。”
说完玉桑也不顾旁边的赵邑容,一个跃身落到了几丈外的台阶下,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
离开皇宫玉桑为寻方向施了些法术,虽然施法时反噬伤了些精元,好在她还是忍了过去,走上花都大街,玉桑感觉有些不舒服,强撑着寻了处无人的地大树边坐下,试着动气疗伤修补精元,可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反倒是累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