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参与我的冬天(59)
严岸泊高中时和他们不是一个班的。
他们这种一个班,又是程洵也的好友的,才是真真正正的看到过,程洵也对徐念溪是什么样的。
确确实实有那种喜欢她的苗头。
挺明显挺直接的。
不过,公孙修竹想了想,问程洵也:“你和念溪结婚,没办婚礼吗?怎么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收到,也没当你的伴郎。”
“还婚礼还伴郎,”严岸泊来了精神,嘲笑地说,“别的不说,你们就问问他,结婚以后,他有没有正儿八经地和念溪碰过面。”
程洵也不说话,表情都没动一下,跟没听见这个问题似的。
多年好友,谁不知道他死要面子的臭德行。
公孙修竹和李伟豪面面相觑,公孙修竹没脑子,嚷嚷开:“不是吧,一个房子里,连面都没怎么碰到。你实话实说,是不是强迫人家念溪和你结的婚……”
严岸泊手机一响,李伟豪怕程洵也尴尬,连忙撞撞公孙修竹让他别说了,又转移话题:“谁啊?哪个美女?”
严岸泊想起姜颂那张未成年似的脸,摇头:“什么美女。有个小姑娘来我咖啡店借了把伞,这会儿问怎么还。”
“什么怎么还,直接放你店里不就得了,你店里又不是没有店员。”李伟豪听乐了,觉得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人家不是要还伞,是想见你吧。”
“就是就是。别的不说,你这个桃花缘还是不错的,也不知道她们喜欢你什么……”
他们仨热热闹闹的,唯独程洵也不说话,静静想着自己的事。
和徐念溪一起生活这么久,不管是出于有意,还是无意,他们确实很少碰面。
不仅很少碰面,徐念溪出现过的地方,也从来没留下过她的任何一点东西。
徐念溪好像主动地,把自己在这个家的存在感,放到最低。
甚至如果不是程洵也对她有别的心思,估计都不会记得,这个家里其实还有个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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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年的一月十三日,西津下了很大一场雪。
沥青路上到处都是被雪压弯的树枝,七零八落散着,像什么野外生存游戏,香樟树的种子滚在白雪上,格外显眼。冷空气中混杂着树木特有的木质香。
气温也跌至零下好几度,到处一片隆冬景象。
那天鲁惟与生日,鲁惟与很早就打电话,让徐念溪准时下班,她在公司门口等她。
徐念溪应了。
一下班,鲁惟与就在公司门口,朝她挥手。
“溪溪,这儿这儿。”
她们坐地铁到了商场,鲁惟与照例还是要吃火锅的,照例还是要八卦的:“溪溪,你最近和程洵也怎么样?”
徐念溪想了想:“住在一起了。”
“啊!住在一起了?!”鲁惟与眼睛一亮,“一间房吗?”
徐念溪摇头:“当然不是。他最近会回来住而已。”
鲁惟与顿时失望:“这就是你说的住在一起啊。我还以为你们有别的情况了。”
徐念溪笑:“怎么可能,我连和他说什么都不知道。”
鲁惟与摇头,亏她刚刚还胡思乱想了一会儿。
不过既然说到住在一起,鲁惟与好奇地问:“溪溪,你住程洵也那儿,什么感觉啊?是不是电视剧里面那种,门卫看到是陌生车辆,不让开进去。然后画面一切,车窗往下摇,车里面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王总。门卫立马诚惶诚恐,说他有眼不识泰山,认不出王总,真该死……”
徐念溪被鲁惟与绘声绘色的画面逗得笑了好一阵子:“太夸张了,现实中根本没有这样的吧。小鱼,你这是看了多少狗血短剧。”
鲁惟与耸肩,理直气壮的:“没办法,谁叫我一辈子都没见过多少有钱人呢,只能看这些狗血短剧长长见识了。”
听她这么说,徐念溪沉默会儿,开口:“小鱼,对不起。”
她很抱歉,没办法像其他正常的朋友一样,堂而皇之地邀请鲁惟与过去看看新房。
因为这不是她的房子,她无权带任何人进去,甚至连她自己住在里面都不够坦坦荡荡。
鲁惟与作为她多年好友,自然懂徐念溪的意思,笑着摆手:“道什么歉。说不定某一天我们中六合彩,一夜暴富了。买套这种房子还不是轻而易举,到时我们就是鲁总和徐总了。”
徐念溪认真点头,表示确实是这样。
她们对着研究了会儿彩票,又算了会儿玄学,觉得功法已经大成,跑去一人买了两张,最后一个人成功倒贴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