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参与我的冬天(75)
严岸泊一贯对女性体贴,姜颂这么隔三差五的给他发一些有的没的,他也不觉得烦。
看到消息了,也会回。
这么一来二去,两个人偶尔也能聊两句。
严岸泊:不知道。念溪要离职吗?
姜颂立马回复了:对。但是我问她,她怎么都不肯说。
严岸泊没回复姜颂,问身旁的程洵也:“你知道念溪为什么要离职吗?”
一直窝在沙发,有一搭没一搭在看平板的程洵也回神,坐直了身子:“徐念溪要离职?”
虽然他还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郊区工作。
但据他所知,徐念溪应该不是个会频繁跳岗的人。
她很像蜗牛,待在一个地方就不会轻易挪窝了。
平日里做的最多的,也就是伸出触角,观察外面的世界。
安全的话,她再偷偷摸摸地,把自己的领地扩大一点。
不多,也就一点点。
严岸泊把姜颂说的话,和程洵也一说。
程洵也放了平板,沉默片刻,才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想离职,但徐念溪确实最近状态不好,整个人很疲惫。”
严岸泊见不惯女孩子难受的,坐到程洵也身旁:“知道为什么吗?事情发生都有个源头。”
程洵也摇头,他想了很久,还是一无所获。
上次,他看见徐念溪还是在半年前。
那个时候的她,正和几个同事一起,在家蛋糕店。
她落在最后,蹲下身看着橱柜里,黄色的蛋糕。
一脸惊叹,神色认真地不像是看蛋糕,像是看什么艺术品。
明明那时候还好的。
可现在,她就变了一个人一样。
严岸泊惊讶:“那你不问问吗?”
“她不会告诉我的。”
这话,程洵也说得很平静。
他和徐念溪虽然结婚了,但不熟的本质依旧没有改变。
严岸泊太阳穴跳了跳,他一贯认为感情这事三分真七分假,应付应付过去就可以了。
何必像程洵也这样,十分都投进去,还是一无所获。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严岸泊也不想管了,捞了程洵也丢在桌子上的平板玩。
“这个一刀一个CGP是谁啊?分这么低。”严岸泊噗呲一声,被逗笑,把平板给程洵也看。
236分,位列游戏排名榜中的倒数第二位。
平时玩平板的就那么几个人,程洵也想了想:“徐念溪吧。”
“真的?这个名字不像是念溪的风格啊。”严岸泊惊讶,他怎么也想不到,徐念溪会给自己ID取名,一刀一个。
程洵也过来看了平板一眼,一刀一个CGP,皱了下眉。
CGP。
炒股票。
吃钙片。
……
以及。
陈国平。
像是有道光在脑海中闪过,再加上上次,他曾在餐厅遇见徐念溪和陈国平吃饭。
“陈国平,你认识吗?”
“清平制药的陈国平吗?”严岸泊像是找到了攻击目标,嗤笑声,丢了平板,“靠老婆上位的凤凰男,接手了岳父岳母的公司,还不老实,常有他骚扰女员工的丑闻传出来,不过后面都被澄清说是造谣。”
这种人和徐念溪吃饭。
徐念溪又突然辞职。
程洵也起了身,交代声:“你帮我打听一下徐念溪和陈国平有没有什么联系。”
严岸泊的消息,在程洵也上电梯时发过来。
电梯信号不好,消息转了几个圈,才显示出来。
哪怕发消息,严岸泊还是保持着叨逼叨的说话风格。
消息占了半个手机屏幕,笨重冗长,但依旧像一只锋利的穿云箭,刺进电梯缝隙里,让他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
徐念溪回来得很晚,她今天早上出门前,特意拿了一个大塑料袋,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装回来,只等明天和陈振说离职。
她拎着大塑料袋,好不容易打开门。
就看到客厅开着盏小桔灯。橙色光线慢悠悠地笼罩沙发那一小片空间,像火柴最外面那一圈光圈。
徐念溪愣了两秒,往沙发上看。
只见程洵也坐在那儿,电视机开着,茶几上摆了几个空的啤酒易拉罐子。
画面色彩朦胧、光怪陆离。程洵也的身影被光斑切割,明明灭灭,他垂着脑袋,黑发挡住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徐念溪把大塑料袋拖到自己卧室,又出来,静悄悄打量程洵也。
她没喝过酒,只知道酒这种东西能释放压力、也能让人失去常态。
“程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