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漱口。”
俞延臣指腹抹过嘴角的白沫,“女朋友你看到我的伤就只觉得丑?”
如果她是那么个态度,他用脸去接夏桁的行为实在太亏。
把洗漱用品摆回原位,夏雾一边洗脸,一边哼唧:“我可不觉得你会老实站着当沙包让我哥揍。”
他跟她哥的相处模式在雪山酒店的时候她就看懂了。
两个人一个不让着一个,他既然不觉得跟她交往有什么错,就不可能让着她哥。
反而会用强势的态度来证明他对她势在
必得。
“我哥觉得你是靠你这张脸勾引了我,打起来一定会往你脸上招呼,所以你全身上下的伤估计也就脸上这些。”
洗完脸擦完面霜,夏雾哼了声看向想装可怜讨安慰的俞延臣。
“我起床到现在没有立刻打电话问我哥身体如何,已经是很爱你的表现。”
所以少在这里给她不满装委屈。
他又不是什么老实人,她哥往他脸上招呼,他一定不会同样对待她哥,也不知道她哥身上挨了几拳头,昨天晚上是不是一晚上没睡,难过自己的妹妹胳膊肘往外拐。
俞延臣的郁气因为夏雾几句话一扫而空,他抬手搂住了她的肩,头往她的脖颈蹭:“怕你生气我没怎么动手,纯挨揍来着。”
“我不信。”
夏雾的摇头让俞延臣加强了对她脖颈攻击,单是亲吻不够,他还用舌尖轻擦她脖颈的脉络,她反抗他就把她一把抱起,把她放在梳妆台上,再继续镇压她不乖的双手。
痒和湿在肌肤上蔓延,夏雾被折磨的不行。
脸上的表情像笑又像哭。
“好了我信我信,快松开我,还有半小时我就要上妆了。”
“不用半个小时。”
俞延臣漱了口,推高了夏雾宽松的睡衣,安抚过两只小兔后埋下了头。
碰过凉水的唇让夏雾的肌肤起了层鸡皮疙瘩,这层凸起的汗毛还没消失,她马上又因为不停的战栗热得汗水直流。
的确不用半小时,五分钟不到,她就完成了从低点到最高点的冲刺,满溢的水不断流淌,降落的空虚还有俞延臣温柔耐心的安抚。
浑身无力地趴在俞延臣的怀里,夏雾嘟了嘟嘴,撒娇说:“我不想去工作了。”
“还真稀奇。”
他还以为工作是她的命,没想到能从她嘴里听到她不想工作。
“想跟你在一起,不想去剧组。”
环抱着俞延臣的腰,“你去帮我赔违约金。”
“好。”
他完全没有劝她的意思,他能跟夏桁当发小,就代表着他家里不缺小钱。
她现在在拍的这个戏算不上什么大制作,一个违约金他还赔得起。
听到他干脆利落的答应,夏雾抬眸瞪他:“你就是妲己,就是狐媚子,我不想工作你不骂醒我,还纵容我,你是个坏男人。”
“需要我骂醒你?你这不是醒的挺好。”
俞延臣知道时间不够,没有让夏雾安抚他,但她最近乖得很,他开始亲她,她的手就自动的钻进了布料里摸他。
怕摸下去擦枪走火,她真赶不上梳化,俞延臣把她抱到了衣帽间:“好了,换掉睡衣去剧组,让你助理送你过去。”
夏雾“嗯”了一声,但忙碌的手却没有松开,甚至觉得一只手抓不住,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
“夏雾。”
俞延臣略带无奈地叫了她一声。
她有兴致他爽倒是爽,可他太清楚她的狗德性,嘴上说着不想工作,但真因为他耽误了她准时上工,事后她能杀了他。
夏雾仰着头跟他接吻,嘟着嘴越亲越深:“为什么让助理送我,我要你送。”
“不嫌我的脸丑了?”
“你带着口罩墨镜送我。”
“送不了。”
俞延臣捏住了夏雾的脸颊阻止她继续撒娇,他现在的问题不光是脸,还有他身体这个起立敬礼的状况,哪怕坐在车上不用跟人正面打交道,出门也是一种羞耻。
愿望没有被满足,夏雾不断发出不高兴的嗯嗯唧唧,俞延臣手一松她就咬住了他的虎口。
“松开。”
“呜呜呜送送……”
手上的疼痛和仰头看他满脸绯红的小脸,再加上夏雾忙碌不停的双手。
反正等到他清醒过来,他已经戴着口罩坐上车子的驾驶位。
一上车夏雾的手又钻进了他稍稍平静下来的地方,剧组离酒店的距离很近,所以几分钟后,夏雾挤了免息消毒液擦了一遍手,头也没回地下车去了剧组。
而牺牲自己的羞耻心,当了司机和手刹器的俞延臣低头看着占据了大部分视野的手把,骂了声脏话。
到了剧组又洗了两遍手的夏雾浑然不觉自己做了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