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王陛下,你是在为别的男人伤心难过吗?”
巧克力不嫌事大,在摄影机面前张嘴就来。
夏雾不觉得自己的神情跟难过有什么关系,但看他的样子,她眉梢轻挑:“那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不难过?”
下一刻她就后悔自己问了这句话。
因为巧克力以极快的速度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亲完非常轻松地胳膊撑在身后,愉悦地看着夏雾,“男人就要用男人忘记,女王陛下选我的话,我不会让你难过。”
针对两人的直播摄像头暂时中断。
夏雾皱眉:“你这样很不尊重我。”
“我以为你喜欢。”
巧克力指了指她通红的耳朵,轻声凑到了她的耳边,“我每次靠近你的时候,你身体会发颤,心跳会加快,声音会变软。”
“说明我内向害羞,不擅长跟陌生人打交道。”
听到他的话,夏雾这会不止是皱眉,还开始犯恶心。
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倒霉,每次都能遇到这种恶心的烂桃花。
节目组也没想到巧克力会那么跳脱,不把直播当回事。
强制他对夏雾道歉后,两人被工作人员隔开,夏雾不想听工作人员车轱辘的安抚,错的也不是他们,跟节目组商量后,她回民宿休息,等到晚上再参与录制。
*
在房间看到熟悉的背影,夏雾怔了怔,怀疑自己太生气产生了某种错觉。
下一刻听到开门动静的某人转过椅子,黑色短袖灰色的运动裤,俞延臣的姿态恣意又松弛。
不像是他未进允许闯进她的房间,像是她踏进了他的领域。
天天听到俞延臣的名字,但他们算起来也有小半个月没见过。
夏雾不知道他再看她情绪如何,反正她对他有种生疏感。
生疏到她觉得他此时的目光不像是他,像是陌生人在打量另一个从未见过的人。
“节目组就那么把我房间的钥匙给你了?”
“梵炀叫我过来,钥匙是他给的。”
俞延臣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梵炀,他说完坐着没动,朝她勾了勾手。
夏雾对他的眼神跟肢体语言都下意识的排斥,所以她没理会他的勾手:“你来做什么?”
梵炀叫他过来他就过来,他是梵炀养的狗?
这句话夏雾没说,但眼神就是那么个意思。
两个人的态度都尖锐的过分,之后发生的争吵也变得理所应当。
夏雾不肯靠近,俞延臣就扯住了她的手腕把他往跟前一拉,
他的动作不止是把她拉到跟前,下一刻他另一只手感受到湿润,他嘴角嘲讽地翘起。
“原来你对谁都能湿。”
直播他从开播看到刚刚,他太清楚夏雾,清楚她的愉悦,她的不耐,还有她情动时候的样子。
所以每一次玩家靠近她,她的颤抖,她眼眸的闪动,他都觉得似曾相识。
还有她脸上没有消失过的绯红。
他一直以为她只对他亢奋,只会为了他全身染上渴望的潮红,谁想到她对谁都一样。
在他察觉她对他腻了,又想跟他提分手时,他都没觉得自己那么可笑。
这段时间他给夏雾找了无数个借口。
认为她是年纪小对感情没有定性,所以想一出是一出,把感情曲线偶尔的波澜当做不再喜欢。
还想过她是因为才拍完戏,混乱的思绪没有整理好,所以对他的感情产生了排斥……
他知道夏雾说的冷静代表结束,但他却自始至终没想过结束。
谁知道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了,他的存在对她来说并不特别。
“夏雾,我对你来说只是泄。欲的工具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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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不然呢?”
花心被人随意的掰开碰触,湿润的液体被不经意勾到了布料外面,上涌的耻辱让夏雾在这一刻很想杀人。
她抬眸冷冷看向俞延臣。
他比巧克力的五官更深邃英俊,更符合她口味,但她现在看他跟看巧克力一样,一样觉得他面目可憎,令人作呕。
“我就是骚,对谁都能湿,我之前难道没有跟你说过,你是我想做/爱时候恰巧出现的选择,你英俊坐着轮椅,还不缺钱一副怕被人注意到的样子,这样的你太适合成为我泄。欲的工具。”
夏雾神情讥讽,甩开了俞延臣握着她手腕的手,“在剧组的时候我为什么会联系你,当然是因为欲。望累积的太多影响到我的工作,比起新找一个工具,我恰好知道你很喜欢我。”
“夏雾!”
听到夏雾不屑地提起他对她的喜欢,俞延臣面上的冷静开始碎裂。
“你可能不知道,你在雪山的时候一幅潇洒的样子跟我偷情,实际上眼里的情绪有多挣扎,你是多喜欢我,才能自甘下贱当我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