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都护上了,越是这样哥哥们越是要瞧瞧那臭小子。”
诸锐搂住夏桁的脖子,“现在就剩你和阿臣孤家寡人了,要不然你们俩凑个着过算了。”
“滚你的。”
夏桁瞪着诸锐,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多事。
平时夏雾忙上学和拍戏,铁定没什么空闲约会,要是把那小子叫过来,不是给他们制造约会的机会。
“雾雾别怕,男人单身久了就是这个样子。”
诸锐拉远了跟夏桁的距离,双手都指向夏桁这颗易燃易爆的炸/弹。
“我哥单身了很久吗?”
夏雾眨了眨眼,说起来对于她哥有没有谈过恋爱的事情,她还蛮疑惑的。
一般她哥会带她参与的聚会,都会特意跟他那些朋友交代不许带不是老婆和亲人的女性出现。
所以很多私人聚会的局面都是一个罗汉局和一个极力想隐身的她。
而这次估计是她哥为了表现对她成年独立的认可,他没有这条硬性规定,所以这次除了他和俞延臣,其他朋友们都来带了女朋友过来度假。
俞延臣不带对象她能理解,以他的火的程度,哪怕是参与这种私人圈子里的聚会,最好也别跟女性沾边。
但她哥……
“哥,你不会没谈过恋爱吧?”
夏雾的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
打破寂静的是诸锐的狂笑,他一边笑一边拍沙发,整个人乐得要抽过去。
“桁啊,我就说你要交女朋友,不走心谈一两个也行,你非挑得要命,你看吧你现在被雾雾鄙视了,她都谈上了你做哥哥的还是个母单……”
打断诸锐的不是夏桁这个当事人,而是俞延臣。
他不耐烦地踢了踢诸锐花枝乱颤的腿,面色冷淡:“母单怎么了。”
“哎呦,阿臣你就别凑热闹了!我天天跟桁子混在一起,我敢打包票他没谈过,但是你……呵呵,你母单鬼信。”
俞延臣的长相从来都不缺追求者,后面进了娱乐圈那个大染缸,身边不是模特就是明星,可不相信俞延臣能忍得住。
“怎么就不信?”
俞延臣英俊的脸上浮现了几分狂妄,态度高傲到让人手痒,“我这样的仙品,跟谁在一起我都吃亏。”
夏桁赞同俞延臣这个理论:“我也是,自尊自爱是美好品德,就是你这样的才能说什么不走心谈一两个,我是商人又不是圣父,我这样的好货怎么能随便便宜人,”
夏桁说完朝向夏雾,开始跟她上课:“雾雾也是,别跟诸锐那崽子学,恋爱贵精不贵多,哥没谈过怎么了,不代表我不是个好男人。”
为什么能扯到好男人?
夏雾一头问号。
就在这时听到俞延臣磁性慵懒的嗓音响起。
“我也是,”俞延臣顿了顿,等到夏雾的目光过来,才接上,“好男人。”
夏桁瞥了他一眼:“你怎么什么热闹都插一脚。”
“不然呢?就我们几个人坐在这里,你是要我装自闭然后等你们私下拉群骂我逼王,还是你对我有意见,想伙同其他人霸凌我,让我当聚会里的透明人。”
夏桁被俞延臣说得直翻白眼。
夏雾看着两人的互动,忍不住道:“要不然你们两个试试吧,你们两个氛围挺合的,而且都是大龄单身,试试之后说不定发现之前单身是单纯的不喜欢女生……”
夏雾没说完,就被夏桁捂住了嘴巴。
夏桁一边反胃,一边指着害怕裹紧衣服的诸锐:“你看看你那张臭嘴,把我家雾雾都带坏了!”
俞延臣的反应倒是没那么大,只是嘲弄地呵了一声。
如果是别人开口说这样的话,他有无数种应对的方法,但说这话的是夏雾,是感受过他硬度和并且在他身上喷过不止一次水的夏雾,他只觉得可笑。
男朋友?
她是怎么敢的?
几人在大厅聚了一会,就回了各自的房间。
夏雾发现她哥看似没有防着俞延臣,但实际上还是对他充满了警惕,她跟俞延臣的房间相隔的很远,基本上俞延臣都快到另外一栋楼了。
在房间休息了一会,比起叫易彦,夏雾先问了舒宜司要不要过来。
电话一通,夏雾直接放出重磅炸/弹:“你老公在,你来不来?”
“我老公?我老公!!!”
舒宜司先是疑惑而后尖叫,夏雾把手机拉远了一点:“只需要给我哥准备一件礼物,就可以得到和老公近距离相处一周的门票。”
“嗷嗷嗷啊!”
“要来的话我提前帮你安排房间。”
开始她不知道她哥会叫那么多人,如果他那些哥们都可以带朋友,那当然她就能邀请舒宜司。
“可是我去话会不会打扰你们二人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