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浴室里两个人吵得像是要各回各被窝,就因为她余光往下瞄到了他粉嫩的地方,好奇地舔了一下。
事情就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她没舔几口俞延臣就到了极致,害她又跑了一次浴室,差点把脸上的皮肤搓脱皮。
想着夏雾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露出的脚趾。
为了讨好她,他竟然亲了她的脚心,浴火焚身的男人果真没有理智。
“你看你的脚做什么?我老公亲了?我老公亲了是不是!”
舒宜司注意到夏雾的视线,激动地抱起了夏雾的脚,放在眼前仔细观察,“白白嫩嫩的就跟剥了壳的荔枝一样,怪不得Zeus会想亲,呜呜呜……”
“宜司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你这样我害怕。”
夏雾抽回了脚,把自己的脚塞进了毛毯里,“你介意吗?我和俞延臣这样。”
她本来不打算跟任何人说,谁知道她这件睡衣不争气,让舒宜司没进门多久就发现了她身上的不对。
“说实话,有一点。”舒宜司正色道,“说好的让我扮演熟睡的妻子呢,那么大的床就容不下一个我?”
夏雾:“……”她看出来了,舒宜司不介意。
“那什么虽然觉得该正经了,但是雾雾你让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好不好。”看着夏雾困倦的样子,舒宜司实在忍不住了她的窥探欲,“Zeus是不是很猛,你刚刚走路的时候腿都闭不拢了。”
夏雾:“……”
之前她跟俞延臣没闹翻的时候,他们也会贴着磨她的小豆豆,但都是隔着布料压压碾碾,而这次肉贴肉之后,两个人都有点着迷。
他肌肉的棱角都变成了可以湿磨的地方,所以她昨晚就肿了,擦过药之后到了现在也没好多少。
“我是骑马骑的。”
“哦,骑马呀。”
舒宜司嘿嘿直笑,让夏雾说的正经骑马变得不正经起来。
“所以说你们现在是和好了?”
“就是一时的无聊。”
“你是无聊,Zeus是吃醋吧?”
舒宜司想了想觉得易彦的存在还是有点用处,“是不是发现你有了新男友Zeus就爆炸了,丢弃了傲慢矜贵的假面,单手就抓住了你的腰,然后把你往床上一扔,撕碎了你的衣服……”
夏雾捂住了舒宜司的嘴,再次提醒:“正常一点。”
“这样哪里不正常了,一般不就是这个套路,要不然你说个不一样的给我听听?”
“他是不爽但跟吃醋没什么关系,我们说好了就这几天,下山以后恢复以往的状态,没有和好这回事。”
她知道俞延臣在不爽什么。
不爽他觉得他们是在交往,而在她心里不是,不爽他跟她纠缠快半年都不是她的前男友,而易彦却堂堂正正的出现在了明面上,成为了她可以介绍给众人知道的男友。
普通男人遇到这种事都够觉得伤自尊了,俞延臣又是个有不少人追捧叫着老公的顶流。
这两天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在他看来应该就是讨回利息,或者是对她挑衅的报复。
可惜易彦并不是她真正的男友,所以她没有任何道德的压力,就剩下纯爽了。
“不会就这几天。”
舒宜司噘嘴摇了摇头,“虽然你说得不多,但是我能感觉你们在床上一定很契合,既然很契合就不可能只有这几天。”
“契合的人很多。”
“七八十亿人按概率契合的人当然不少,但问题是你一个个试过去,到第十个还不合适就会开始烦了,哪怕有精力试到第一百个,期间遇到几个不错的,你也依然会不断地怀念最初一开始就契合的那一个。”
夏雾觉得舒宜司这个说法不对劲,像是鼓吹女人永远忘不了第一个男人那种女德PUA理论,但一时犯困的脑子又不知道从哪个角度反驳。
“反正以后你们结婚我要作为前妻坐主桌。”
“那你等着吧。”
她跟俞延臣谈恋爱都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什么结婚。
*
把舒宜司送出门,夏雾又睡了一会,到了下午才起床开始选礼服,让化妆师给她上妆。
今天她哥的正生日,除却平时玩得好的朋友,还会请一些生意场上有交情的人过来,作为主人公的明星妹妹,她做好了惊艳众人给她哥长脸的准备。
原本她为了今
天准备了一条秀款的大露背高定,但穿衣服的时候,她若有所感地照了照镜子……一背的吻痕。
吻痕从上至下,从疏到密,靠近腰窝的地方嫣红一片。
她要是用这个背穿露背礼服的确会惊艳众人,让所有看到她背的人好奇她没露出的屁股蛋被啃成了什么样子。
这事给她了一个提醒,她认真检视了一遍她身上的痕迹,礼服的款式换了又换,幸好她带的衣服够多,才让她找到了平口鱼尾的礼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