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手札(124)
可是现在,她恨不得能时时刻刻与他在一起,亲亲抱抱,乃至尽情地将他纳入。
在床上相拥着小憩一会,她就忍不住凑到孟向珩耳边,气声说:“好难受呀,好想你一直在里面。”
于是,她这句话成功引爆孟向珩的新一轮热情……
日子过得太舒心太甜蜜,很容易让人忽略时间的流逝。
眨眼就到了九月三十号,爷爷奶奶提前打好招呼,叫他们这天下班后,一起去大宅吃饭。
饭间,爷爷问起:“国庆两家人见面的事都安排妥了吗?”
孟向珩笑着答道:“都安排好了,爷爷。清叙父母四号来江城,到时候会安排司机去三松接他们,回来再捎上她妹妹,直接去江城酒家跟我们碰头。您和奶奶还有知意,也直接过去酒店就行;外婆外公行程还没确定,可能要晚一两天过来。”
孟洛庚点点头,又叮嘱:“我们跟你外婆他们都没什么,主要别怠慢了清叙家人。”
虽说老爷子至今仍未完全接受季清叙家境,但他一贯讲求体面,该说的该做的,一点不落下。
季清叙跟孟家爷爷奶奶相处过几次,也大致品出了爷爷奶奶的态度。
奶奶是全心全意地接受她,而爷爷虽有不满,但对她也足够有礼客气。她也没什么好不高兴的。
“爷爷,不会的。向珩很周到了。”
季清叙笑着同爷爷说了句。
孟洛庚微微颔首,不再说话。
倒是奶奶付英惠想起些什么,开口:“婚纱怎么样了?之前听知意说,国庆期间就能出初样。到时正好趁清叙爸妈也在,拿到家里来试试,我们再一起看看还有没有要修改的。”
季清叙原本没想过要父母妹妹陪她试婚纱,怕又被他们弄得心情不好。
但现在奶奶这样说了,她也就先笑着应下来:“好的,奶奶,到时候我跟我爸妈讲。”
吃好饭,一家人到客厅小坐闲聊,芳姨端上水果茶点。
付英惠见孟向珩只喝茶,连水果都不碰,又思及他刚才吃饭也吃得不多,不由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压力太大,胃口都变差了。”
孟向珩忙同奶奶解释:“跟压力没关系,就是最近智齿有点发炎,吃东西都疼,所以没什么胃口。”
付英惠了然:“早叫你拔了,你就是不听。”
季清叙也知道这几天孟向珩受智齿的罪,昨天她还跟他说,等他牙齿消炎了,就陪他去拔牙,但他含含糊糊的,也没明确答应,最后还直接转移了话题。
现在听奶奶说起,她就有些“同仇敌忾”,嗔怪看眼身旁孟向珩,说道:“我也跟他说了陪他去拔牙,但他就是不应。”
对面沙发一边玩手机,一边陪家人聊天的孟知意闻言,噗嗤笑出了声,同季清叙说:“你不知道,我哥从小就怕看牙医。小时候听见牙科那个‘滋~~~’的声音,他都能脸色发白。”
孟向珩捧着茶杯,被妹妹当着季清叙的面揭穿小时候的糗事,就有点不自在。
他目光扫向她,平声道:“我小时候?你大还是我大,你能知道我小时候怎么样?”
孟知意朝他“略~”了一下:“爷爷奶奶外婆外公还有以前爸妈告诉我的,怎么了?”
孟向珩嗤声,跟她斗嘴:“那你八岁还在尿床呢。”
孟知意尖叫:“孟向珩!”
又扭头跟两位老人撒娇:“奶奶,爷爷,你们看他!”
奶奶笑着在她发顶揉了一把,爱昵道:“叫你出他丑,被他教训了吧。”
季清叙也在一旁低笑出声。
八点半,两位老人要回房间休息。
把老人送回去后,三个小的,也都上楼回了房间。
来过几次,季清叙对大宅孟向珩的这个房间早已没了陌生感。
孟向珩进浴室洗手,她也自然而然地跟过去,与他并肩站在洗脸台前,看着镜中的他,忍不住地笑。
孟向珩瞥见镜中倒影,侧头看她一眼,笑道:“站着不洗手,傻笑什么?”
季清叙没说话,只伸出一根食指,装作牙科电钻的样子,抵住他胳膊,嘴里发出“滋~”的音效。
孟向珩难得脸红,躲了一下,又说:“你听知意瞎说。”
季清叙凑过去看他脸,笑道:“那你脸红什么。”
孟向珩说:“热得。”
季清叙才不信,噗嗤笑出声。
结果她笑声未歇,人已经被孟向珩捉住,抵在了旁边墙壁上。
瓷砖冰凉,激出她一身鸡皮疙瘩。
不等她反抗,孟向珩已经俯身吻住她双唇,最后还在她下唇惩戒性地咬了一下。
“再笑,当心等会我狠狠钻你。”
季清叙会意,一下子羞赧笑红了脸,身体在他身前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