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撩野火,霍爷的小妖精又撩火了+番外(185)
但不巧,她招惹的主是圈里出了名的纨绔少爷。
混蛋事做过不少,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过去的主。
好在对方也给了面子,说,要么她上,要么就找个干净漂亮的雏儿送床上去。
许庭一想,就把主意打在姜绵身上了。
要说他爱姜绵吗。
追了两三年,除了吃饭散步,连牵手拥抱都没有,姜绵的死板和倔性让他逐渐打消了那份高涨的喜欢。
身边的朋友都调侃他改行做了和尚,现在吃素不吃肉了。
姜绵,清冷美人,是舞蹈系的高岭之花。
只要站在舞台上就是一束耀眼的光,大大小小的奖拿过不少,但要想出名就必须有作品才行。
这些年资源被资本家团握在手,她单凭舞蹈天赋,一个素人要闯出一片天,简直是难上加难。
好不容易拿了个舞台剧演出,她日夜训练,演出后备受夸奖,一切都很顺利。
今晚,许庭主动请姜绵吃饭,说是庆祝她舞台剧演出成功。
姜绵心情不错,也就没拒绝。
但她不知道许庭早在饮料杯里下了药。
为了就是让她去替关琳赔罪。
这会儿,浑身燥热的姜绵看着蹲在脚边的许庭,眼里满是厌恶,“滚!”
说着,姜绵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扶着桌子要起来。
许庭见状,立刻起身紧攥着她的手腕,“姜绵,就一晚,你就当帮帮我好不好,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嫌弃你。”
姜绵只觉得身子发软,不能再待下去,用劲去挣脱他的束缚,“你别恶心我!”
许庭知道她性子倔,这事她不会轻易点头,索性心一狠,直接把她拽进了电梯,刷房卡,送她去顶层套房。
“姜绵,就这一晚,你就当为我忍一忍,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
人送进去之后,嘭的一声,许庭把房门紧关,听着屋里人的拍门声,他眉头紧皱,心脏莫名跟着泛疼。
套房里,漆黑一片,房卡被许庭拿走,从里面打开需要套房雇主的指纹。
姜绵不断拉动门把手,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燥热,头脑昏沉,几乎提不起劲来。
屋内点燃的催情香薰也在不断地摧残她的理智。
会所。
“吴哥,人已经送去套房了。”
富二代吴子臣没半点喜色,眉头紧蹙,嘴里咬着烟,半晌才开口,“找人把她送去霍二爷那。”
手下有点摸不清头脑,“不是……吴哥,她不是你要留着自己玩吗?”
“我刚从监控里看了,人长得特漂亮,腰细腿长,前凸后翘。”
“正好喝完酒,玩起来也有兴致。”
说着,眼里还透着一股玩味。
但这会儿吴子臣压根没心情,脸色阴沉无比,直接取下烟往他脸上一弹,“喝酒?”
“你他妈知不知道上次喝酒都闯了多大的祸?”
上次在会所喝酒,几个人抓了漂亮妞就往对方嘴里灌,猖狂惯了,一直也没碰上什么大麻烦,出事塞点钱就过去了。
谁知碰了一个性子烈的美女。
对方直接把酒全倒在了吴子臣脸上。
那些狐朋狗友见状,觉得美女就是越辣越有玩头,上前就要把人摁住,美女左一个过肩摔,右一个右鞭腿,个个都是折断胳膊回来的。
吴子臣见状,只能忍着,强憋着一股火,事后去找人查,才知道她叫丁穗。
但吴子臣压根就没听过圈里有这号人,刚要找保镖把人抓来,就撞见丁穗从霍长岁的车里下来。
他瞬间慌了。
霍长岁是什么人,霍家二少,顶级学府最年轻的教授,做事沉稳带狠,从不碰女人,禁欲寡情。
能从他车上下来的女人,那就是关系匪浅。
只是一连几天没什么动静,吴子臣的心刚要放下来,家里的企业却突然出事了。
老爷子一巴掌扇他脸上,问他在外面都做了什么混账事牵扯到了家业。
被打的吴子臣愣是屁都不敢放。
这会儿,他也没久坐,起身走出会所包厢,坐上车,让司机送他去云竹斋。
这几天吴子臣托了不少关系,求爷爷告奶奶,第一次拿出这种低三下四去求人的态度,才把饭局的事递在霍长岁的耳朵里。
霍长岁从不参与应酬,饭局的事他想都没想,一口就给回绝了。
吴子臣是打听到他今晚在云竹斋吃饭,才匆匆赶过去。
在云竹斋,吴子臣也是熟客,经理对他的口味了如指掌,一听他要订包厢,其他的事都按老规矩来办的。
到了地方。
吴子臣先打听霍长岁在哪间包房。
毕竟求人办事,总要先摸一摸底。
“在三楼最里侧。”
吴子臣又问,“我的包厢在哪?”
经理,“也在三楼,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