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靡他(184)
梁穗一句话也不想说。
……
陈既白要回国答辩,但因为讲座缘故,他原本应该在上个月中结束的事情拖到现在。
他对梁穗的了解程度,已经到了哪怕是醉酒状态下,在他那一通输出而梁穗“落荒而逃”的场面过后,他第一时间是联系人定机票。
行李送过来很快,但在这简短的时间里,梁穗还是差点进入深度睡眠,醒来的时候陈既白还在她对面,腿上支着电脑,戴一只耳机。
后边就有办公桌,他偏偏在这。
梁穗懂了,但不想懂,往旁边看,她的行李已经送进来了,再看时间,她也没有睡很久。
要走了,还没起身,冷不丁就被前头的扔话:“先吃饭还是先睡觉?”
梁穗提起包了,“我回家了。”
“你这状态谁也见不了。”陈既白盖上笔记本,气息很重。
仔细看,他状态不比梁穗好,宿醉之后强撑精神安排这安排那。
他是钢铁超人吗?
“那我也要回家睡。”梁穗说。
“那就先吃饭。”他直接说。
梁穗刚转头,门开了,进来的人说带他们去乘车。
贵宾楼出去就有礼宾车候着,接下来一路两人都没什么交流,陈既白上车后才开始补觉,车子直接开去酒店。
他觉浅,停车的时候比梁穗还先反应,下车后拖着她的行李箱就在另一边等着她。
电梯从很高的楼层降下来,这过程,梁穗不是在扣包带就是捏衣角,她心情乱的时候就爱搞这些小动作发泄力气。
但是陈既白没有跟她说话,说开了两间房,梁穗才没那么大的反抗,但还是觉得奇怪,她觉得这样稀里糊涂的也不行,他俩得谈谈。
她知道自己现在摆脱不了他,就算这个退步是真的,照他这么强势下去,最后都没戏,保不齐他还要翻脸。
明明知道自己可信度不高,还要做这些事。
他是真的不会追人?还是就没打算放过她?
想着就到楼层了,不是餐厅。
她还没发问。
“先睡。”陈既白就说,“叫了餐,晚点送过来。”
电梯出去,塔式标准层的布局,房间沿靠在核心筒两边,从外廊走过去。
梁穗到嘴边的我们聊聊,就被奇怪的氛围出口成了:“你先说清楚,我觉得我们现在有点不明不白的,一个月,我没有办法拒绝对吧?”
陈既白走在她前侧,就没有回过头。
但她还在说:“就算你要追我,那你也要先遵从我的意愿,这是追求的基本原则,没有谁一上来就是予取予夺,把……”
话音静止,前侧的脚步停了,不是他要回答了,而是房间到了。
梁穗看向房门,陈既白手里两张房卡,他抽出一张对应的插入卡槽,同时对她说:“睡完吃完就有人来接你,随你去哪儿。”
梁穗还想问他刚才听见没有,在他这句里深思。
这算是……变相回答吗?
他的遵从意愿还真独特。
指示灯变绿,陈既白上手转门把,手里拽着她的行李箱。
“这个不用了,我自己弄就好。”梁穗上去接。
门已经开了,被陈既白先一步推进去,轮子在地板上滚动出响。
梁穗扑空,就顺步跟在他后边儿进了房,看他在摸玄关的灯,就不动了。
门是半开的,梁穗又悄悄回身拉得更开,方便他出去,还顺带侧着身不挡路,很是体贴。
但不知道为什么,陈既白的灯摸得有点墨迹,听到啪嗒一声,却只亮了客厅的,在梁穗余光晃过。
玄关只有幽微的落来的光。
“梁穗。”他叫。
在一米相隔的地方,松了她的行李箱。
“嗯?”梁穗看过去。
陈既白直起脊,颈微低,转过来时脸没什么情绪,然后迈步,梁穗以为他要出去了,正想自觉让道,那两步直朝她来。
她的眼弧扩了一圈,来不及惊讶就被扯腰揉进怀里,朝后退,压在墙上。
“陈既白你——”
骂声瞬间倾覆在他卷入的湿润里。
陈既白一路都没怎么在她耳边找存在感,气势看着平,一上来就伸舌头,趁她讶口的空档就挤进去了。
唇舌舔缠,她口壁中还有残余的果饮淡甜,被他逐一吮过,亲得很重,敞着门,咂啧声没有稀释出去反而撞进耳蜗。
梁穗挣扎得越来越厉害,他虎口就卡在她下颌顶着她上扬,动作间总让他送的更深。
她就要找机会咬他了,他却松开了,舌退出来,唇还隐约轻贴,呼吸间若即若离地触碰。
垂落的长睫浓密地蹭着她,唇边溢出笑,问她:“怎么不关门?”
第68章
伴随着每一个字的吐音,他的唇瓣一次次轻扫过她的,润过的纹理触感,每一下都似乎轻轻被蹭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