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哄,野痞太子爷要哭了(311)
“你别说了,睡一会,”许枝俏急了,“你又开始发烧了!”
周琮扯出疲倦的笑:“最后一件。”
不交待完,他睡不安心。
许枝俏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跟李浩说:“牧承光和伊自利那边,我们不原谅、不和解,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李浩又咳,“好的。”
送走李浩和刘珂,许枝俏坐在床边,喂周琮吃了药,盯着他闭眼睡觉。
周琮睫毛密长,压在下睑,呼吸因高热急促。
“宝宝。”他模模糊糊的喊。
“嗯?”
“你上来,”他哑着声,“睡一会。”
“我不困,”许枝俏说,“你别再说话了。”
周琮勉力睁眼:“睡一会。”
“......”
不明白他想干嘛,许枝俏上了床,动作小心翼翼,偎在他没受伤的那一侧:“碰疼了吗?”
“不疼,”周琮侧脸,唇在她脑门亲了口,“咱们说说话。”
“不说,”许枝俏恼他,“你哪这么多话!”
周琮鼻息溢出笑,轻轻的,带着宠溺:“那你说,说昨天,昨晚,我听着。”
他只是,想知道许枝俏昨晚是怎么度过的。
许枝俏想了想:“我让我哥哥去找宾馆的老板拿视频,我哥哥价格都开到五千万了,老板都没松口。”
“嗯,”周琮阖眼,陪着她,“因为他不认识你哥,需要一个中间人才行。”
许枝俏忍不住嘿嘿:“所以我找了于丽。”
周琮跟着笑:“这么厉害啊。”
“我私房钱都没了,”许枝俏小声哼哼,“你赔我。”
周琮:“好,都给你。”
许枝俏喜笑颜开:“还有我那个做黑客的朋友,还没感谢人家。”
周琮:“等我出院,咱们当面谢。”
这样有来有往,许枝俏的话渐渐多了起来,絮絮叨叨,小唠叨婆一样。
“我让庆阳哥把邀请的媒体记者资料都发了过来,”许枝俏说,“整整二十个人,几十页资料,背的我头晕眼花...”
一整晚都没睡,只顾着记这些个人资料了。
周琮亲她头发。
许枝俏得意道:“我把他们会问的问题都列了出来,还做了个思维导图,练了好久呢,怕到时候出丑。”
也怕应对疏忽,再为如今的局面雪上加霜。
所以,许枝俏几乎将能想到的问题,全部覆盖到了。
周琮唇角提高:“怕吗?”
“怕啊,”许枝俏说,“但你不是说过吗,再怕也得把气势摆足了。”
周琮下巴蹭她发顶:“这是谁女朋友啊,怎么聪明成这样。”
“......”许枝俏咕哝,“我可不能再聪明了,不然,你真配不上我了。”
周琮胸膛一颤,边嘶嘶呼痛,边笑出声。
“你以后别这样了,”许枝俏嘟囔,“你的肉不是肉吗,扎上去不疼吗...”
她絮叨个没完。
周琮自顾自地笑,想用点力抱她,想她把揉进身体里好好藏着。
这姑娘性格多变,看起来憨憨傻傻,似乎也没有上进心,终极目标不过就是腻在家人身边,吃吃喝喝,偶尔领点零花钱就能满足到幸福。
然而当困境接踵而至时,她从未退缩过。
从未。
许枝俏14岁那年,周琮18岁。
那年的四月三号,周琮心比天高,遭受了人生中最严重的一场挫折,将自己了关进湖心别墅。
同一天,14岁的许枝俏为了活命,为她自己下了一盘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棋局。
从她折返回去,用手表拍下牧承光与贵客谈话那一秒,“勇敢”有了具象的表现。
任谁都想不到,多年后,这条被她藏起来的视频,会成为证明周琮清白的证据。
许枝俏不需要别人的认可。
她早已在深渊中,完成了,属于她的冠冕。
第230章
待回收。
翌日,网络上关于许枝俏的视频与负面新闻全部不见了。
紧随其后,周氏出动了集团顶尖又神秘的律师团,将网络上造谣生事的媒体和博主告上了法庭。
律师团势如破竹,所有跟此事沾边的人惶惶自危。
几位伴娘的控诉,掀翻了辛家村的谎言,彻底撕破这场人为陷害的真相。
辛家村村长陪着两位近百岁的长辈,颤颤巍巍地来了医院。
周琮没为难他们。
“这几个畜生是自作主张,”村长小心陪笑,“如今已经被逐出族谱,再不是我们辛家村的人了。”
怕牵连到整个村子的想法都能理解。
周琮不置喙他们内部的决定,只淡淡道:“请村长和两位族老放心,我对报复来、报复去的事不感兴趣。”
他倚着病床,手搭上许枝俏的,就着她手喝了口水。
喝完后,他舔唇,又补了句:“幸福者退让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