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一过风渐晚+番外(91)
听到她的后半段内容,叶迦音惊讶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心想这行为跟桑晚榆也不符啊。
“啊?”以至于,向来淑女温婉的叶迦音有些罕见地张大了嘴巴,“你怎么突然想起来......?”
“这不趁着年轻,疯狂一把,你就说,到底认不认识啊?”
“认识认识,你等我打个电话问问啊,我有个发小就是做这个的,技术我不敢说全国最牛吧,至少整个朝歌找不到比他好的。”
-
除了这场人生的小冒险,剩下的事情,都在寻常日子里寻常推进。
不知不觉间,今年的时光轴拉至末尾,回到临川后的一个周末,桑晚榆闲来无事,便抱着笔记本在沙发上写起了年终总结。
当然,除了笔记本,她怀里还抱着那个萌萌哒的“舟舟宝贝”。
虽然是冬天,但不耽误今日阳光大好,斜斜洒进来,将整个屋子都烘得暖洋洋的。
桑晚榆姿态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虽然她做了一个梦,但她这一觉睡得极为踏实,并且,睡的时间不算短。
因为她睁眼的时候,很敏锐地感觉到了眼前的光线昏暗。
下一秒,她便如久别重逢时那样,在稍显昏暗的光线中,撞上一双熟悉的眉眼。
粗浅算来,两个人已经有一些时日没见。
再加上,她刚才的梦中,他是主人公。
所以,看到梦中的人就这样出现在眼前,桑晚榆一时有些怔忡,傻傻地问了句:“你是真人还是假人?”
贺轻舟笑:“你说呢?”
知道他是真的回来了之后,桑晚榆也笑了,从被子里伸出一双白花花的胳膊,抬手就要抱:“贺轻舟,我刚梦到你把我抱到床上,还偷偷亲我了。”
他动作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说:“不是梦。”
短短三个字,却让她的心瞬间就暖了。
桑晚榆不知道他具体是几点钟过来的,但按照现在飘进她鼻子里的饭香来推断,他应该过来有一会儿了。
想到这儿,桑晚榆忍不住开始想象,他刚才的行动。
应该是,风尘仆仆地从外地赶来,本以为能收获一个热情的怀抱,结果,迎接他的,只有睡着的她,以及那个总是让他“吃醋”的、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情敌“舟舟宝贝”。
但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无奈地把情敌从她怀中拿开,把她抱了进来。
然后,转身去厨房为她做一顿晚餐。
窗外,夕阳西坠;
窗内,爱人依偎。
客厅里循环播放的音响,此时恰好唱到《当我在记忆的长河里刻舟求剑》中的那一句:
【未曾相逢的那些岁月里,你可知——】
【你走过的这一番,我往返又往返】
可现在,桑晚榆恍然惊觉:或许,回忆也不全然是刻舟求剑。
现在的他们也很好。
想到这儿,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扬起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本以为他会趁势加深这个吻,结果他却什么都没做,而是低眸,静静看着她。
他的笑容,深情温柔,但细细一看,又彷佛带了审视意味,以及一些,侵略感。
桑晚榆被他这个目光盯得心虚,小声地问:“你是在欲擒故纵吗?”
贺轻舟被她给逗乐了:“没有。”
桑晚榆很直接:“那你怎么不亲我?”
——你眼睛里明明写着很想亲。
他却幼稚地,跟她置气:“惩罚你。”
桑晚榆不解:“我怎么了要惩罚我。”
贺轻舟跟她翻旧帐:“之前我刚要搬来这里的时候,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漠?”
“......”没想到他介意的是这个,桑晚榆微微低眸,如实道,“因为我生你的气了。”
贺轻舟明知故问:“生我什么气?”
桑晚榆傻傻上钩:“气你跟别人订婚。”
贺轻舟这下是真被气笑了:“桑晚榆你是真敢提这事啊。”
他其实早就理清那个误会是怎么回事了,今天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诈一诈她,结果没想到她是真的不禁诈啊。
可是,她怎么可能不禁诈呢。
只是面对他,她只愿意用真心,不愿意用一点技巧罢了。
真诚向来是最所向披靡的力量,他本就快要向她投降,偏偏,她还跟他撒娇:“那我错了嘛。”
说完,又坐起了些,想要去抱他。
贺轻舟感觉自己的心瞬间被她的一举一动填满,正准备抬手将人从床上抱起来,可就是在这时,他目光猛的一顿。
她的睡衣不知道何时解开了两颗扣子,再加上她动作幅度过大,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饱满圆润的胸脯和曲线流畅的肩颈瞬间一览无余。
他是个正当年的男人,面对心爱女人,有爱与欲皆为正常,可此刻,他一点旖旎心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