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千刀的美人们(36)
那女人吓一跳似的,也没说话,迅速骑车走了。
车子驶入马路,吴静从后视镜看到心心跟刘子睿母子招手。心心在后座高高兴兴地说:“妈妈,你太厉害了!爸爸工作这么多年,都没有开上奔驰。你才工作了几天,就开上奔驰了!”
吴静心虚地笑一笑:“车子只是一种代步工具,就像衣服,没有必要盯着它的品牌。”
“妈妈,那你什么时候买大房子呀?”
吴静尴尬地说:“呃,可能还要再过一阵子。”
“可是我不想和爷爷奶奶住了。”心心叹口气,“我想跟妈妈住一起。”
吴静一听这话,就知道老两口一定没少偏心儿子。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存钱,等到时机成熟,至少要先把心心的抚养权争回来。
她安慰心心:“妈妈也在努力呀。不过,如果是妈妈和心心一起住,我们就住个小房子好不好?”
心心点点头,兴致不高地说:“好。”
吴静看心心情绪低落,笑着问道:“怎么?心心这么想要大房子呀?”
心心没回答,问道:“妈妈,你是不是不会再和爸爸在一起了?”
吴静的心狠狠抽搐了一下。她尽量语气平静地说:“心心,不管爸爸妈妈是不是在一起,我们都是爱你的。”
甜甜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吴静尽量说些轻松的话题,可心情却再也轻松不起来。孩子总是希望父母在一起。离婚对外人,对自己,怎么都好说。就只是对孩子,不知怎么说才好。
吴静把心心送回家,叮嘱了一番,这才急忙开车去接甜甜。本就紧张,路上又堵车。她生怕迟到,开车就急了些。在一个拐弯处,她已经等了很久的红灯,偏偏有辆车又要加队进来。吴静猛地一踩油门,那辆车没想到她这么猛,两辆车就结结实实地撞上了。
那一瞬间吴静后悔之极,但晚了。事故发生了,这是她老板的车。她只能硬着头皮给陈文迪打电话。
陈文迪此刻的心情也不好。赵洪建不但立刻给她约了大夫,还亲自陪着,或者说押着她来医院。而赵洪建在主治医尚洁莹面前那笑脸相迎的态度,更让陈文迪满心别扭。这尚大夫看起来三十多岁,容貌秀丽,气质清冷,皮肤白如细瓷,正是如今最高级的冷白色。
陈文迪自信是皮肤好的,她常年花了大力气养护。但跟尚大夫一比,也有点自愧不如。那一瞬间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为什么赵洪建这么快就可以约到这位看起来很有名的医生?他俩什么关系?
尚洁莹问陈文迪:“你们多久没避孕了?”
陈文迪还没说话,赵洪建就抢着说:“一年多了。”
尚洁莹问:“有试过监测排卵期吗?”
赵洪建又抢着说:“没有。上一个也没怎么就怀上了啊。”
“上一个几岁了?”
“四岁?”赵洪建问陈文迪:“甜甜四岁了对吧?”
“甜甜五岁了啊。”陈文迪嗔道,“老公,你怎么这种事都忘了?甜甜五岁生日那天,你还给她买了个小金镯子呢!”
尚洁莹点点头:“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给你们俩都安排一下全面检查吧。做精子活力检查之前,先生要禁欲一周。所以给你开下周的检查单吧。”
陈文迪听了,顿觉紧张:赵洪建去庙里这十几天肯定是禁欲的,回家后和自己也没有亲热。那么,他现在就可以检查。几个小时以后,赵洪建就会知道问题在她身上。
赵洪建却只是点头说:“哦。好。”
陈文迪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感觉更糟糕了——他这几天没有禁欲?陈文迪不是没有过心理准备。像赵洪建这样的生意人,在外面恐怕难免会有逢场作戏的时候。但真要面对时,心里还是不舒服。
也不要往坏处想。她对自己说:也许他只是没反应过来。
赵洪建继续问:“尚大夫,我们肯定没问题。能不能现在就给我们开点那种帮着怀孕的药?”
尚洁莹说:“至少也要等你的结果出来再说。我先给你太太做一些基本的检查。看看子宫的情况。”
“但是我们最迟明年要孩子。”
尚洁莹只是淡淡地说:“再着急,检查也要一样一样地做。”
陈文迪不明白为何赵洪建突然这么着急要孩子,又不知道尚洁莹是否能查出她吃了避孕药,但也只得配合检查。还没上检查床,陈文迪电话响了。她一看是吴静,赔笑对尚洁莹说:“抱歉,一分钟。”
只听吴静在那边焦急地说:“陈总,对不起,我跟别人剐蹭了,对方全责。”
陈文迪一听就又生气又着急:“你在哪儿跟别人剐蹭了?你怎么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