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千刀的美人们(93)
甜甜抗议:“我大一点也不要整容,我喜欢自己的样子。吴老师说,自信的女孩子就最漂亮!”
“屁话!丑就是丑!大眼睛就是比小眼睛好看。什么自信就漂亮?那叫盲目自信!”
甜甜气哭了:“你最难看!你说的才是屁话!”
接下来,就是吴静看到的那一幕了:赵洪建大怒,让甜甜道歉。而甜甜哭着说自己没错,不肯道歉。
吴静听了陈文迪的叙述,刚平息下来的怒火又腾地冒了出来。她气愤地问陈文迪:“这还了得?你应该赶紧带着孩子走!万一哪天他直接带孩子去做手术怎么办?”
陈文迪说:“不会的,我知道怎么劝他。”
吴静知道陈文迪那一套,无非就是撒娇发嗲灌迷汤。但涉及到孩子的事不比别的,更何况还是做手术。她劝道:“我知道你可以劝他暂时不干了,但是你老公的脾气,连我也看得出来,他想做的事,谁都拦不住。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陈文迪当然知道吴静说的都是实话,但现在她无法把所有的计划都告诉吴静。她只是说:“我会保护甜甜的。我来找你,是另一件事——刚才我老公发下狠话,说一定要你出去住。所以……”
吴静并不意外赵洪建的决定,只是没想到陈文迪如此软弱,全然不为自己争取。再一想,毕竟,陈文迪是仰人鼻息的阔太。
她淡淡地说:“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辞职。”
陈文迪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不如我在小区里给你另外租一间房。这样你的工作内容还和以前一样,只是不住在我家里。其余所有待遇都不变。”
吴静诧异地问:“这个小区?那一套得多少钱呀?”
“不是租一套,是租一间。我知道好几家都是合租的,没那么贵。而且,我会走公司账户来出这个钱。”陈文迪说,“如果你同意,我这就打电话。”
吴静略想了一下,觉得这倒也好,就点了点头。
陈文迪就拨通了关大竺的电话。关大竺接了电话,惊讶地问:“Wendy姐,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你那里有没有空房?我有朋友要找房子。”
关大竺一怔,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Wendy姐,真的吗?我这儿正好刚空出一间房!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房?”
“现在可以吗?”
“现在?”关大竺似乎有点犹豫。
“怎么,你不在家吗?不方便?”
“方便的。就是你们能快点吗?我一会儿还有事。”
“没问题,我们现在就过去。”
几分钟后,陈文迪带着吴静来到了关大竺家。关大竺一开门,陈文迪就知道她方才为什么犹豫了。关大竺打扮得漂漂亮亮,一看就是正要出门。得知是吴静要来住,她就笑了:“Wendy姐,你直接说吴老师不就行了?”
陈文迪不说吴静要来,是怕关大竺问三问四。虽说她现在已经不在乎关大竺和赵洪建的关系了,但也不想让关大竺知道她家里的事情。
不过,关大竺对吴静为什么来住完全没兴趣,她眼里这就是个知根知底,收入稳定,卫生习惯看起来也不错的租客。她立刻带着她们看房间,介绍说这个礼拜刚空出来的,自己正在找新房客。之前的房客也是个网红,月光族,不靠谱,经常拖欠房租。所以这一次,房租可以优惠,但房租必须提前付。
陈文迪笑着说:“你不会过两天也交了男友,搬出去吧?”
关大竺笑道:“Wendy姐你放心,我是包租婆,我不会走的。”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个简单的协议,条款简单明了,果然是个熟练的小包租婆。
关大竺家和陈文迪家格局几乎一样,每间屋子都分租给了不同的女孩。剩下的那间空房是最小的一间书房,恰恰正是吴静在陈文迪家里那个“佣人房”的同款。
房间形状一样,风格却截然不同。陈文迪家的那个房间,一直用来给甜甜的保姆居住,风格说好听点是素净,说难听点是简陋,除了必备的床和书桌,别无他物。
而眼前这间的前任住客是一位网红女孩,虽然家具都是最便宜的廉价品牌,但风格却很上镜,很“网红风”。床头是白色铁艺的,窗前摆了一张窄长的书桌。屋子里甚至还有一面“网红墙”,贴了壁纸,上面画着可爱的卡通吊灯,大大小小地从顶部垂下来。
片刻之前,吴静还对于陈文迪没有尽力为她争取而略感失望,现在却迫不及待地就想搬进来。
第二天,吴静就搬进了关大竺的家。事情发生很快,一开始还没有感觉,住进去突然发现感觉超好。住家保姆确实有一种奴才感,何况赵洪建又是那么令人压抑的性格,而陈文迪与她的关系又那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