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王族(44)
艾因怔了下,把她裙子系带解开,柔滑的布料顺着肩头滑落,那上面一道道的全是血痕。
有一道特别长,从肩头一直抵达手肘,也不知道她怎么弄出来的。
“树枝抽的。”这下路歇尔是真柔弱了。她把头抵在艾因锁骨处,想偷偷蹭眼泪,但是被他掐着下巴抬起来了。
他低头,嘴唇靠近她眼角,一点点吻去湿润的泪水。
路歇尔往他身上蹭着,整个人柔若无骨,艾因的手指从她内裤侧边缝隙间伸进去,细致地挑拨,抚慰,粗糙的薄茧点燃熊熊烈火。路歇尔可以感觉到他抵在自己腿间的硬度与热度,把身子抬起点就想往下坐。
这时候车窗外冒出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脑袋。
“怎么这么长时间没见出来,你们到底……”
声音戛然而止。
艾因立刻伸手摸到旁边的风衣,往路歇尔光裸的背上一披。他动作幅度略大,路歇尔被按了个猝不及防,没撑住直接坐到底,瞬间被刺激得猛一仰头,口中发出一声介于尖叫与呻.吟之间的奇怪声响。
弗兰克思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了:“……在干嘛……啊……”
知道他们俩关系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如果现在有人问他对于看见自己老战友跟一个女人以最亲密的姿态纠缠在一起有什么感想,他估计会说没什么想法,一起打仗这么多年,有什么没看过的。
但是艾因,他还真没见过他跟任何雌性生物有过这样的关系。
“再等一下,或者你们先走也行。”艾因声音还很稳,路歇尔已经喘得不行了,这完全是体力差距。
弗兰克思下意识地反问:“一下?”
艾因回头看了他一眼,把装甲降下来。
弗兰克思在他这儿吃了灰,回头看向一边傻站着的医学专家,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再看不怕他把你眼睛挖了!”
“要挖也是先挖你的。”这个医学专家居然还不怕他,一推眼镜说,“还要砍手。”
弗兰克思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走走走,他们要在这儿过夜,我还不想凑这个热闹呢。”
“参谋长也不想你凑。”
“你到底是医学专家还是耍嘴皮子专家?别,这个问题不需要你回答!赶紧走,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留这深山老林喂熊。”
他们的声音一点点远了,车里路歇尔还没缓过气来。
艾因向来是个有耐心的人,再加上她年纪小,身体条件也没有完全成熟,之前的每一次都妥妥帖帖,前戏铺陈漫长,很少会疼。
“你还好吧?”
不幸中的万幸是,艾因很快把注意力从她肩上那道巨大血痕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我不好啊!”路歇尔哀叫,“腿上腰上肩上都是伤,还要被你虐待!”
她算是彻底没力气折腾了,手撑在艾因胸口嚷嚷着“你快出去我要回家洗澡上药睡觉”。
也不知道之前是谁非要在车上做。
“不要乱动。”艾因提醒她,声音平淡,路歇尔也琢磨不出他是什么心思。
她抬起头想细看他神情,却被他按住脑后一下埋胸,脸又磕了那堆金属勋章。路歇尔气得不行,今天一整晚就光被他按来按去了,什么甜头都没吃到,吃进去还噎着了。
“别动。”这一次,艾因的声音微哑,有不易察觉的轻颤,路歇尔可以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的脉动,“就这样,一小会儿就好……我有点难受。”
这个“难受”应该更接近“把持不住”而不是“痛苦”。
路歇尔眯着眼,状似乖巧地不乱动了,其实艾因一分神就挣开他的手,往他喉结上咬了一口。
“那我们继续?”路歇尔含糊不清地说。
“……嗯。”
*
第二天醒来,路歇尔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昨天一整晚过得乱七八糟的,她隐约记得自己跟艾因在车里翻来覆去做了很久,后来她累睡着了,艾因就开车把她送回家,叫她洗澡,但是叫了半天也只听见她稀里糊涂的梦话,最后只能把她拎去浴室冲了一遍,最后上药。
起床后发现艾因已经出门工作去了,她一个人又开始无所事事。
想了半天,最后拨电话给埃德加,叫这个临时跟班来带自己吃喝玩乐。
路歇尔拿起电话就说:“喂?你今天带我去战争纪念博物馆好不好,那块儿有个特别好吃的海鲜店,看完正好可以尝尝。”
那头似乎沉默了一下,路歇尔正不耐烦呢,结果对方一开口她就惊呆了。
“去战争纪念博物馆的人一般都对革命战争有很深的了解,你在那边要是被认出来,我可真没法救。”对方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说,“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去,倒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