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藏不住(166)
程究问他:“有脾气?”
“是!”江阳也不屈服。
“那就发泄出来,别憋在心里,给你机会!”
“来!”
……
一会儿后,江阳双腿都在颤抖,一身的汗,还是不服气,跟程究叫嚣。
程究下手虽然狠,还是给他留了一条命,没有伤到要害,只是让江阳受些皮肉伤。
他们俩打起来这事,被孟参长知道了。
孟参长怒气冲冲来了后山,连忙喊人把他们俩分开,一声怒吼:“你们俩是要反天了是吧!搞什么搞,嫌日子过的太清净了是吧!”
江阳被拉到一边,一脸不甘心,朝着孟参长喊:“我是不服!”
“你说,你不服什么!”
“不服程究,他这种人,怎么可以领导我们,我看不起他!”
程究在旁面无表情站着。
孟参长又看程究:“他不服,你呢?”
江阳还嚷:“程究,亏我和小十这么敬重你,可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应该知道!”
孟参长插着腰,气到了,脾气也上来了,指着他们俩说:“你们俩,都给我跑圈,现在立刻执行!”
……
孟参长帮他们看着,亲自计算他们跑了多少圈。
他可不管这事因人而起,只要参与了,就要一起受罚,程究也跑不掉。
江阳又跑了五公里实在吃不消,速度慢了下来,直接用走的,喘着粗气。
程究体能比他好,还能跑,不过速度也不快。
等他们俩彻底跑不动了,孟参长走到他们俩跟前,看着江阳,说:“你还有哪里不服?”
江阳还是不甘心,别过脸。
这会天彻底黑了,周围都没人。
“说话!”孟参长吼了句。
江阳说:“我不服程究。”
“因为江棠的事?”孟参长也不傻。
江阳不否认,声音都虚了:“是,我妹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她受了这个委屈,我什么都做不了。”
……
程究觉得自己没必要跟江阳交代,都是成年人,自己做的选择,自己承担后果。
江阳因为江棠的事对他有误会,他也没必要解释。
孟参长把江阳拉去办公室做思/想工作,让程究在训练场等他。
江阳被拽来办公室,站军/姿,半个小时没动了。
孟参长在抽烟,烟灰缸都是烟蒂:“你小子体力这么好,给我站好了,就不信了,我修理不了你们,吃饱了撑的天天找事。”
江阳动都不敢动,两条腿都在打颤。
“江棠这件事,说老实话,怪不了任何人,包括程究。”
“孟参长,你在袒护他。”
“袒护你个龟儿!”孟参长气到毫无形象说粗,“江阳,你但凡有点良心,就不会站在这里。”
……
这会夜都深了,画室学生都走了。
辛甘一个人还在画室画稿子,她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那边没有声音,她喂了一声,才听到那边突然有道女声歇斯底里的叫声。
第86章 威胁
她被吓的差点把手机摔了出去。
毫无防备。
手机里的惨叫持续了十几秒,然后被人挂断,传来忙音。
辛甘心有余悸,连忙把画室的灯都打开了,这才感觉好些。
她捡起手机查看了下,那号码是本地的,尝试拨打了过去,打不通了。
也不知道是谁搞的恶作剧。
辛甘安慰自己是巧合,缓了缓,才拿了车钥匙包包走出画室。
走出画室,上了车,她看着没有人的街景,还是忍不住拿手机拨打了程究的号码。
她很想很想听他声音,也许听到他声音,她才能驱散刚才的恐惧。
就响了一声,辛甘摁断了通话键,浑身没了力气似的趴在方向盘上。
这么晚,他估计不太方便接。
辛甘不想影响他的工作,还是不找他了。
……
回到家,休息了一晚上,辛甘第二天起床,头重脚轻,嗓子吞咽困难,轻微咳嗽。
吃早饭的时候,辛父也在,看她脸色不佳,问道:“昨晚回来的很晚?”
辛甘:“没有。”
“画室这段时间很忙?你脸色看起来不好。”
“昨晚吹风了,有点小感冒。”
“画室要是忙不过来,再请几个人,不要什么事都自己做。”辛父点到而止,简单聊了几句,话题绕到了程究身上,问她:“程究这段时间怎么样了?怎么没听你主动提过他。”
辛甘不太自然,说:“应该还好吧。”
“听你这口气,像是不知道他的情况。”
辛甘摸了摸耳朵,当着辛父的面提程究,多少有些难为情,说:“也不是,就是联系的不多,我有点忙。”
“忙是要忙,该联络还是得联络。”辛父出发点是为了她好,才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