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把水处理一下。”此话一落，他走到姜而跟前，一把抱起她。

姜而双手毫无预兆附上他的胸膛，毫无隔阂，水灵灵的，她吓一跳，下意识/捏/了一下。

迅速埋下头。

顾舒昂这段时间的委屈与闷气，被在她触碰时，猝然消失一干二净。

嘴角是压不住的笑容，她的耳畔忽地通红。

姜而被他放在沙发上。

“你先乖乖待在这里，我先去忙。”顾舒昂摸了摸她的秀发。

他只是围着一条浴巾俯身，在客厅里往厨房，勤勤恳恳地扫水，厨房有地面下水道。

每次他一个大跨腿，他白花花的大腿/露/出，姜而的眼睛全然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是对的。

没有办法，她直接躺在沙发上，紧闭双眼，心里默默背古诗，“唧唧复唧唧......”

水全部退去，恢复原来的客厅，厨房除了水龙头以外，其他恢复干燥状态。

等她默念到白居易《长恨歌》最后两句，“......在地愿为连理枝.......”

猛然，全屋的电灯熄灭，“啪——”一声。

她再次睁开眼睛，一片漆黑，有些慌张喊了一句，“顾舒昂？怎么了？”

却久久没有回应，姜而双手颤抖，害怕真出了什么事，她拿什么去跟李院交代。

扶着沙发背坐起来，向厨房探头，嗓音轻颤叫他：“顾舒昂，你能不能出点声？不要吓我。”

如同万丈深渊的太空，没有任何的回声，无比的恐惧与压抑扑面而来。

“顾舒昂？你说话！”姜而害怕他出事，想起身，可她的残肢害怕到发软，站不起来。

啪一声，灯光瞬亮。

顾舒昂在玄关找到总电路开关，因为刚才的水，电路跳闸。

听到姜而撕心裂肺的叫声，他快步回到姜而身旁，揽抱入怀里，安慰她道：“我在，我在这，不要害怕。”

“顾舒昂，你故意的，故意让我担心。”姜而边哭说，边双手紧握成拳头，猛捶在他的胸膛，“我被你吓死了，以为你被电死，那我不就成罪人，顾舒昂，你真可恶。”

她的拳头真是拳拳到肉，想挣扎开他的双臂，“放开我，你这个坏人。”

顾舒昂低头看到她满是泪痕的脸，意识到真吓坏了她，修长的指腹，擦去她脸上泪水，真诚道歉：“对不起，想看看我在你心里有没有半点位置？你会不会在意我？到底爱不爱我？”

再次一声“啪”响起，姜而见他拿自己的生命去试探，体内一串怒火升起，扬手给了他一巴掌，“顾舒昂，你怎能拿自己的生命来试探，如果......如果，如果你真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越说，她的泪水彻底控制不住，哗啦啦滴落下来。

顾舒昂彻底慌张，她的泪珠想千斤重的石头，一颗一颗砸在他的胸口，痛到无法呼吸，俯身亲吻她的眼泪，“对不起，我不该拿生命开玩笑，对不起......”

“但我很开心见到为我哭泣的姜而，说明我在你心目中是有一定的地位，是不是？”顾舒昂在求爱的道路上，从未停止过。

轮到姜而没有回应，电灯代替她，突然，电灯再次熄灭。

可能是上一次遗留的害怕，姜而下意识环抱住顾舒昂，仿佛生怕他不见。

“没事，我在，不要害怕，嗯。”他轻拍姜而的背，轻声道，“我去看看。”

姜而紧搂着他，“不要。”

顾舒昂趁机，笑眯眯问：“是不是爱我太深不愿意我去做危险的事？”

“没有。”姜而迅速松开双手，一把推开他，别过脸，“没有，我才没有。”

他半眯着眼睑，嘴角上扬，幸福要从嘴角里溢出来，他渐渐知道姜而的性格里

是有点拧巴，一旦认定的事情，即使再好，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口是心非，等我一下，很快回来。”吻了吻她的额头，起身迈向玄关。

他电源总开关，往上推了好几次，屋内依旧一片漆黑，应该电路烧坏。

“不行，可能是电路烧了。”顾舒昂回到她身边，“今晚先去我家睡？明天再叫师傅来修。”

姜而：“不去，一个晚上，我熬熬就过去。”

“不行，晚上太冷，你会生病的。”顾舒昂肃穆道，“今晚你不能在这里睡觉，不想去我家，去酒店睡也行。”

她收拾出一套衣服与睡衣，去到附近酒店，她的计划被他搞乱，想今晚做个了断，没想到事情反而更加复杂起来。

顾舒昂开了一个套房，她转了一圈，能俯瞰整个北市二环的顶层套房，而且，现在时间不早了，转身对他道：“现在很晚了，我就不送你下去。”

“？？？”顾舒昂拉着她的小行李箱，“我没有打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