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先生,你听我几个(31)
霁禾从开始就知道自己坚持时间没时骞安长,但她没有多想后面提到的五分钟,毕竟时骞安刚刚已经检验完成果。
急促呼吸间隙她感觉家里空气也不是很流通,一呼一吸间尽是时骞安身上的气息。
不是很浓郁的檀木味,有点类似于清晨雨后站在树林间闻到远处寺庙燃起的香火,很干净舒适,侵略性没那么强,和时骞安本身性格格外接近。
终于喘匀气,霁禾没能休息两分钟,就听时骞安问她:“两分钟能坚持的了吗?”
不等霁禾问她将近三分钟的时间不是已经超过两分钟,柔软的唇再次覆上她的唇。
呼吸被掠夺,霁禾很快反应过来时骞安说的两分钟是五分钟减去她所能承受的三分钟而需要坚持的分钟数。
她决定等天气暖和过来,把跑步改为游泳。
两分钟听起来的确很短,但在缺氧情况下被拉扯的无限漫长,她一度怀疑自己会溺死。
通常情况下人在感受到不适会推拒开作乱的人,霁禾的手没被抓住,她也没抬手推时骞安,而是抓住时骞安这块儿漂浮在海上的唯一浮木。
喉咙间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声,落在时骞安耳里,和小猫啜泣似的。
这种要哭不哭的声音最能激起人的望。
时骞安大发慈悲的没精准计时到五分钟,厮混完的唇麻木到感觉不到存在,霁禾有种唇不是自己的错觉。
不光是唇,身体也软绵绵到不由她控制,时骞安抱着她,她才不至于摔落在地。
喉咙艰难吞咽,勉强恢复过来,氤氲着水汽的视线扫过时骞安的唇,好像没怎么肿。
同理,那她的应该也没肿。
今天还要见长辈,顶着明显亲吻过后的唇有些不合适,虽说上次唐彦芝误以为撞见他们两个人亲密完之后的卧室。
以防被看出,她不放心叮嘱:“记住说我是吃辣椒吃的。”
“不发脾气吗?”如果霁禾有拒绝的意向,时骞安会立即停下来。
霁禾回想起时骞安说的那句‘你要是脾气一直这么好,是真的会被我欺负哭’。
当然这个哭只限于某个方面。
亏她以为时骞安只是说说而已,结果时骞安的的确确有这方面的能力,还言出必行。
面对时骞安这张让人拒绝不了的脸,听着时骞安温润的嗓音,她一点儿脾气也发不起来。
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你平时少锻炼会儿。”
第19章 赶回来见你
没有拒绝,而是变相的说我愿意,而你可以柔和些。
时骞安后悔问霁禾这个问题了。
霁禾每次的回答都在考验他的忍耐力,同时在他意料之外。
现在时间着实不够,他抱着人放到主卧床上,而后拿出衣服准备去洗澡。
“你要洗冷水澡吗?”霁禾眼疾手快,拽住时骞安的衣袖,“还是不了吧,感冒发烧会被要求停飞。”
地面气压与驾驶舱内气压不同,感冒开飞机可能会耳穿孔,航司也不允许机长感冒发烧状态下继续驾驶飞机。
“我可以——”
“不是洗冷水澡。”时骞安生怕霁禾又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撩拨话语,赶忙打断她,“洗运动完的澡。”
走一半又想起这么说好像有问题,他特意站定脚步解释,“不是你对我没吸引力,半个小时后还要出门,时间来不及。”
霁禾视线完全不敢下移,她想说她倒是也没想那么多。
卫生间的门关上,霁禾眼眸才敢重新转动。
下地换好衣服,想着有风,最后干脆穿了条牛仔裤,口袋有金属链条装饰,上面是一件蓝白色拼接珍珠领口的衬衣。
衣柜打开就有镜子,唇还是稍微有些肿,她没涂深色的口红,选了支裸粉色的口红。
卫生间里洗完澡的人出来,霁禾怕时骞安看不出来她唇色的变化,提醒道:“我有涂口红,不能再亲亲了。”
再亲容易把口红蹭没,同时沾到时骞安的唇上,那样更容易被人看出他们做了什么。
时骞安觉得自己应该再去健身房锻炼几个小时。
本来精力就无处发泄,他已经在尽可能转移注意力,偏偏霁禾又总在提醒他不该惦记的事。
“嗯。”时骞安拿出家中备着的医用口罩递给霁禾,“戴上口罩,风大。”
霁禾傻傻以为真的是风大,乖巧接过戴上,脸被遮挡住大半,时骞安才终于松了口气。
霁禾牵着时骞安手到饭店的时候时骞安父母已经等在包间,而她父母还没来。
“叔叔阿姨好。”霁禾看见时骞安爸妈那刻,才想起自己该思考如何称呼对方。
都怪早晨亲的太过于忘我,以至于她今天完全忘记问时骞安有没有把他们提前领证的事情告诉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