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长先生,你听我几个(66)
“还酸吗?”
听声音就能听出来时骞安很早就醒来,嘴里说着会吵醒她,实际上还是等她醒才有所动作。
霁禾记得自己昨夜说的今天的补偿。
她摇了摇头表示恢复良好,大清早的配合起床,平日里健身房的锻炼改成在卧室。
嗓子刚好,时骞安不舍得霁禾后天又哑着嗓子指挥八个小时。
眼睛凑得离霁禾更近,鼻尖相抵,大手像是戴口罩般虚虚地抚住面前人的脸。
霁禾立马懂了时骞安想询问的问题,虽说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不算清醒的头点了点,不知道自己再次掉进设计好的陷阱里。
时骞安的手心比她的稍宽,哪怕小拇指放在下颌,大拇指依旧能放在她的鼻梁上。
呼吸全面受阻,缺氧的大脑除了时骞安,其余什么都感知不到。
等再次清醒已经是下午,这次她好歹能下地,嗓子也没有上次哑。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发挥了作用。
今早其实没贴贴多久,钟浦上次送来的东西还剩有一半。
主要是她承受不住,也可能是时骞安顾忌她后天上班,手下留情。
趿拉着拖鞋走向卫生间,时骞安的身影及时出现在门口,她擦干净刚刷完牙的嘴,柔软的唇贴上来。
霁禾赶忙道:“今天感觉还好,不用上药,也能自己吃饭,自己走。”
时骞安准备做的事全部被否决,他就跟在人身边,一切顺着霁禾的意思来,“好。”
趁霁禾洗漱,时骞安热好饭菜端到桌上,“要坐我腿上吗?”
霁禾可记得昨夜的火就是从坐到时骞安腿上开始,她可不敢再轻易坐,“不用,你腿上肌肉太硬,不舒服。”
时骞安每天坚持锻炼的肌肉遭到嫌弃,“老婆,你今早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今天早晨让我说话了吗?”霁禾挑眉反问。
都不要说让她说话,呼吸都得听时骞安手的指令。
“感觉出来的。”时骞安转身从沙发上拿来柔软坐垫放椅子上,“以后这就是老婆专用坐垫。”
霁禾坐下后,时骞安紧挨着她坐下。
时骞安身上穿着衣服,霁禾动作不似昨夜处处小心,一顿饭下来,也没碰到时骞安的衣服,更不用说触碰住皮肤。
越想越觉得昨晚不对劲儿。
但家里没有摄像头,她没证据。
吃完饭不算很晚,回市中心有些仓促,时骞安决定带着人来海边看日落。
霁禾到车库后没看到司机,用不确定语气询问:“你开?”
她可听不少人谈起过机长考驾照的艰辛之路,网上甚至还有不少相关段子。
“这么不相信我。”时骞安斜靠在车边,“能看出来吗,这辆是国外那辆车,特意运回来的。”
“不行我们打车去吧。”霁禾听到是国外那辆更不想上,耳垂红到能滴血,“打车吧,好老公。”
呼吸蓦的沉重,时骞安本来只是想逗逗人,结果把自己栽了进去。
他刚欺身上前,四叶草车从车库通道驶进,停在离他们二十米远处,似乎是在思考要开过去还是该转头走。
有外人在,时骞安后退两步。
海域离机场开车路程差不多半个小时,不在市中心,海边人不算多。
海风咸咸的气息扑面而来,大自然总是能安抚人心,霁禾望着被落日染成橙黄色的海洋,情不自禁感叹:“飞机上看到的景色应该比这更美。”
驾驶舱玻璃可视角度超过90度,大地的美景一览无遗。
时骞安否认不了这个事实,尤其是在日出日落时分,清晨第一缕阳光冲破云层,如诗如画的余晖洒满天际。
“但和你看的景色更难忘。”
脱下的黑色风衣外套披在霁禾肩上,落日余晖照亮他们亲密相拥的身影。
两人没立即回家,找了家海边的咖啡厅坐着,时骞安掏出手机,给霁禾看他在驾驶舱拍过的风景照。
在国外飞行期间,巡航阶段如果不是他负责监视驾驶舱仪表,碰上好的景色,他偶尔会拿出手机拍几张照片。
他能驾驶宽体机后,每年都飞满公司规定1000个小时的上限,天上的风景带给他的享受程度每年都在下降。
时骞安此刻庆幸自己还是拍了几张照片,“这下驾驶舱的景色也都是和老婆一起看过的了。”
回家途中时骞安记得去药店买必备品,钟浦上次送来的可能都不够下次。
霁禾干脆没下车,视线瞟过时骞安提着的袋子,各式各样,味道倒是比较统一,柑橘味。
能看出来,时骞安是真的很喜欢她的护手霜。
收拾工作也是时骞安负责,卫生间,卧室,客厅,厨房,霁禾看着时骞安在家绕了一遍,预感到这些都是待开发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