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冷大小 姐养了个清贫校草+番外(11)
白逾清提了两次他父亲离世,但每次都轻描淡写,无关紧要似的,江浸月觉得,如果自己说一句“不好意思,无意冒犯”反而都显得突兀。
还是白逾清见她似乎看完了,主动问道:“如果你要住这里,有干净的四件套,我一会儿帮你换。”
江浸月点点头,“就住这里了。”
这里的条件虽然不好,但是比起刚刚看的,至少还能住。
自己要住这里,那…她看向白逾清:“那你晚上睡哪里?”
“我去其他人家里凑活一下就可以。”
想到这么一个安静的人,要去其他地方凑活一晚,江浸月立刻摇了摇头,“不行,你之后是要时时刻刻跟着我的,我不允许你脏兮兮的。”
“旁边是个废弃的老房子,我一会儿收拾收拾,不会弄脏的。”
江浸月依然看向他,却不说话,眸子清澈,不点头,不说同意。
白逾清看了她几秒,突然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你害怕?”
江浸月讨厌他这么大反应,抿抿唇,“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害怕鬼。我是怕半夜有人翻墙进来。”
“所以再给你加1000,你睡到这个门外。”
她指了指白逾清现在站着的地方。
现在是冬末春初,这里的春初温度已经在10度以上,但晚上总归还是会冷一点。
江浸月不在乎,她终于愿意承认,哪怕今天刚刚认识,但她就是对眼前这个男人有着莫名的信任。
而且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性格。
只要给他钱,一切就很公平。
对,很公平。
但这一次,白逾清没有直接同意,而是说道:“你怕别人半夜翻墙进来,难道不怕我半夜推门进去吗?”
“那你会吗?”
“拜托,我也是个男人。你又长得这么好看,忘记我今天一直盯着你看了?”
“……”江浸月不说话,就是一直看着她。
在她清冷的眸子里,白逾清靠着门框,继续说道:“你这种对其他人莫名其妙的信任,是不是你们城里姑娘的通病啊?真不怕我心存歹念啊?”
“那你存了歹念吗?”江浸月此刻已经“鸠占鹊巢”,站在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孩的房间,开口问道。
“如果我心存歹念,我今天有无数个机会可以害你。”
“那不就得了。”
“但是,有些坏人偏偏就喜欢放长线钓大鱼,让你掉以轻心,然后再给你沉痛一击。”
“你到底想说什么!”江浸月恼了。
白逾清收起那份懒散,突然一步踏进了房间里。
狭小的空间因为他的进入十分逼仄,江浸月觉得空气都开始稀薄。
而眼前的男人,没有今天嬉笑的样子,唇角抹平,眼睛里的沉静令人害怕。
他步步紧逼,江浸月不自觉步步后退。
直到腰撞到那张桌子。
她的上半身因为男人的依旧靠近而向后仰着。
男人双手撑着桌子,她被困在其中,心跳越来越快。
恐惧逐步蔓延。
直到——
男人突然笑了出来,见牙不见眼。
“白逾清!”江浸月看到他这个样子,气到想要打死他。
用尽全力推了他一把。
硬邦邦的。
男人任由他推,退后了两步,又收起笑意。
“既然选择了相信我,就只相信我,其他任何人都要保持警惕,怎么样?我用性命起誓我绝对不会害你。”
说着,他还懒懒地伸出了三指,做发誓样。
对峙总是沉默的,与其用语言,江浸月更习惯用眼神。
静静地看着他透彻的黑眸,最终,江浸月敷衍地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这不是他今天第一次强调这件事了。
他好像把这里的人都视作了洪水猛兽似的。
***
江浸月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门开着,看着房间外的人忙来忙去。
二楼的平台大约只有1.2米,对于眼前这个身量高大的男人而言,非常狭窄。
他先是拿着扫把扫了一遍,又蹲在地上将这块地来回擦了两遍。
接着,又拿出好几床被子什么的乱七八糟的放在下面,一层又一层,仿佛造了一个小小的榻榻米出来。
应该都是他在那个倒闭的小旅馆捞来的东西。
他手指修长,皮肤白,干起活来倒让人觉得有几分可以欣赏的美感。
尤其是他眼尾的一颗红色的小痣,随着他的动作,仿佛动起来了一般。
因为干活,白逾清直接脱掉了外套。
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短袖,那干活时手臂的肌肉线条越发清晰,风一吹,勾勒出少年的腰线,宽肩窄腰,她一下子想起了一些网络擦边男主播。
嗯,没有他清爽、肌肉没有他的自然,身材也没有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