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冷大小 姐养了个清贫校草+番外(18)
“砰!”
这次不是威胁,一块砖头就那么扔了出去。
那些人顿时作鸟兽散。
有个人腿脚不便,那块砖头便砸到了他的腿上。
伴随着一声惊呼,这个人摔倒在地。
但没人去扶。
白逾清的眼神狠戾起来,“都给我滚开,别找死!”(方言)
江浸月依然听不懂他说了什么,但知道他在放狠话。
那些人低声嘟哝着抱怨着,但也没有人敢上前。
只剩下那个腿脚不方便的常叔,摔倒在地,抬头痴痴地看着江浸月,“白家小子,要不把她给我吧,今年就选择她来祭拜姻缘树。”(方言)
江浸月听不懂他说什么,但那种恶心的觊觎她的眼神太明显了。
但能听懂的白逾清似乎更为生气,江浸月挨着他的胳膊,都能感受到他胳膊突然紧绷起来。
“他是不是在冒犯我?”江浸月回头,看着白逾清,轻声问道。
白逾清看着她,眼神柔和下来,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说:“别怕,我…”
江浸月打断他的话,说了句:“我来。”
她的手伸进衣服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防狼喷雾,走近,直接朝着他的眼睛喷下去。
痛苦的哀嚎声响彻村落,鸟兽扑棱着飞走。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
这是白逾清告诉她的,对待这些人就是要狠。
要当着这些人的面耍狠,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好惹。
江浸月冷笑一声,转过身,拉着白逾清的手腕大摇大摆走出了这个窄小的院子。
而程涵已经被一连串的暴力吓得三魂七魄丢了一半,赶紧寸步不离地跟在他们身后,离开了这个“人间炼狱”。
第10章 解决
走出门外,程涵惊魂未定,愣愣地感叹道:“真的不怪我,我来找他们好好谈谈,他们一直指着一棵树,我还以为他们是想要吃那棵树上的果子。”
“我真的是好心上树给他们摘果子,我以为给他们办事他们就会开心。我不怎么会爬树,差点还摔下来了呢。”
“可是他们呢!竟然要打我,在打我之前还把我身上所有的钱都给我搜刮了。”
白逾清没理会程涵,而是用一种钦佩的眼神看着江浸月,“你适应能力真强。”
江浸月傲娇地小小地哼了一声,“哼,老师教的好,是老师告诉我要直接打他们,让他们害怕。”
成了“老师”的白逾清老神在在地点点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这一次的威力就很大。”
而整个过程的背景音,一直是程涵的碎碎念,江浸月实在是听的脑子疼,月毫不客气地说道:“你都不会说这边的方言,可他们谈什么谈?能谈的通吗?”
语气中的嫌弃呼之欲出。
但程涵好像没听见,还在低头着自顾自地碎碎念,似乎要通过碎碎念来驱散心中的惊恐,“如果白逾清来给我当翻译,我就不会出这种事了。哎…”
“我当时给白逾清开出了1000元的价格,他也不愿意给我当翻译,他只愿意给浸月当翻译。哎…”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程涵还在喋喋不休。
江浸月脑子里只有那句“他只愿意给浸月当翻译”。
白逾清应该也听到了,但是莫名地,两个人极有默契的,没有说话。
江浸月只觉得为什么自己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她不自觉看向男人的侧脸,似乎注意到她的注视,男人也看了过来,两个人对视,江浸月看起来平静安宁,白逾清则是眼底漾起笑意。
他总是在笑的,虽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江浸月移开了目光,这才后知后觉注意到,她的手依然握着他的手腕没有松开。
那一刻,像是触电一样。
男人的骨架大,她的手不能完全圈住他的手腕,此时此刻,已经慢慢地滑落到他的手掌。
他掌心的温热顺着她的皮肤,烧到了她的脸上。
怎么办?
应该直接松开吗?会不会太刻意?
可是不松开就这样一直牵着他吗?马上就要到片场了,被别人看到多不好。
而且,为什么他的手都不弯一下?
为什么伸得那么直?!
弯一下就像是他牵着自己了,现在这样子,好像自己上赶着一样。
越想越气,江浸月直接甩开了他的手,快步朝前走去。
两个人有身高差距,男人比例极好,腿极长。
两步就追上了她。
男人清朗的声音响起,“怎么走这么快?小心那些人埋伏着报复。”
“什么?!”
江浸月还没理清自己的情绪,就被程涵一惊一乍的反应吓得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
程涵本就站在江浸月的右边,听到这话一下子就跳脚朝江浸月那边走去,下意识就要抱着她的胳膊寻求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