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寂有笙+番外(36)
下边的文字:“如果顾辞奕说不离婚,我就都原谅他了。”
可惜,他没有说不,她也没有原谅他。
心脏突然抽痛一下,手里的相册掉落,顾辞奕伸手想捞,却捞了一场空。
——
余笙在公司,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心想是会开多了,头昏脑胀的。
结束最后一场会议,回办公室的路上,秘书跟在余笙身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小声询问:“余总,您该不会感冒了吧?”
余笙碰了碰额头,冰凉的手摸不出来额头上的温度是正常还是不正常,摆了摆手:“没事。”
回到办公室,症状更加的严重,除了打不完的喷嚏外,身上酸痛的感觉也更加明显。
走路的时候,也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头重脚轻的。
“我休息一会儿,有事你叫我。”
“好的。”
余笙对一旁的助理嘱咐了几句,便去休息室的床上躺下。
头晕加上身上的酸痛,让她无法入睡却也无法清醒,整个人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状态。
下班前,沈书寂每日例行的给余笙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她的助理。
“余总开会呢?”沈书寂一向都冷冷的,只有对余笙以及她身边的人,才会温和下来。
助理知晓沈书寂和余笙的关系,便没有一丝隐瞒的实话实说:“余总在休息,下午开了会身体不太舒服。”
“多久了?”
助理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回答:“快一个小时了。”
电话被切断,助理还没从被突然挂电话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打电话的正主就已经闪现到眼前了。
匆忙站起身迎接:“沈总。”
沈书寂冲进休息室,看到蜷缩在床上的人,上前在床边蹲下,有些凉的手覆上余笙的额头,小声的叫她:“阿笙。”
余笙额上的滚烫灼得沈书寂的掌心生疼,沈书寂就着毛毯将她抱起。
“去医院。”
余笙助理回办公室桌找了车钥匙,快步跟上。
沈书寂抱着余笙坐在后座,助理从后视镜瞥见满脸冰霜的沈书寂,大气不敢出。
着实是害怕丢饭碗,毕竟,后边的人,谁都能决定她的去留。
好在,一番检查下来余笙并没有什么大碍。
医生给余笙扎上针后,看了一眼冷脸站在一旁的沈书寂,笑着说:“烧退了就没事了。”
说完,实在忍不住继续调侃:“沈总还是要节制一些好,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有用不完的牛劲,特别是余总这样娇滴滴的南方小姑娘。”
“你可以走了。”沈书寂扫了一眼戴口罩的医生,视线重新回到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小姑娘身上,确实是他欺负得太狠了。
“OK,OK,别用你的眼神杀我,我退下。”
医生朝病房外走去,出了门后,又从门外探了一个脑袋进来,问沈书寂:“沈总,什么时候带着余总请我们吃个饭?”
沈书寂又投了一个眼神过去。
门外的医生举双手投降:“行行行,我走,我走。”
终于安静了下来,沈书寂在病床旁坐下,双手捧起余笙的左手放到唇边吻了吻。
余笙又梦见了顾辞奕,梦见他终于对她笑了,笑着笑着,顾辞奕就变成了沈书寂。
梦境突然又转到精神病院,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跟在她身后,她快,身后的女人更快。
快被追上时,余笙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了张着血盆大口的余谣。
猛然惊醒,余笙看到白色的天花板,一时间以为自己还在精神病院,猛的坐起身。
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又看到病房沙发上的沈书寂,悬着的心放回原位。
沈书寂看她坐起身,放下手中的笔记本坐到床边,把她搂入怀中:“怎么了?做噩梦了?”
“嗯。”因为总是沈书寂保护她,所以余笙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莫名的安心。
沈书寂拍了拍她的背,柔声说:“没事了。”
“我不想在医院,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
回去的路上,余笙无意识的紧紧拽着沈书寂的衣袖,沈书寂便把她抱到腿上,紧紧的搂着她。
余笙头搭在他的肩头,脑子飞速的运转。
自从知道沈书寂身份后,余笙就一直都在好奇。
按理说沈家少爷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为什么这么多年,就这么坚定的选择她呢?
再仔细想一想,像圈内这些家庭的小姐少爷,都喜欢送到国外镀一层金回来,而沈书寂,却远离京都到榕城来上大学。
榕城虽不小,但是比起京都,还是差了好大一截。
这难道,真的就是缘分吗?
可是她从不相信缘分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