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他看似自然的提问。

施语开口：“没什么特别重要的，就是休假半个多月，今天还在适应上班中。”

“你可以做那个全世界最糟糕的人，我接受你任何样子。”他才开口。

“嗯，如果我不是基金会的主席，你也依旧在我身边吗？”似玩笑般的语气。

“我不在乎那些，你可以是任何人，就算是小石头，我也会捡起来收好或者把你放到你愿意存在的地方。”他许久沉声道。

施语听到小石头三个字，笑出声“你还记得小石头，那张卡片的内容你还在吗？”

“是我的书签。”他开口。

施语眸底有一丝情绪闪过“你的卡片也是我的书签。”

隔着屏幕，两个人注视很久，施语直直盯着他的脸，聊了十多分钟，感觉疲惫在散去，这就是一段好的感情吗。

结束视频通话，她又给周舒亦发了消息，问她今天怎么度过的，今天落地直接工作都没来得及找她。

“我们晚上已经在罗马啦！”

“啊？”施语看到回复，“你们来米兰就走个过场？不是说来这边逛逛美术馆。”

“我老公的朋友正好在罗马，我们想着coupletrip一下咯。”

“我难道不够资格加入？”施语回复的很快。

“你俩身价高，我们惶恐，等要自驾瑞士了联系你哦。”

施语无语的笑出声“现在已经被正大光明被排挤了。”

......

剩余的几天在美术馆一层休闲区域改造的计划里进行，施语坐在二层开放的办公空间，窗外是冷色调的冬景，她腰背挺直在一侧打着字。

目光看到秦永纶和另外一个长相硬朗的欧洲男人从二层的楼梯口走下，她只一眼就收回视线。

她听到他们在用意大利语谈论一幅画，这幅画从她进入基金会起就被提起，但又从未见过“或许她知道，当然是我的猜测。”

经过她身旁，她听到秦永纶开口，他也许不知道她也听得懂意语。

长相硬朗的男人，锐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些许的不适。

Chen女士从远处走来，两人也已经走远，她只颔首礼貌招呼，秦永纶一贯笑得看不清意味。

“今晚我要去一趟瑞士，今晚的晚宴需要你独自前往，没问题吗？”

她最近经常往返瑞士和意大利，施语只当俪奶奶那边有个人事务忙着处理，毕竟她现在隔两三天才回复一次她的信息。

施语点头“当然，你和Elvis一样总担心我独自的问题。”

“这是您今天第三次提起他，为什么不打个电话给他。”Chen女士开口，直白戳心。

施语眨巴了眼睛“我们都在工作，我希望我是有专业度的人，更何况我现在是基金会的主席不是吗？”

Chen女士少有的抿嘴微笑“在理。”

她收起笔记本，视线从不远处的施工收回，和Chen女士一起去换装，为晚宴做准备。

一身雾灰蓝的收腰礼裙，摩登又复古，配上同色系的珠宝，美得张扬。

有专车送她到晚宴现场，在布雷拉美术馆地中庭。

清一色鲜花装点的现场，氛围很好，她在签到台的埃蒂基金会处正要签字，看到已经有名字落在上面。

似乎有感应似的，她抬眸看到不远处的天台，秦永纶视线也落在她身上，身旁站着长相硬朗的欧洲人，留着胡茬和寸头，两人同样深色的正装礼服。

她淡淡收回视线，从包里拿出邀请函递过去。

进场后，认出那款酒是少见的馥奇达，她拿了杯进去会场深处，有过去一年的老面孔，她自然的在意大利语和英文里切换着寒暄。

同样也有陌生的面孔，她在熟人的引领下互相聊行业相关的。

中途出来透气，她感到身旁有人靠近，完全没在意，只是继续看着远方的城景“我认识Lilian二十年了。”

年龄稍大的欧洲男人开口，声音很浑厚，近60岁，保养的却很好。

“你和她年轻时候的性格一样，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是不为人知的，野心，欲望，我能看到这些。”

施语听到他的评价，只笑着点头“您是哪位？”

“我是谁不重要，但我要告诉你，你现在的处境恐怕有些为难。”

施语没开口，只是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我实在听不懂。”

“关于基金会保留的那副画，它会彻底改变你的生活，但是要看你如何选择，你可以成为我的战友，也可以成为我的敌人。”他说得直白。

施语没开口，只努力透过他的视线看透他真实的想法。

“如果那副画有下落，请联系我，我会开出一个你想像不到的价格。”

许久她开口“虽然我不清楚你说的是什么，但是没有人可以影响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