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上位+番外(4)
这个吻简单粗-暴,带着绝对的占有和宣誓主权。
宁浅惊愕了一瞬,然后就拼命扭着身体侧过脸,躲着这个-粗暴生疼的吻。
陈千野却是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扣紧她的肩膀,拼命的把她往自己胸膛里拉,带着绝对的不容抗拒。
这个姿-势压根没法逃离,宁浅被他亲的一度窒息。
这个吻结束后,宁浅拼命呼吸着空气,极力让缺氧的大脑恢复清明,然后就恶狠狠的蹬着陈千野,厉声道:“你属狗的吗!你到底要干什么!”
陈千野看着她绯-红的脸和亮-滋-滋的唇,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真好,就是这个味道,这个让他渴望、心安的味道。
他露出来一个温柔的笑,“姐姐,你记不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宁浅没空听他说那些陈年往事,张口又要骂,可嘴立即被捂住了。
陈千野捂着她的嘴,神色温和,说出来的话让人心凉了半截,“姐姐,再说难听话就不礼貌了哦。”
宁浅心里直发毛,瞪着眼睛看着他。
“姐姐,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你的十八岁成人礼宴会上,那个时候我才十五岁,你穿着公主裙,带着小皇冠,漂亮的像一只骄傲的天鹅,你还对我笑了,还记得吗?”
他不知道宁浅还记不记得,但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场景。
站在二楼台阶的少女,个子高挑,五官精致白皙,漂亮的让人几乎不敢呼吸,一身公主裙衬托她更加脱俗惊艳,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带着趾高气扬和不屑顽劣,让人克制不住的心动,让人内心疯狂的滋生恶劣的掌控欲望。
宁浅一阵恶寒,关于八年前那个宴会上肮-脏的交易,是她这辈子都不想回忆的事情!
她拼命挣扎着,试图把自己从绳子里解放出来,可压根没一点用,这种任由人宰割的被动感让她心里直往下沉。
“姐,别动了,除非我主动解开,不然你挣脱不了的。”
陈千野的声音很温柔,甚至好心的替她整理了凌乱的衣服。
宁浅实在受不了他这种诡异的温柔了,张口狠狠的咬了捂住自己嘴的手。
陈千野吃痛,很快移开了手。
嘴上力度一轻,宁浅顾不得自己的处境,破口大骂道:“陈千野,你是不是有病?你想干什么?我没空听你在这提那些陈年旧事!赶紧放开我!”
八年能改变很多东西,显然,陈千野早就进化成了一朵彻头彻尾的黑莲花。
“陈年旧事?”陈千野盯着宁浅的眼睛,轻笑道:“姐姐,你说这样的话真的不觉得绝情吗?八年前,我们在一起整整两年,那些美好的点滴,你都忘记了吗?”
宁浅被他盯的头皮发麻,一点都不敢摇头,仿佛只要她摇头了,下一秒他就会扑上来咬死她。
陈千野一脸的温柔,“姐姐,你忘记了没关系,我来提醒你好不好?”
他掐着她的下巴,神色平静,“姐姐,八年前,我以一千万的高价向宁叔买了你。”
宁浅最听不得八年前那场肮-脏的成人礼,如果不是误打误撞听见那些话,她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扬州瘦马,永远不知道宁家培养她仅仅是为了卖个更好的价钱,她只是宁家往上爬的工具,那些养育之恩和多年的温情早就在宁家拍卖她的那一刻,就彻底碎的荡然无存。
她忍着心里所有的怨怼和愤恨,恶狠狠道:“冤有头债有主,你那一千万我一分没拿!我也已经跟宁家脱离关系了,你赶紧给我松开,把我放我!我警告你,你别把我惹急了!”
“可是姐姐,你已经把我惹急了。”陈千野低声道,“比起别人,姐姐不应该庆幸我买了你吗。”
宁浅整个人都炸了,她怒叫道:“陈千野你个变-态神经病!你脑子有问题是不是!你是不是没去看病?八年了,八年了!你能不能别再神经兮兮的对我!”
“姐姐,我有病,我知道,我在很努力的看病了。”
陈千野跨-坐在宁浅身上,掐着她的下巴,轻轻舔舐着她的唇,“可是我乖乖听话看病了,为什么姐姐怕我,不要我,不看我一眼,不肯跟我在一起?”
“谁要跟一个神经病在一起!”想都没想,宁浅脱口而出,如果八年前她不是走投无路,根本不会待在他身边忍辱负重。
“姐姐又说这话伤我心了,我不高兴了。”
“你……”
宁浅骂人的话没说完,她的唇就被陈千野狠狠的堵上了,这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一个充斥着绝对惩-罚的吻。
宁浅一度窒息,她想推开,想扭过脸,想咬紧牙关,可撼动不了陈千野半分,甚至被他拼命搅-动着唇-舌,被迫接受着他的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