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上位+番外(59)
他也不觉得闷,也不觉得无聊,天天除了做饭,就是做-爱。
虽然一日三餐照旧吃,可宁浅还是瘦了一大圈,心病也是病,会直接反映到身体上。
夜深了,宁浅任由陈千野把她抱到浴室,然后又回到床上,她累的闭上了眼睛,很快沉沉的睡过去了。
陈千野静静的看着宁浅在自己身边熟睡,明明人在身边,可他却觉得二人的距离那么远,这种空落落的感觉让他心慌不已,促使他埋下头,细细密密的亲吻着怀中人的每一寸肌肤。
宁浅或许是真的睡着了,也或许是懒得反抗了,她睫毛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星期,一早,宁浅突然翻下床,开始自顾自的换衣服。
陈千野跟着下了床,神情不明问道:“姐姐,你换衣服干什么?”
宁浅没看他,自顾自的穿着衣服,平静的说:“我有公司,我有员工,我要工作。”
陈千野悄然松了一口气,神色也好了很多,他低眉顺眼的凑上去,有点讨好乖巧的蹭了蹭宁浅的脸,“那我去准备早餐。”
没有任何意外,吃完早饭后,陈千野亲自开着车,送宁浅去公司。
去公司的路上,宁浅目无焦距的盯着窗外,看着晨起的阳光,街道人来人往,商铺熙熙攘攘,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不分昼夜的吃睡,黑白颠倒的做-爱,一直到今天,她很累,可实在是睡不着了。
或许,这场梦也应该醒了。
地球那么大,她总有地方去;她绝对不能因为陈千野就把自己困死了。
不值得。
……
宁浅一个星期没来,公司的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一个两个的忙起来打了招呼。
宁浅随意摆摆手,就直接去办公室了。
陈千野很殷勤的去泡了杯咖啡端过来,“姐姐,三分糖。”
宁浅恍惚了一瞬,她看着陈千野,他的神情自若,态度殷勤,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仿佛那一个星期的囚-禁只是一场梦。
陈千野抿着唇,自觉的说:“姐姐,是不是一个星期没来上班,不太习惯了?不如我帮姐姐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宁浅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整理文件,面无表情的说:“你不是在我办公室装了监控吗?不是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窃听吗?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滚吧你。”
陈千野整理文件的动作一僵,神色有点无措,“姐姐,别这样说……”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
陈千野就跟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样,低声道:“姐姐,我只是害怕再有上次的事情发生。”
宁浅懒得跟他说这些,不留情的赶他走,“赶紧滚蛋。”
陈千野显然不想滚,可看着宁浅一脸的厌烦,最终还是放下了文件,依依不舍的说:“姐姐,我中午再来。”
宁浅自顾自的看着文件,连头都没抬。
小杨很快敲门进来了,她把上周的工作汇总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就迟迟不走了。
宁浅看了她一眼,“还有别的事?”
“没,没有……”
小杨面色尴尬,但还是没有说话,默默的走了。
等小杨走了后,宁浅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她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办公室,居然感到一丝茫然。
其实她知道小杨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怎么把陈千野赶走的,怎么又突然一个星期不见人,但她怎么说?而且一些话根本没有必要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舒适圈,她不觉得小杨是她的舒适圈。
手机突兀的响了,是黎宛打来的电话,“喂,浅浅。”
宁浅回过神,“我在呢,今天不忙吗,怎么突然想起来打电话了。”
“不忙,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突然想你了,想给你打个电话,昨天给你打,没打通,想着今天是周一,或许你会接。”
黎宛关怀的话语落在宁浅的耳边,让她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浅浅,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电话那边,黎宛意识到宁浅不同寻常的沉默,急声问道:“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啊!你别憋心里好不好?浅浅,你别吓唬我,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哭过,发生什么事情了?”
宁浅憋屈了一个星期的心情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哽咽道:“他骗我,他对我的好,都是虚情假意的。”
这个他都不用说,黎宛就知道陈千野,她急道:“他骗你钱了?还是感情?这人我当时见他第一面,就感觉不是好东西!这狗男人!”
“宛宛,他从八年前,不对,是十六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想着骗我了。”宁浅胡乱抹了把眼睛,伤心的说:“八年前,他伏低做小;八年后的今天,他还变着法的骗我,一切都是假的,对我好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我父母是被宁振远和他父母的袖手旁观害死的,都不是好东西!一窝子人都不是好东西……他不仅骗我,还把我关起来……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