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他想带球跑[GB](58)
岑老太太刚吃完饭,坐在床边上,前面放这个凳子,受伤的脚抬在上边,拿余光瞧着进门的岑闲。
“嗯。”
岑闲走过去帮她捏捏腿,以免肌肉松弛。
“别,护工手艺可比你好多了,你别在这里转移话题,说吧,小辞怎么回事?”
“我喜欢他,正在追求他。”
“然后呢?”
“没有然后。”
岑闲肯定不会说刚才被拒绝的事。
“那个镯子,你怎么住院都带着?”
老太太捶捶大腿:“放家里不太方向,正好带上了,不然连给小辞的礼物都没有。”
“确定了是认定了?”
岑闲点头。
“你这孩子,你爸妈替你操心那么久,你早点告诉他们你有喜欢的人了,他们也就不会干涉你的生活了。”
岑老太太也没想到,今天居然吃到那么大个瓜。
想到岑闲有喜欢的人,心里也松了口气,看嘛,才不像外面那些人传的她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她家孙女是最棒的孙女。
“暂时先别告诉他们。”岑闲摇头。
“嗯?想当渣A?”
她瞬间坐挺身子看着面前的孙女,只要说出肯定的话,她一定会好好教育一番。
“不是,”岑闲顿了顿,端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那碗羊肉米线太咸了,还好舒辞没吃。
“等追到再告诉他们。”
虽然夫妻俩已经知道了个大概。
想着舒辞的隐瞒,她觉得还是不要让家里人过多接近舒辞,否则压力太大。
至少得在在一起之后。
“我看他气色不太好,你多关心他的身体,今天来医院是来看身体的?”
岑闲点头。
“我就说你怎么出去又带个人回来。”
老太太摸摸下巴,看着自家孙女又喝了口水,吐槽道:“你这是吃了什么,咸成这样?所以你把我转到这个医院来,不会是抱着其他目的吧。”
知道老太太只是胡乱说的,但正巧被戳中了心事,岑闲面上没有表露分毫:“这里近,而且医疗技术好。”
“小闲呐,你以前可不会解释这些的。”
老太太一副看穿所有真相的模样。
岑闲沉默,也不否决。
还好碰见了。
想着,又喝了杯水。
“行,我老了,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小辞是个好孩子,虽然在我面前有点拘谨,但和他聊天,听得出他有自己的观点,还会主动找话题,反正这孙女婿我是认定了。”
她说着,伸手,示意岑
闲给她倒杯水。
岑闲:“……”
是我选爱人,不是你选孙女婿。
“您还是好好养伤吧。”
“滚滚滚,看见你就心烦,我要静养,下次没带着小辞就别来我这儿了。”
岑老太太哼了声,挥挥手让岑闲离开。
“那大概不行,半个月后我还得接你出院。”
“半个月你还追不到人?”
要不是腿还搭在凳子上,她得直接直接站起来指着岑闲的鼻尖。
眼睛里透露出的嫌弃准确表达了一句话:你怎么这么没用。
岑闲不和老年人计较,直接掠过话题又和护工了解了下老人近期康复情况,叮嘱一些注意事项,这才在老太太不争气的目光中离开。
——
“怎么啦?”
透过电话,余瑜愉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余瑜,”舒辞逃离回家,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幕,心脏雀跃不止,脸上绯红一片,像是秋天的红枫叶,晕染一片挪不开眼。
“你怎么了?哭了?还是怎么了?你现在在哪?家里吗?我马上过来!”
余瑜听见那两个字就觉得不对,有很明显的颤音,声音闷闷的,他的话骤然变得急促,准备去找舒辞。
“我没哭。”
舒辞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可遮掩不住声音的颤抖,手指按压在眼角,想阻止眼泪滑下来,可完全没有用,他只能任由眼泪没入发丝。
他真的说不清楚此刻心里是什么情绪。
岑闲的表白是多年以来的得偿所愿,可是他却不能接受。
“余瑜,我做了一件错事,所以是不是上天开始惩罚我了。”
蜷缩在沙发上,眼泪不再往两旁,而是顺着脸颊,一直没入锁骨,他把脸埋进双手里,遮掩住眼中的痛苦。
“别这样说哈,我们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做错了事咱们道歉嘛,努力改正,不要伤心,我马上就过来。”
不管发生了什么,先安慰,准没错。
“不用过来,我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你要是在我身边,我反而说不出口了。”
舒辞轻声说着,他的声音飘渺不定,却一下子拉住余瑜的脚步。
“说吧,我一直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