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他想带球跑[GB](86)
她用的力度并不小,捏得舒辞的脸颊有些疼,偏偏他完全感受不到,只是木愣愣听着岑闲的声音:“舒辞,我当然想要标记你,但你要明白,标记你意味着什么。”
“这可不是那晚的一.夜.情。”
面前的人在颤抖。
捏着脸颊的岑闲清晰感受到他的颤抖。
然后是红着的眼尾,眼睛里的水雾像是清晨花瓣的露珠,将露不露。
“我不是这个意思。”
舒辞想要摇头,可是脸颊被捏住,他动弹不得,只能被迫看着岑闲,以一种狼狈的姿态。
梅花的香味已经战胜果汁的味道盘旋在房间内,和岑闲的信息素混合在一起,混成醉人的味道。
“舒辞,我只是希望,你把自己看得再重要一点,你值得被所有人珍惜。”
岑闲轻叹一声,最终还是不忍心,把人抱进自己怀里,右手落在他的后脖颈,轻轻揉捏着,试图缓解他的情绪。
她又怎么看不出来藏在细心成熟背后的舒辞,那个像小兔子一样,会撒娇、会哭泣,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舒辞。
“不哭了。”
舒辞趴在她怀里,双手搭着她的肩膀,摇摇头,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一双兔子般的眼睛看着岑闲,呜咽道:“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是电视机里的乍见欢
喜,是后来短暂是相遇,是之后无数次他参加竞赛演讲的意义。
余瑜以前问他,为什么经常参加毫不相干的活动。
因为听说岑闲有可能会来呀。
虽然大部分都是虚假的消息,但舒辞还是每次都去。
一年到头总能碰见一两次。
不过岑闲不知道罢了。
揪着岑闲的衣服,又怕自己掌心的汗弄脏她的衣服,被岑闲一把抓住:“都说了,想做什么都可以。”
别自卑,别伤心,你值得这个世界最好的。
舒辞怔怔看着她,动了动指尖感受着交握的手,突然抬头吻上岑闲的唇角,一个浅浅的吻,一触即离,随后挣脱怀抱,像飘落的梅花,随着风,一溜烟离开了游戏室,缩进自己的龟壳里。
只留下岑闲笑了笑,斜靠在沙发上,摸摸自己的唇角,看着空荡荡的门。
良久,才下楼给自己注射了一针抑制剂,又拿着垂丝海棠上楼。
这个花不方便做成干花,只能做成标本了。
又去联系了还在加班的风允诺和远在M市的助理,岑总难得没了心情加班,一心一意只想赶紧弄完这些事情。
良久,感觉到房间里的信息素味道开始逐渐变淡,她这才起身,热了一杯牛奶,又拿着按摩仪站在舒辞门口,轻轻敲了两声。
门很快就被打开,青年的眼睛通红,脸上倒是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劲,只是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扭捏。
“喝杯牛奶再睡。”
岑闲递过去:“能睡得舒服些。”
舒辞摇头,“牛奶太腥。”
他闻着味都觉得有点不舒服,想吐。
见他是真的不喜欢,岑闲也不强求:“这个用上,不然眼睛会不舒服,晚安?”
“晚安。”
舒辞回答地很快,拿着按摩仪,眼睛一直盯着岑闲,一个不关门,一个不离开,最终还是岑闲先后退一步,准备离开:“早点休息。”
“好,”舒辞颔首,看她离开,捏着门把手的手骤然收紧,“岑闲。”
岑闲挑眉,叫她名字了?
“等你回来,我告诉你我最后一个秘密。”
“好。”岑闲从不扫兴,既然是等她回来说,那就回来再说。
轻举杯子,牛奶晃动一瞬,舒辞看她离开,才慢慢关上房门。
第46章
早上起来的时候阳光算不上好,舒辞心里藏着事,半夜搜了下M市的天气情况,正在下暴雨。
M市有独特的地理条件,风景很美,这是岑闲看中的原因之一,这几天大雨导致好几处地方出现小幅度山体滑坡,报道不少,政府那边也出台了相关措施,一些危险的道路没有运营,岑闲大概率是坐高铁去。
手机在旁边发出柔和的光芒,舒辞翻了个身,把手机捏在手里,看上面的消息。
岑闲:[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记得联系我。如果想回家的话,离开记得跟我说一声。]
岑闲:[忘记说了,早上好。]
岑闲除了刚剖开心意那几天亲昵地喊过舒辞名字外,已经好一段时间没叫过他,生气叫他大名,不生气就戏谑他为舒助理。
舒辞看了看消息,小心翼翼敲下几个字。
舒辞:[知道了,会和你说的。]
舒辞:[M市在下大雨,你带的衣服够吗?出门要记得带伞,小心别感冒了。]
岑闲这次没带助理出门,舒辞敲敲打打发出去几个字。
岑闲:[我知道,怎么起那么早?再休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