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性格形成了完整的章宁宁。

所以第二人格的章宁宁，只是作为副人格存在，并没有彻底形成自己的独立人格。

但是安爷爷的死刺激到了第二人格，后来贺津城的刻意调教，又刺激了第二人格。

所以第一人格和第二人格逐渐分裂，从一个人复杂的性格中，变成了两个独立的人格。

第二人格的章宁宁，其实还是章宁宁，章宁宁的性格缺陷她依旧有，但章宁宁的美好善良、知恩图报她依旧也有，正因为有，所以她无法漠视安爷爷的死，她选择了复仇。

反倒是第二人格的章宁宁，其实已经不算是章宁宁，反倒是贺津城人格的延续了。

就如同贺父调教出了贺津城，贺津城是贺父人格的延续，贺津城又调教了章宁宁的第一人格，所以章宁宁的第一人格，则是贺津城的延续。

现在，章宁宁第一人格在接连受到刺激之下，直接给了第二人格机会。

第二人格已经不想再做个影子了，她要吞噬了第一人格，她要成为一个完整的章宁宁。

也是在这时候，章宁宁才发现了第二人格的存在，之前循环九次，拯救爱人十次都没搞明白的问题，随着她发现第二人格的存在，全都想通了。

“原来、原来是你……”

“杀死贺津城他们的，根本不是程也，原来是你，不，是我……”

不，这太荒唐了了，她那么爱五个男人，她一次又一次的循环，拯救了五个男人九次，把自己都感动哭了，结果闹半天，真正的凶手其实是她自己？

章宁宁更崩溃了，“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残忍的人格？不，你不是我的人格，你不是！”

她企图消灭掉这个让她厌恶的残忍人格，然而现在第二人格的意志比她更强，她消灭不了第二人格，反而感觉到自己的意志逐渐在被第二人格吞噬。

第497章 一个都不要放过（完）

章宁宁心慌了，意志在疯狂的挣扎着。

“你们凭什么杀死我？你们凭什么？我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你们凭什么！？”

第二人格的章宁宁强的可怕，心也硬得可怕，继续吞噬着第一人格，丝毫没有心软。

第二人格之前都能通过自杀来杀死她九次，现在又怎么可能对她心软呢？

想到这里，第一人格立刻把目光落在了程也的身上，她可怜兮兮的看着程也，说道：

“程也，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帮着她，我们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啊，你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所以我就是要杀了你。”

程也露出一个笑容，“一如你也想要杀死我一样，只不过现在你输了，轮到你被杀了，你就不服气了？你问凭什么？不凭什么，你真不爽，那就权当你技不如人好了。”

程也完全没有要阻止第二人格的打算。

很快，第一人格在不甘中，彻底的被吞噬掉，从此，第二人格的性格，只能作为章宁宁的副性格存在，在大事上永远也取代不了第二人格的章宁宁。

而自这天以后，程也和章宁宁，再也没有见过面。

章宁宁虽然被学校开除了，但之后靠着自己的努力，继续活跃在医疗行业。

而程也在毕业后，顺利的进入医学领域发光发热。

她们在同一个圈子，却默契的避开了所有见面的机会，就连一直盯着她们的刘队，也注意到了她们明明近在咫尺却渐行渐远的关系。

刘队曾经找过程也，问她为什么和章宁宁疏远了。

“因为你们曾经合作犯过罪，因为你们彼此都见过对方最阴暗的一面，所以此生再也无法面对彼此，是这样吗？”

程也笑着，“刘队，我真的很难相信你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刑警，毕竟你说话污蔑我的时候，可是从来不讲证据的。”

刘队，“……”

即便这个案子过去了，即便六个受害人全都变成了植物人无法指认程也，可刘队仍然坚信，程也就是他一直在追查的群主。

他没有放弃追查，一直死死的盯着程也。

就这么盯啊盯，盯着程也在医学领域崭露头角大放异彩，盯着程也逐渐成熟、逐渐从医学后起之秀，变成了医学领域受人敬仰的前辈，到最后，又看着程也成为权威，站在巅峰。

她成为了很优秀的医生，救死扶伤，攻克了许多世界医学的难题，成为了举世闻名的医学家，享有名望、地位……

就这么盯着盯着，时间慢慢流逝，刘队也退休了。

他一直在等待着，等待着程也拥有了名望地位后，变成曾经贺父、贺津城他们那样的人。

这样，刘队才觉得自己有指责程也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