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戒她(11)
啊啊啊!!!她到底该怎么办???她懊恼地仰躺下去,她知道自己对哥哥的情感已经不受控制地陷进去就像此时她深深陷在皮沙发里。
房间里又是一段长长的寂静。
“哥哥,你生气了吗?”她忍不住先出声。
“我知道你生气但你先别气,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保证。”
“保证?”他缓了缓心神,气笑了。
还记得她上一次喝醉了闹得厉害,怎么保证来着?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跳在他背上
说,再也不喝了,下次再喝就让林以棠家法伺候。
他哪来的什么家法,只是在奈奈刚来这家里的时候,因为她不听话差点出事,他急得要命就用制壶的木拍子打过她手心。
“你的保证可信吗?”他把晾好的小米粥端来她跟前顺手递给他。
她没接,仰望着林以棠,小学生似的举手,笑得谄媚,像在声音里滴了蜜糖,格外讨喜,“可信,这次是真的!”
他看她还算乖巧,脸色稍稍平缓,仍旧端着碗也坐下了,她识趣往里挪了挪地方,他也往前挪了一下。
他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她乖巧张嘴,才发现这粥不但已经晾好,里面还拌了白糖,量不多不少正合适,进口不会觉得淡得没味道,也不会甜得起腻,是她平日里最喜欢的。
“小女孩在外面喝多有多危险不用我再多说,哥哥也不能永远护在你身边,万一有什么,这是我们都承担不起的,以后再敢这样……”
“知道啦,家法伺候!”女孩调皮抢话,又美滋滋地呷了一大口小米糖粥。
她是真饿了,一口一口把林以棠喂过来的粥全喝了。
吃饱了又想睡回笼觉,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最后还是林以棠抱她回自己房间好好地在床上睡,睡前还哄着安奈漱了口。
她早就习惯了他的照顾,骨子里是全方位的依赖和信任,自然想象不到林以棠刚刚说的不能永远护在她身边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个星期后,林以棠带着安奈约祁斯野和他弟弟,再捎上单萌一起吃了顿饭,她才懂那天他说的‘哥哥不能一直护在你身边’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6章 祁斯野和祁斯乐
周五,祁斯野开车去接弟弟祁斯乐下晚自习。
还有大半年就要高考了,汽车缓缓开在路上,不开车窗都能感受到学子们身上的求学气氛,他们三三两两结对而行,大多手里都拿着学习资料或者试卷讨论。
就祁斯乐例外,他身上斜跨一个包什么也没拿表情轻松,嬉皮笑脸地跟走在他身后的同学打了声招呼就小跑到祁斯野车前。
引来不少女同学的侧目,毕竟祁斯乐虽然成绩一般,但是相貌却是校草级的,就随便这么一走也是放学路上的一道风景。
祁斯乐想也没想打开车后座就坐进去,祁斯野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臭小子,拿你哥当司机啊?”
祁斯乐往宽敞后座一躺:“哎哟,哥,学一天累死了,你就让我好好歇会儿吧。”
祁斯野拆穿他:“你是学累了,还是打篮球打累了啊?”
祁斯乐心虚,赶紧转移话题:“哥,今天怎么有空亲自接我下课啊?”
祁斯野:“明天周六你学校没有晚自习,林以棠约我们在画别聚一聚。”
祁斯乐垂死病中惊坐起:“以棠哥?那安奈呢?她也去?”
祁斯野递去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瞧你那点出息,我就不明白哪个学生会对给自己补课的老师有感觉。我真怀疑,这丫头在给你补课的时候,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祁斯乐:“……什么老不老师,我比她还大几个月。哥,你是什么品种的变态。”
祁斯野无语。
要说安奈给祁斯乐补课这事还是林以棠提起来的。
那时候祁斯乐每天不务正业,上高中的人了每天不是在游戏室就是在篮球场,成绩倒也不是吊车尾,不上不下的就这么飘着。
关键是老师天天找上门,苦口婆心地劝,说是务必请他重视祁斯乐的学业,说他其实是个好苗子,得好好栽培,否则实在可惜。
他就琢磨这给弟弟请一个私人家教,最好是有点教育手段的老手,好让斯乐收收心。
那天林以棠坐在【星石】秋季拍卖会的场上,周遭人群嘈杂的声音充斥着耳膜,拍卖还没开始,但场上已经座无虚席。
那场拍卖会是省文化和旅游厅极为重视的一场拍卖会,会上将展出很多明清时期紫砂大师的孤品绝版之作,很多当代有名的大师工匠都将予会。
一旁的各种媒体正争先恐后抢占最好的位置,已经抢好位置的则在调试话筒和摄像机,现场咔擦咔擦闪光灯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