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寄出信笺(132)
萧遇亲得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看外套已经被顺势剥落,衬衫衣摆也被撩起,一股细密的凉意透进来,给火热的皮肤降了一丝温。
“等什么?”萧遇舔舐她的脖颈,纪橙月一阵战栗,“还是你不喜欢这里,想回房间?”
萧遇笑得像狐狸精,情话像从络绎不绝的细吻里溢出来的,他单手卡着纪橙月修长细腻的脖颈,对方微微仰头,这个角度可以说是他的癖好,纪橙月可以将他每个表情看清楚,亲的时候也更用力。
“不是,你先放开我,我,我还有话,要说!”纪橙月趁他一路吻下去的间隙,着急忙慌说出自己的真实诉求,然而萧遇却顾不上其他,他的眼眸里好似有火在烧,理智叛逃,逐渐上头。
他的手掌一寸一寸沿着纪橙月的肩膀向上,盘旋过脖颈,慢慢覆上的嘴唇,示意她噤声专心,继而他的吻替代手掌再次占据柔软粉唇。
萧遇的手掌像一片遮天蔽日的云彩,等它覆上纪橙月的眼睛时,她彻底迷失在他制造的无声黑暗里,所有感官交换,耳鬓厮磨,一声声的“宝贝”如同堕落的魔咒,声声入耳,缓缓入心,最后齐齐溺毙在欲海涛天里,密不可分地融为一体。
纪橙月后来是在客厅的沙发上清醒的。
她感觉的出来自己未着寸缕,身上只搭着条绵软丝滑的薄被。
“你醒了?”
萧遇听见动静从旁边走过来,大喇喇蹲在纪橙月跟前,他裹着一件睡袍,周身散发着跟纪橙月身上一样的沐浴露味道,笑得温柔迷人,扒拉她头发的小动作像在逗小狗。
纪橙月实在笑不出来,她只能感觉到累,还有饿。
刚才想说的话一句也没说出来,直接被萧遇带跑偏了,好没出息啊。
“饿了吧?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萧遇叫了外卖,都是纪橙月爱吃的,经过一通浪费体力的折腾,他感觉自己能吞下一整只烧鹅。
纪橙月看着他的脸,欲言又止,吞吐半天还是算了,吃饱饭才有力气跟他算账。
萧遇看她挣扎着要起来,马上伸手扶她,纪橙月现在光溜溜的,只能死死抱着薄被做遮挡:“我的衣服呢?”
妈呀,一开口发觉嗓子还沙哑了,听起来特别有磁性。
萧遇马上回卧室,翻箱倒柜给她找来一套自己的睡衣睡裤,虽然穿起来很宽大,总好过也裹一件空荡荡的睡袍好。
换好衣服,纪橙月来到餐桌前,跟萧遇一起大快朵颐,她好久没吃这么可口的饭菜了,感觉吃完直接胖五斤。
一顿风卷残云,两人满足得直犯困。
纪橙月去浴室又是一遍洗漱,收拾完毕后出来,站在餐桌旁笑眯眯地向瘫坐在沙发上的萧遇招招手。
纪橙月头发半湿半干,嫩白细腻的面容透亮得能掐出水来,她清丽湿润的眼睛眼尾处还有没散尽的余红,整个人看起来我见犹怜。
萧遇看得着迷,以为她有悄悄话要跟自己说,于是马上从沙发上雀跃起身,大步走上前,结果他刚靠过去,还没来得及伸手,就率先被纪橙月死死攥住了衣领。
她故意装得很凶,用力把居高临下的萧遇往自己跟前带:“萧遇,你太过分了!”
她愤懑控诉索求无度的萧某人,都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最后都说不要了,他却还厚着脸皮蛊惑人心,连哄带骗一次又一次,什么便宜都让他占尽了。
萧遇表示自己冤枉,借着纪橙月的力他还趁机又在人脸上亲了一口,纪橙月无语,嫌弃地蹭了蹭脸颊,结果瞪了人一眼就破功了,自己跟萧遇又笑闹在一起,萧遇任由他推搡也不还手,故意抱头躲闪逗人开心。
吃饱喝足,身心舒畅,两人躺在温热的地板上头靠着头说话。
“萧哥。”纪橙月抬头枕在萧遇肩头,盘算良久后开口试探道,“我写给你的信还在吗?”
萧遇眯着眼晒着太阳,把玩纪橙月的手指。
闻言倏然睁开眼睛,清亮的眸子静静看着屋顶璀璨的顶灯,神丝飘忽,好像太过久远有点想不起来。事实上他什么都没忘也没丢。
“还在。”
此刻那些信就搁置在书房里那件最大的书架的上方,一米多长的黑色行李箱锁着昔日的爱慕与心动。
这就是何稚告诉她的秘密。
她说,自己有次奉萧母指示来这里给萧遇送东西,当时她撞见喝得迷蒙半醉的萧遇正在客厅摆弄那些信。
各色各样的信封信纸丢满一地。
她还想看仔细些,却被萧遇以身体不舒服为由下了逐客令。
但何稚还是看清了,信封上的写信人都是同一个名字——纪橙月。
“我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