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美人太绝色,京圈大佬被迷疯(163)
他的唇瓣贴在她的肌肤上翕动,压低的嗓音带着哄人的意味,“好了,迩迩,关于我的婚事那都是无中生有,别多想,嗯?”
要他这么一个长年身居高位的人低头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苏迩知道。
其实仔细想来,苏迩对这段感情也挺知足的,她也得到了许多,光是蒋斯衍的低头,就不止一次。
可这一次,似乎再也寻不到一丝窃喜的满足感。
她握住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腕,未再因为温暖的触感而有所眷恋,轻轻拂下,她的声调平静而果决,“蒋斯衍,我们到此为止吧。”
这段在一起的时间,能培养出多么深厚的情谊呢。
大概是他愿意放下身段来哄一哄她,可也就仅此而已了,一次两次,已经是极限。
他也不是那面对决绝的冷言冷语,还愿意无条件放低姿态,妥协低头的个性。
蒋斯衍的胸口仍旧贴着她的脊背,身体的温度还相贴着,可语气早已不复方才的温柔缱绻。
他望着她挺直的脊骨,心里是说不出的郁涩难解,但他还是轻笑了一声,语气淡淡地问:“想好了?”
“是。”
他又问:“不后悔?”
“不。”
“行。”
他未再做挽留,语气轻巧,没有半点留恋。
话落,身后再无宽阔的胸膛相依,在这个蝉鸣如诗的季节,苏迩只感觉一股彻骨的凉意侵袭上她的后背。
她的身子随着锁舌回弹的声响晃了晃了,不知这么站了多久,苏迩抬眸看向开敞的大门,麻木地抬脚,轻轻带上门,那像是一种宣告,宣告这段感情的终结。
直到此刻,苏迩整个人才脱了力般,无力地倚靠着门倒下,泪水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地毯上,氤氲出一片暗色,那大概是这段情感里留下的最后一笔墨色。
……
他想方设法地抽空来见她一面,落得这么个结果,蒋斯衍气得几乎发笑。
贺文坐在前座,素来迟钝的性格此刻也感受到自家老板此刻的不悦。
偏偏这个时候,手机铃声的震动打破寂静,他接起说了几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蒋斯衍的脸色,递了过去,“先生,蒋先生的电话,说您的打不通,打给我了。”
蒋斯衍接过手机,刚拿到耳边,就听见蒋卓立语气严肃地问起他在哪儿。
蒋斯衍今天没什么耐心与他父亲周旋,“您不是都知道,何必问这一嘴。”
蒋卓立怒呵了一句:“你怎么说话呢!”
蒋斯衍早听惯了这句叱责,冷笑一声,说:“爸,您好计谋啊,算计到亲儿子头上来了。”
“你……”
没等蒋卓立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窗外的绿荫连成线,蒋斯衍揉了揉太阳穴,却并未缓解丝毫后脑隐隐的钝痛感。
眼前满是苏迩那双含满了泪水的眼,越想越觉得气不过,分手是她要提的,该解释的他都解释了,她委屈个什么劲儿。
从酒店离开的时候是何等的洒脱爽快,可到此刻,心口的郁结堆积成山。
蒋斯衍少有的,情绪失控外露,骂了句,“真是个没良心的。”
第117章
那天晚上林书芹再见到苏迩时,她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
眼皮虽然还肿着,但表情却是平和的。
林书芹不放心,担忧地问她,和蒋斯衍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迩望着窗外,语气很淡然,“分手了,我和他,已经分开了。”
“小迩,你……”
“我没事,芹姐。”苏迩转身朝她笑了一下,沙哑的嗓音还有些哽咽,“这场戏是有些难出,仅此而已。”
林书芹看得出她的强颜欢笑,也并没有因为她故作潇洒的语气就对她彻底放下心来,时时刻刻都关注着她的状态。
可出乎意料的是,这场分手却好似真的如她所说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大的影响。
除了头一两天,化妆的时候她不可自控流下的泪水,和那双眼睛总是消不下去的水肿之外。
之后,苏迩的拍摄状态相较之前甚至还要更为投入,兢兢业业,看不出有半点异常。
林书芹看在眼里,连她都觉得苏迩似乎已经将那段感情抛在了脑后。
她和蒋斯衍的那段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无罪》的拍摄比预期结束的要晚上一个月,一下子将她的休假时间压缩为零,之前拍的剧宣,各类商务活动,全部堆在了一块。
杀青那天,苏迩甚至来不及请导演他们好好吃顿饭,约了大家回北城再聚,就立刻为广告代言的拍摄活动赶飞机去了。
林书芹怕这样连轴转的工作她身体会受不了,和她商量要不要推掉一些宣传工作。
苏迩摇了摇头,眉眼间带着倦意,“不用了,这样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