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美人太绝色,京圈大佬被迷疯(184)
苏迩和舒穗往往会在一天的驾驶结束后找个小酒吧,或是在酒店的小阳台上小酌一杯,她们会聊很多,关系也越发的亲近。
对于苏迩的不解,困惑,忧虑,舒穗毫无保留地用自己的经验为她提出建议,她会告诉苏迩,“戏里的人生是用来体验的,那只是一种经历。”
也会揽着她的肩膀走在沙滩上,轻描淡写地提起她被黑的最厉害的一阵,遇到过何种胆战心惊的过往。
一个个词语堆叠起来明明是那么的惊险骇人,可从舒穗口中讲出来却仿若事不关己一般,格外的云淡风轻。
舒穗于她,是一种亦师亦友的存在。
苏迩从她身上感知到的,不仅仅是表演的经验,更多的,是她从不惧从头开始的勇气。
在尼斯的那个晚上,她们找到了一家在老城的小酒馆。
旅程接近末尾,节目组也一起加入到聚会中,一起相处了快半个月的一行人,伴随着现场演奏的音乐声几乎把酒馆的气氛推到了一个全新的高潮。
舞台上的歌手显然也只注意到了幽暗灯光下的美丽东方面孔,走下台来邀请她们。
舒穗是出了名的五音不全,苏迩酒喝得迷迷糊糊地就这么被拉了上去,在一阵叫好与鼓掌中,她也不再扭捏,大方地接过话筒,和乐手简单沟通了一下,最后选了《Summerisforfallinginlove》这首歌。
摄像机对准了她,苏迩坐在椅子上,微醺的酒意促使她整个人的状态都很松弛。
她轻晃着脑袋,唱到“Raiseyourglasstomineandaswedrink,wewouldlockeyes”时,脑海中一晃而过的,是蒋斯衍那双暗色的瞳仁。
为了安全,节目组没让他们喝到太晚,等苏迩唱完歌,她们就回了住处,同时,也正式把手机还给了她们。
苏迩算了一下时差,这个点父母应该起了,打了电话过去,很快被接通,她报了平安,又和芹姐,席望舒她们都发了条短信。
一直到夜深人静时,苏迩采访结束,舒穗已经睡了。
这会儿酒意上头,她其实也有些困了,但她摘了话筒,提前给导演他们打了声招呼,拿毛巾盖上摄像机,猫着腰走到了阳台上。
她们住的民宿是可以看到海景的,夜里的温度低,苏迩裹了条围巾,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她摇了摇头,昏沉的睡意稍稍淡了些。
苏迩熟练地翻找到那串数字,想也不想地就拨了出去。
在心里默数到三,熟悉的嗓音传入耳中:“迩迩?”
她弯起嘴角,黏黏腻腻地“喂”了一声。
蒋斯衍笑了:“能打电话了?”
苏迩放低了声音和他说悄悄话:“偷偷打的。”
夹杂着海浪的“哗啦”声,苏迩的声音有些模糊,但不难听出她语气里自然流露出的“傻里傻气”。
蒋斯衍笑问:“喝酒了?”
“一点点。”苏迩伸出手指,跟空气比划了一下,“哦!对了,我今天晚上唱歌了哦。”
蒋斯衍放下手头的工作,一门心思地听她絮絮念,“唱的什么?”
苏迩想了想,傻乎乎地笑了一声,“不告诉你。”
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苏迩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依旧没舍得挂。
最后还是在蒋斯衍的再三催促下,她才依依不舍地回了房,真的是倒头就睡了。
梦里,她又回到了今天的小酒馆。
而坐在台下与她对视的,是……她心爱的人。
第132章
旅行的最后一天,她们重返巴黎,舒穗要赶飞机回国,而苏迩,在巴黎有衔接的时尚活动,恰好可以来机场和芹姐她们碰面汇合。
摄像机都关闭后,舒穗在过安检前递给她一张信封样式的卡片。
苏迩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得到允许,苏迩当面拆开了信封,翻开折页看到照片的一瞬,她整个人都惊愣在了原地。
苏迩快速合上了折页,结结巴巴的不知该怎么开口,“穗姐……你……”
舒穗像是早已经预料到了她的反应,温柔地朝她点了点头,“恭喜我吧,小迩。”
没有一点预兆,突然就告诉她,舒穗要结婚了。
这简直像是在拍电影还要更有戏剧性,苏迩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怀疑是不是节目组安排的隐藏摄像机。
舒穗的语气很平静,只是告诉她说:“他对我很好,也不在乎我之前的过往。”
她一路走来有太多的不易,苏迩突然感受到了隐藏在舒穗坚韧外表下的辛酸与苦涩。
苏迩捏着请帖,紧紧抱住了她,送出自己最真挚的祝福,“穗姐,你要幸福。”
舒穗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两人相视一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