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湾杀人事件(43)
眼看两人都眼巴巴望着自己,路原在脑中回忆了一遍昨晚满月夫人给出的身份,假设她们说的是真的,那么杀手、医生、黑手党小弟都已经明牌,那么剩下的只有保镖、木偶师、黑手党头目以及另一个小弟还是未知。
要随便编一个身份来骗她们吗?
可谎言万一被拆穿,场面会变得非常难看。
“我暂时还不想说。”路原最后给出这样的回答,“但我不会泄露你们的秘密。”
“快看快看。”对面的潘达突然冲这边招手,示意她们看窗户。
讨论中断,路原求之不得,三人赶过去,挤到潘达和罗子昏中间,几个人一齐趴在窗户边上探头。
只见下方灰白冰冷的湖边,人影佝偻着腰,用铲子在几株秃头灌木边挖着土,脚边放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刚才路原在挂画后面发现的一麻袋金子。
“喂!兄弟!干农活呢!”
潘达推开窗,冷空气灌进来,扯着嗓子一声喊,震得湖里的天鹅都纷纷昂起脖子。
王演被吓得一激灵,左看右看没找着人,转了好几圈才抬头,看见窗户边上一排人探头,松鼠一样望着自己,手里的铲子顿时拿不稳了,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你看他那样,哎唷,老子真是。”潘达笑得嘴合不拢,“早知道不喊了,回头就给他埋的挖出来。”
纵使只是俯瞰视角下的一个小小人影,也能看出对方举足之间的尴尬。
王演拾起袋子,握着铲子往回走,动作有些僵硬,经过门口的那颗大树后,身影在消失在众人视线内。
热闹看完了,找藏品行动继续,组成新联盟的三个女孩心照不宣地离开现场,走向更高楼层,白絮阳几次回头,确认潘达他们听不见自己声音后又问,“路原,你还没说呢,你……”
“算了,给她一点时间吧。”蕾拉打断白絮阳的问句,“小原刚才并没有答应要透露身份,是我们自愿说的。”
“可是……”白絮阳表情不悦,看向路原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防备,“可是她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瞒的,路原,你该不会有其他的打算吧。”
“你这是道德绑架。”路原说,“我没什么其他打算。”
“我相信小原。”蕾拉眼带笑意,看着路原,“身份什么的都只是玩游戏而已,她不会背叛我们的。”
三楼的结构和二楼有所不同,空房间更多,走廊也更宽敞,路原房间在上楼后右手边第一间,对面的三间房,其中一间是罗子昏住的,另外两间锁着门,与路原房间相邻的一大片空间是休息区,有一架钢琴。
角落通向四楼的楼梯布满灰尘,目前还没有人踏上过。
“三楼好像也都是卧室,没什么好看的,这些房间暂时都进不去。”蕾拉走完一圈,“四楼还没人去过吧?”
白絮阳仰头,“上面看起来阴森森的,都没有光。”
“我有手电。”路原说,“我回房拿些东西。”
开门关门,路原将相机挂在脖子上,从包里翻出手电,心中忐忑不安,又鬼使神差地走到地板暗门旁,拉开,想看看那堆让她安心的金子。
可这一次,里面什么也没有了。
与此同时,一张泛黄的纸条贴在暗门的背面,上面写着两行字。
“你已身中剧毒,明日晚宴前将20根500克金条,或同等价值宝物放于地下一层审讯室换取解药,否则24小时后毒发身亡。”
第16章 Day1.藏品其实我很害怕她。……
在天鹅湾的第一个的下午,假如能够将女鬼诅咒等事抛之脑后,单纯从欣赏美的眼光来看待,纯粹将此处当初度假之地也是不错的。
经过一番搜索,各位对天鹅湾这栋房子也增进不少了解,纷纷将找到的东西一字排开放在大厅长矮桌上。
“这东西是谁拿的。”潘达拿起一张针织的圆垫,“怎么尿垫子都拿下来了?”
“这怎么能是尿垫呢!”白絮阳将那织物夺过来,“你们不觉得这张垫子的花纹很特别吗,还有,这个红色的部分好红啊,有没有可能是血染的?”
“血干了以后是黑色的。”
白絮阳:“……”
“一个麻袋?”潘达又指一样东西,“让你们找藏品,这东西是他妈藏品吗?”
“里面不是有东西呢嘛。”李德好看起来烦躁得很,将麻袋里的东西拖出来,竟是一杆生了锈的铁天平。
所有人:“……”
“地下室只有这些。”李德好摊手,“我又没见识,我哪知道什么玩意叫藏品,万一有人收藏这个呢。”
撇开那些杂七杂八,个人主观意愿较强的“古怪藏品”后,桌上还剩下两样造型奇特,所有人一致认为不一般的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