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241)
可惜世家联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
秦嘉勋最终还是拗不过家里,娶了同样没拗过家里的白尔蓉。两人盛大结婚,草率离婚,相看两厌,传为佚事。
柏元良彻底服气了:“能打听到业界新秀是秦公子,说明您非常的耳聪目明,连我也是侥幸得知。可你都打听了,为什么只打听一半?”
程慧芳:“什么意思?”
柏元良:“你们口中的秦公子,就是秦望。虽然他本人不爱这个称呼。”
“可——”
柏元良彻底无语:“姐,芳芳姐。我都叫您姐了,您觉着秦家这一代的掌门人,秦嘉勋,他还乐意别人喊他叫秦公子、秦少爷吗?”
程慧芳:……
柏元良起身:“说真的,您还是多出来历练吧。”他拍了拍程慧芳的肩,离开包厢:“您再这么,天真可爱下去,我都不稀罕和你玩儿了。”
“所以他是?”程慧芳喃喃。
柏元良好心提醒了一句:“他是秦嘉勋和白尔蓉的儿子。不过,身为秦白两家的继承人,自己又小小年纪就创业成功,挣下不亚于家族的产业,若还只叫他一句秦公子,确实是埋汰了他。”
宴会厅外,夜风凉薄,吹散了孟念青脸颊上的微热。她松开了秦望的手,语气平淡:“刚才的戏演得不错,回去后别让柏导抓着小辫子。”
秦望站定,半步未动,只是微微垂眼,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神沉郁暗哑,像是即将爆发的雷暴,积蓄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
“孟念青。”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般的倔强。
孟念青侧头看了他一眼,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戏谑的语气只是随手抛出的玩笑。她眉梢轻挑,嗓音冷静:“怎么?”
秦望却不再后退。他逼近一步,脚步沉稳,身体的阴影笼罩了她的视线。他低下头,直视着她的双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但眼底寒意沁人:“刚才的话,真心的吗?”
孟念青微怔,随即笑了。她轻轻摇头,语气轻柔:“你想听哪一句是真心的?‘狗’的部分吗?”
“所有的部分。”秦望冷冷开口,嗓音如同压抑到极限的弦,强硬却暗藏暴烈。
他再度逼近,将她逼退到墙边,直到背后触到冰冷的墙面,她才意识到无法再退。他伸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迎视自己的目光。
“你是不是觉得,我永远都会听你的?”他的声音低而压迫,带着一丝几乎隐忍到极致的怒意,“孟念青,你说我是你的狗,好,那你呢?”
孟念青嗤笑一声,仿佛没有被他的逼近影响分毫。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推不动,便干脆不再挣扎,抬眼看着他,语调平缓:“秦望,你这样只会显得自己像个孩子,失控的孩子。”
秦望的眼神越发幽暗。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失控?”
他靠近孟念青的脸,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唇齿间挤出:“孟念青,你永远都不知道我为了控制自己,付出了多少力气。”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唇直接覆上了她的。
这一刻,没有征兆,也没有一丝迟疑。
孟念青瞪大了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反应的空间。秦望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压抑已久的疯狂,他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固定在墙上,唇舌间夹杂着愤怒、不甘,还有深入骨髓的占有欲。
她推了他一下,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肩膀,根本无法动弹。
夜风再冷,此刻的气氛却如烈火般炙热,灼烧着两人。
他吻得疯狂,甚至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他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心底埋藏已久的欲望汹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毫不留情地吞没了一切理智。
孟念青的呼吸紊乱,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她竭力想要冷静下来,但这突如其来的吻像是一场风暴,将她的所有理智卷入其中。
终于,她狠狠一咬,秦望吃痛,稍稍松开了她。
“秦望,你疯了?”孟念青气喘吁吁,声音里透着隐隐的怒意。
秦望没有后退,依旧紧盯着她。他的眼神灼热,带着几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对,我是疯了。”他的声音低哑得像是在喉咙里碾过,“我他妈早就被你逼疯了!”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孟念青,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对你卑躬屈膝、低声下气,还是像个傻子一样任由你耍弄?”
孟念青沉默了一瞬,随即冷笑了一声,眼神依旧淡漠:“你是不是忘了,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秦望,你不必这样。”
“我不必?”秦望失声笑了,笑声中满是自嘲和恼怒。他的手慢慢滑落到她的肩膀,声音压低了一度:“孟念青,我是不是不必在意你,也不必为了你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