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夜沉沦+番外(195)
“那再让我亲一下。”
“这是在公司,被人发现多不好。”
毕竟是公共场合,万一就有人来了呢。
“以前在华悦你也是这样,在会议室里勾你一下就要发火,还跑到深城去了。”
那个时候刚在一起,哪里能和现在一样,但祁知礼每每想起,还是没跨过去这道坎。
“这次不走了,我答应了师父帮你打理新悦的事,会一直留在集团的。”
“你不是向我交了辞呈吗,怎么又肯回来的,还是我妈在你心里分量更重,她说什么你都听。”
得,祁知礼这下不止吃别的男人的醋,连他妈妈的醋都吃。
“辞呈不是被你撕了吗?你说不作数的。”
程诉哄着他别生气,祁知礼就得寸进尺的吻她吻到喘不过气。
等程诉反应过来时,已经不知道被祁知礼带到哪里来了,只知道自己跌入了一个柔软的世界。
“这是哪里?”
“办公室里的隔间,被我改成休息室了。”
两米的大床陷下去一块,祁知礼压在程诉身上,叫程诉难得看清房间的全貌。
这房间不大,该有的倒都有,旁边还有浴室,祁知礼忙起来的时候没少住在这里。
就这一会儿功夫,祁知礼已经吻上来想去解程诉的衣服了。
“你别,我待会儿还要去师父那里,这样太不像话了。”
顶着一身吻痕出去,是太不妥了。
“你就在这里歇着,我去给她说。”
“我才回来第一天你就让我旷工啊?”
祁知礼再不舍,也不敢继续胡来,惹程诉生气就更不好了,毕竟这些天他都进不去程诉的门。
程诉总说凌淑慎回京了,长辈面前不能太放肆,祁知礼拗不过她。
“那你中午上来陪我吃饭好不好,我叫张姨做你爱吃的送过来。”
程诉不好继续拒绝祁知礼,打一巴掌要给颗甜枣,这样才能让他听话。
匆匆回到楼下,凌淑慎正在等她,刚才亲热一会儿,脖子上留了一点红痕,很淡痕迹但还是看得出。程诉的衣服不好挡,还是叫凌淑慎看见了,程诉怪不好意思,凌淑慎却什么也没说。
“小礼看重新悦的事,你觉得这个主理人选谁合适啊。”
新悦是祁知礼在祁氏的立身之本,凌淑慎也重视得很,她眼睛毒辣,挑出来的人自然都是好的,程诉也这么说。
“我是觉得有个比这些人都好的人选,不知道小礼肯不肯同意呢。”
“您为他好,他自然会同意的。”
凌淑慎考虑周详,总不至于害了祁知礼。
“那你愿意挑起新悦这个担子吗?”
“师父,您的意思是……”
让程诉去?
“祁文渊那事之后,祁家算大伤了一回,祁明彰平庸,又因十几年前的事生了隔阂,我和小礼从没想过重用。”
“剩下的人里也有能力出众的人,但到底不是自己人,新悦多重要的地方,我总归是不放心。”
“但你不一样。”
凌淑慎说的这意思,就是把程诉当自己人来看了。
程诉不是不愿出这份力,可正如凌淑慎所说,新悦是多重要的地方。
她犹豫着,迟迟给不了回答。
“没关系,这是件大事,你要好好考虑也是正常的,新悦相关的资料我已经发给你了,有空看看吧。”
程诉就办公室里看了一上午,甚至早会结束后,凌淑慎还带她去看了新悦如今的状况,新悦和总部在一栋办公楼,去也方便。
临近中午,祁知礼给程诉发了好多条微信催她赶快上来,程诉偷偷看这些消息,等到四下无人,才敢乘电梯上去。
悄悄摸摸的进了董事长办公室,程诉的心跳还很快,像是生怕被人发现。
“你这样子,显得我们真的很像在偷情。”
祁知礼大大方方的,把程诉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程诉呵斥他。
“你说什么呢!”
虽然程诉的确不想把这事闹大,摆到台前来,毕竟祁知礼还在孝期,不好传出这些事,但祁知礼这话说得太难听了。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牵你的手啊!”
祁知礼这是在像程诉求名分了。
“吃饭吧,这都堵不上你的嘴。”
程诉不高兴,祁知礼就不提了,转头去给程诉夹菜。
“多吃一点,几天不见怎么感觉你又瘦了,张姨跟我说你最近都吃得很少。”
“夏天了,食欲就是不好,想吃点凉的。”
“医生说你不能吃凉的,张姨今天炖了牛腩,你最喜欢的。”
说起这事,程诉前几天去椿颐馆复诊的时候,秦建同说她最近好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心结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