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偏执男O他醋疯破防[gb](123)
当时只道是寻常。
虞锦砚越想眼眶越酸,他不想在余墨面前漏了下风,摆出一副没了她自己活不了的样子。
于是他低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不吭声,给她展露出自己委屈却坚强的一面。
只可惜虞锦砚注定媚眼抛给瞎子看。
去医院的一路上他“逆来顺受”的姿态没让余墨欣赏他的破碎感,反而让余墨怀疑他是否走了一会儿了。
要不是他与她依偎的身体始终温暖,她都要探探他的脉搏跟鼻息。
她担心自己稍有不察他摔倒在地,又在要医院躺几天。
所以看病的一路上虞锦砚像没骨头一样往她身上靠,余墨也没他与自己保持距离。
等到两人从医院里出来准备分别时,余墨这才叹了口气划清界限:“我们已经离婚了,以后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余墨发誓自己说这话时绝对没有找茬的意思,也绝对没有嘲讽他。
她只是陈述客观事实。
结果她的话就像是摔炮,刚落到地上就炸了。
虞锦砚马上讥讽道:“你在这里跟我装什么洁身自好?你刚才在商k怎么不让那些男模离你远点!”
他声音大到如同惊雷乍起,一时间医院门口所有行人都停下脚步看向他们。
余墨被他吵得头皮发麻,“小祖宗你不是最在意脸面了吗?咱能不能消停点?”
虞锦砚不依不饶,“你刚才怎么不让你点的那些男模消停些?你就是欺负我老实!”
余墨被他吵得耳朵嗡嗡的疼,她争辩道,“我一个单身alpha点男模怎么了?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你的手伸不到我的私生活里来!”
虞锦砚被她骂得双眼猩红,“我不能伸,男模就能伸吗?他们的舌头都要伸你嘴巴里了,我也没见你跟他们大吵大叫!”
余墨觉得他这一系列骚操作真是莫名其妙。
周围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听见这个对话大家都拿看人渣的眼神看着她,还有人结伴在那里小声蛐蛐她,说她出轨还理直气壮什么的。
“你快闭嘴!有什么话我们回家说!”她被他弄得一个头两个大,抬手试图抓住他的手腕。
别看虞锦砚叫得厉害,结果在余墨伸手抓他的手时,他不仅没躲开,他也没向从前那般耍脾气时就不客气地挥开她的手。
他老老实实被她握住,并且又被她的大力拽得栽倒在她怀里。
顷刻间,丝丝袅袅的檀香味又顺着他的呼吸道钻入他的身体。
它不似求偶时释放得那般猛烈,而是平缓又温柔地逐渐将他包裹。
于是虞锦砚就明白了,这是alpha余墨在通过信息素向他这位乖巧懂事的omega释放安抚信号。
事实证明嘴巴再硬的臭小子,抱起来也是香香软软。
她手掌下是他温度滚烫的躯体,胸腔内则是他馥郁芬芳的玫瑰花香。
余墨脑子里忽然闪过此前方清明评价虞锦砚的话,他说:“他嘴硬心软,只要你说句好话,他什么都给你。”
只能说Cp粉嗑cp时的滤镜果然不同凡响,要不是余墨亲身体验过虞二先生的算计套餐,也亲眼见证过虞二先生舔狗她死对头的风流往事,她都要信了他的邪。
一肚子坏水的虞锦砚怎么可能是予取予求的大情种呢?
似乎是为了验证这句话,余墨的手在他腰间拍了拍,忽然来了一句,“我点男模是陪我睡觉的,而你现在顶替了他们的位置……”
闻言虞锦砚的身体明显僵硬起来,余墨能察觉到她手掌下属于他的肌肉都在绷紧。
过了几秒钟,虞锦砚干巴巴地应道,“不过是睡觉而已,我们之间又不是没睡过。”
“我今晚花了钱,我要的是真刀真枪的睡,”余墨侧头与他对视,“我要体内成结的那种。”
她笑眯眯地用指腹蹭他的脸颊,“而且我不撑雨伞哦。”
她这话是真的把虞锦砚给吓到了。
他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把余墨给推开。
待两人重新拉开距离,余墨也确定被吓到的兔子不会再大喊大叫地缠上来。
她抬起右手,手指如同弹奏钢琴一般轮番在空气里轻按一遍,算是与他挥手告别。
接着便后退两步,转身心满意足地离开。
离开的路上,余墨摸出手机扫了一眼未读消息,发现没有工作方面的事情急需她的处理后,她这才开始处理自己的私事。
她在通讯录里翻找目标联系人,并且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不到几秒钟,江洋酒后绵软沙哑的声音便从听筒内传来,“喂……余墨……”
余墨被她半死不活的语气给逗笑了,“你也没喝几瓶酒,怎么醉成这样?”
江洋小声嘟囔,“老娘我千杯不醉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