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偏执男O他醋疯破防[gb](130)
但或许是虞锦砚刚刚用温柔裹住了她,亦或许是此前他将她含在嘴里呵护了她,再或许是此前在包厢里她的百般刁难都没有击退他。
面对对方提出的抽象要求。
余墨难得没有选择跟他抬杠。
她只是忽然抬手按住他的胸膛,将他缓缓按倒在床。
虞锦砚皮肤长得白,因着刚才的运动这白里又透着粉。
粉色之上,还有更加浓稠的红。
臭小子脾气又臭又硬,嘴巴也总是喷刺耳的毒汁。
可是他香香软软。
虞锦砚见余墨上下扫视他的身体,他不由得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你、你要做什么?”
余墨没回应他的问题,只是忽然俯下身去。
随着她的动作,虞锦砚抓在床单上的手瞬间收紧,身体紧绷如弓弦。
他额角溢出一层细密的汗,他咬紧牙关垂眸看向她。
余墨又黑又长的发丝垂落下来,吃进嘴里一两根头发。
她撑起身体,抬手撩起长发别在耳后,接着撩起眼皮望向他。
余墨人长得端正,认真工作的她身上也有一股不苟言笑的禁欲气质。
偏偏越是这样正经的人,越是能在特殊时刻用最简单的动作勾人心魄。
虞锦砚被她撩头发的动作弄得呼吸急促。
这一刻,他后颈腺体仿佛与心脏角色互换。
他身体四肢百骸的血液好似都在这一刻泵入他的omega腺体,再马不停蹄地奔涌到人类最具繁衍本能的地方去。
虞锦砚忍不住为之颤栗。
他好像说些什么,或者喊叫出声,这样才能令他畅快。
可是那就不是他了。
虞锦砚的理性与他的本能顷刻间战作一团,这令他的身体彻底停摆。
哪怕他动也不动像僵尸也没关系。
余墨还有行动力。
采山人继续爬上熟悉的小山去摘熟悉的茱萸果。
山依旧是她熟悉的山,只是高度不如往日耸然。
山不在高,有货就行。
一番劳作过后,采到山货的采山人就躺在山上休息。
毕竟这山与别处不一样。
它闻起来带着馥郁的玫瑰香,枕在上面便是陷入滚烫的温柔乡。
余墨犯困了,她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双眼渐渐眯成一条线。
有一只大掌抚在她脑后,手指插在她的发丝里,动作轻柔地按压着她的头皮。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有人问,“要洗澡吗?”
“洗个屁……”余墨含含糊糊地回应,“我要睡觉。”
那人又问:“那你要枕头吗?”
余墨随手拍了拍他温软的高山,“我睡这里。”
那人安静了一会儿,在余墨要睡着时,又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话成功驱散了余墨的睡意。
她本来合上的眼睛逐渐睁开了,她面无表情地躺在虞锦砚身上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她喜欢他吗?
她思考了一秒,脑子里就蹦出来白舒瑶大学时期的话语,“小虞哥哥最喜欢我了,每个月都要定期送我礼物跟鲜花。”
“我劝他不要再送,他非是不听呢!”
余墨越想越生气,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虞锦砚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从没想过这个问题的虞锦砚愣了几秒,回过神来的他在与她好好说话与嘲讽她自作多情之间选择了抬杠。
他态度强硬极了:“明明是我先问你,你应该先回答我才对。”
余墨听得心烦,“你这张小嘴巴一天天总是有说不完的道理!我问你问题,你直接回答不行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她跑了,虞锦砚手上将她抱得很紧,嘴上依旧得理不饶人,“我在跟你理清逻辑,你在跟我发泄情绪。”
“余墨,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你能不能理智一些?”
“小小年纪一股爹味,”余墨听他叭叭就烦,她抬手把他硬生生推到一边去,又踹了他一脚,“今晚跟你在这张大床上鬼混就是我最不理智的事情!”
她指着房门的方向对捂着小腿,满脸不服气想要狡辩的臭小子训斥道,“再逼逼赖赖,你就给我滚出去!”
第50章
虞锦砚不清楚余墨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在他看来余墨就如六月的天一样变幻莫测,她刚刚对他可温柔、可体贴,弄得他好舒服。
现在她又是揍他、又是骂他,堪称翻脸无情的典范!
虞锦砚好生气,他好想骂人。
可是他又害怕余墨真把他踹下床,真让他滚。
那假如他真的滚了,之后他又去她面前跳脚,岂不是很丢面子?
虞锦砚一肚子气憋得难受,他便全撒在床单上。
他躯干一动不动直挺挺地躺在那里,十根手指放在床单上开始挖呀挖呀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