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短信，韩山说：今天体验如何？还满意吗？

叶子忍不住扬起唇角，这是干什么，满意度调查？

她回复：五颗星！

韩山很快又发来：满星几颗星？

叶子笑容甜蜜，打字发送：五颗！

与她一墙之隔的另一间房，韩山靠在床头，收到短信笑了下，打字：睡吧，明天一起看日出。

他按下发送键。

叶子看到他的短信，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了，她心满意足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钻进被窝闭上眼睛。

明天快快到来吧。

凌晨四点半，天还黑着，韩山打电话叫叶子起床。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叶子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眼睛都挣不开，凭感觉按下接通键，声音黏黏糊糊的：“喂？”

韩山心微微一漾，刚睡醒的少女声音软糯得像一只小奶猫。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放低放轻：“起床了，带你看日出。”

叶子困意正浓，哼哼唧唧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好困……不想起。”

韩山有些失望，但还是软下声道：“那……你继续睡？我录下来给你看。”

叶子嘤咛了声，很是纠结，她又想看日出又不想起床，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躺在床上看日出吗？

她一咬牙，掀开杯子坐起来，“还是去吧，好不容易来一次……”

韩山笑了声，“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不用勉强。”

“我已经决定好了，去。”叶子穿鞋下床，“不跟你说了，我洗漱换衣服，等会见。”

“好。”韩山顿了顿，“早上冷，穿厚点。”

“知道啦。”

叶子挂断了电话，掀开窗帘向外看了眼，夜幕深重，大海在夜里像打翻的墨水，幽蓝深邃。

哗哗的海浪声轻柔绵长。北极星挂在天际，像天空的眼睛。

二十分钟后，叶子拿着一件白色外套，从房门出来。

韩山两臂环胸靠在她门口，见她出来，站直了身体，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早。”

叶子没想到他会在这等她，愣了一下，笑道：“早。”

韩山今天穿了件黑红皮夹克，黑色工装裤，马丁靴，衬得身高腿长，气质上也更冷酷利落。

他的头发长回来了，似乎专门搞过发型，凌乱微卷。

“把外套穿上。”韩山道。

“等下。”叶子转身关上房门。

酒店是智能门

锁，不需要房卡。锁好门，叶子边穿外套边往外走，两个人一起离开酒店。

来看日出的人很多，海边的早餐车已经开始卖早点了，路过时韩山问叶子，“要吃点什么吗？”

叶子昨晚吃了好多，现在没什么胃口，摇了摇头。

韩山笑了下，还是过去买了瓶热牛奶，插上吸管递给她，“拿着暖手吧。”

叶子接过牛奶，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心也跟着暖暖的。

海边专门设立了日出观景台，好多人聚在那里，吃着早饭等日出。

韩山没有带叶子去观景台，继续往前走。

叶子诧异：“咱们不去那里吗？”

“带你去个人少的地方。”

他们沿着海边步道一直向东走，渐渐的，叶子看到前面海湾处有一片礁石滩。

潮汐还未退去，海浪一下一下涌上礁石滩，拍在礁石上，声音苍茫辽阔。

韩山走在前面，先行踏上礁石滩，回头提醒叶子，“这边礁石有点滑，小心点。”

“嗯。”叶子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踩他踩过的地方。

韩山时不时停下来等等她，确保她能跟得上。

韩山找到一块相对平整的礁石，先一步跨上去，转身朝叶子伸出手。

叶子迟疑了一下，将手交付过去。

韩山紧紧握住她的手。

少年的手掌温暖粗粝，叶子的心跳不经意加快了，她借着他手的力量，稳稳地跨上了礁石。

石头吹了一晚上冷风，会很凉，韩山脱下皮夹克，将皮的那面铺在礁石上，“坐吧。”

他的皮衣下是一件黑色宽松短袖，小臂优越的肌肉线条露出来。

叶子犹豫道：“那你……不会冷吗？”

清晨的海风有些凉，她穿着外套都能感觉到寒意。

韩山眉梢微扬，似乎很是高兴，“担心我？”

叶子脸颊顿时一热，低下头说：“嗯……万一你感冒了……”

“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感冒。坐吧。”

他们在礁石上并肩坐下，东方的天际线已经泛出一丝银白。

叶子兴奋道：“太阳就快出来了！”

韩山扭头看着她，“你之前看过日出吗？”

叶子摇头，“没有。”

韩山轻笑一声，“那真荣幸，你第一次看日出是跟我。”

叶子漾开笑容，杏眼弯成月牙儿，“是呀，这样以后每天早上醒来，看到窗外的阳光，第一时间就能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