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没急着坐下，站在床边，一只胳膊搂着胡星的腰，手托在她屁股上，另一只手捏着胡星的脸，“这么想看我不穿衣服吗？”

猫乐呵呵地说：“没有呀，我早就看过了。”

她说得很肯定，搞得老板一时之间怀疑自己的记忆，他印象里，自己没在她面前赤|身|裸|体过，最后的体面还是维持得很好。

胡星嘴巴在老板脖子上摩挲，提醒他：“我工作第一天就看过你的裸|体了呀，还给你买了衣服，但你不穿。”

“……你说的是狗。”

胡星在老板肩膀找了半天，才挑到合适的地点，张嘴咬了一口，看着自己的牙印才回答：“对呀，你也看过我的了。”

老板分不清她是真的缺心眼还是故意这么说。

他抱着她在室内逛了几圈，路过镜子的时候，站定，对着胡星说：“你看看你，这样子赖不赖皮。”

胡星扭头看一眼，自己双手搂着老板的脖子，腿锁着老板的腰，还有外力协助，非常安稳，“没有啊，很可爱。”

他们重新回到床上，胡星不允许老板穿上衣，理由是不方便，并且不容反驳。

老板知道她又要使坏了，但是考虑到晚上出去泡温泉应该也没人看到，况且他们订的是私人汤池。

他叹了口气，顺着她的意愿上了床，上半身光着，躺在胡星身边，手覆在她脸上，带着笑意说：“有时候，我对你缺乏底线。”甚至可以说是绝大多数时候。

胡星把自己的手盖在老板手背上，眼睛眨了眨，随后说：“可是我爱你呀。”要一天说三次呢。

他说出这个本来也没要求胡星改变，变得符合“底线”，只是当作叹息的余音，听到她的回答后，只能怪自己的底线不够合理。

猫贴在他的胸口，瓮声瓮气地说：“快哄我睡觉！”

老板轻柔地拍着她的背，轻声地安抚她。

日光仍旧透过厚重的帘布射进来，房间里透着一种朦胧乳白色光线，空气中飘浮着安宁得气息，胡星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老板看着她的睡颜，始终没有闭上眼睛。

下午四点，胡星还在呼呼大睡，大有老板不叫，她就能睡到天昏地暗的程度。

老板怕她睡得太久，晚上又睡不着，到时候只能折磨自己，只好叫醒了她。

猫钻到他怀里，十分固执地不出来。

老板明明已经看到她眼球转动，彻底醒过来了，只是故意在耍赖，就是不肯睁眼。

“那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他艰难地抽出自己的胳膊，从被子里扯出来，下了床，自言自语道：“睡着了的话，我就在这里换衣服吧。”

胡星在被子里睁大双眼，明知这是陷阱，还是忍不住揭开被子，老板非常正经地站着，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

“真卑鄙。”

老板把她从被子里拖出来，说道：“真流氓。”

“卑鄙！”

“流氓！”

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也有印子，脸蛋睡得热腾腾，瞪着老板，很不高兴。

卑鄙的老板帮她穿好袜子，换好拖鞋，又系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的扣子，问她：“睡得好吗？”

猫打了个哈欠，想揉眼睛被老板拉住，只好回答：“很好，要是能再睡一会儿就更好了。”

她踢了踢老板的小腿，伸了个懒腰，“把我的泳衣拿出来了吗？”

老板握住她的手腕，说：“不用穿泳衣，这里有自备的浴衣。”

她像小猫那样，胳膊被拉开，在空中挥舞。

“现在彻底清醒了吗？”

“还没有，让我咬两口吧。”

他们之中，到底谁才是真的狗，值得商榷。

两个人随便吃了点东西，老板摸了摸胡星的肚子，确保她确实吃够了才答应她去泡温泉。

新奇的体验总能使人振奋，猫一路上都在问老板泡温泉的细节，“等我回去，写英语作文的时候，就推荐李华来这里泡温泉。”

她的一切反应都让老板很满足。

私人汤池环境很好，他们换好衣服后在池边集合，老板只有一个短裤，女客提供类似浴巾样式的浴衣，可以束在胸前，有点拘束。

胡星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换上了自己泳衣。

老板看到她的装扮后没说什么，牵着她走下去。

从窗外看去，外面是被雪压满枝头的小树，雪堆得像云一样。

她伸开双臂，搂着老板，喝了一口旁边的红酒，感叹道：“猫生无憾啊！”

老板自从进了池子就很沉默，被胡星猫搂住也一言不发，很安静地坐着。

胡星一转头就看到老板胸口和肩膀上被自己咬出的印子，泡了一会儿温泉，红印子变得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