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条斗音视频定位，带我们家的#xxxx#话题就可以哦。”

柜哥也是有些无奈，以前都是大家排着队来领，今天不知道是因为开学了，一生爱薅羊毛的穷苦女大学生都不见了。

再加上工作日，整个负一楼都只有零星三两人在逛。

为了完成今天的任务，只能出来搞推销了。

碰到的还好多是不耐烦搞这种流程的富婆，一听他说就连连摆手拒绝。

一看到明显是年轻小情侣的林飒飒两人，柜哥就两眼放光，忙不迭的迎上去。

果不其然，林飒飒爽快答应了，她转身对凌杉发话，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骄矜。

她没有发现，在不知不觉中，竟然也逐渐学会任性了，这是一个跟以前的林飒飒完全不沾边的词。

“凌杉，你也发，我要两份。”

以前在小样机排队薅羊毛的时候，看到有对象的小姐姐都能拿两份，林飒飒别提多羡慕了。

她也要体会这种感觉！林飒飒眼睛亮晶晶的。

站在旁边的凌杉看到她这副新奇的模样，不由暗暗发笑，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对什么都这么感兴趣。

“好。”

柜哥倒没说啥，他早就习惯了。

而且本来就符合规矩，薅的是资本主义的羊毛，还能帮他多完成一个任务量，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微笑带着林飒飒两人回到店内。

不远，就几步路。

柜哥从抽屉里拿出礼品，给林飒飒展示。

不愧是78一片的眼膜，摸着就很厚实，包装也非常精美。

林飒飒很满意。

拍了几张店内的照片，就准备发斗音。

发完拿到眼膜后，催促着凌杉赶紧发。

凌杉正在笨手笨脚的操作。

一道声音响起。

“干什么呀？小罗。你不知道规矩的吗？每个人只能领一片。”

柜哥咬牙，心里暗骂一句老妖婆，转头却露出一个微笑。

“知道的呀，姐，他们这不是两个人吗？”

一个看着有三四十岁穿着职业套裙的柜姐站在他们身后。

她发出一声嗤笑。

“老有这种喜欢占小便宜的。”

打量了一眼林飒飒看不出牌子的旗袍，以及她身旁穿着乍一看还不错其实全靠身材撑着的拼夕夕29.9T恤的凌杉，心中更是鄙夷。

对着柜哥小罗开口，看似苦口婆心的教育。

“小罗啊，你刚入职不懂行，咱们的礼品虽然是免费发放的，但也是为了达到一定的目的呀，比如说招揽咱们潜在的客户。”

柜哥小罗已经人麻了，刚入职就天天被磨，累活全丢给他。

这种工作氛围，再怎么干都没啥前途。

受不了了，今天就辞职。

小罗暗下决心。

中年柜姐又瞥向林飒飒两人，继续挖苦。

“你看看他们，像咱们的潜在客户吗？给他们这不是白瞎？”

“怎么能为了图个一时爽快完成自己的任务而浪费咱们公司的资源呢？”

“你们公司难道有规定领取礼品还得限制条件？”

按住蠢蠢欲动看上去恨不得冲上去给柜姐一拳的凌杉，林飒飒盯着面前的中年柜姐，冷冷出声。

说完林飒飒就从凌杉口袋里拿出手机。

林飒飒穿的旗袍没口袋又懒得带包，什么纸巾、手机啥的只要一出门就全往凌杉裤子口袋里塞。

凌杉今天穿的T恤和灰色运动裤，十分宽松。

夏天衣服薄，林飒飒突然一（……）。

前一秒正在同仇敌忾怒视别人，脸上神情都还是冷冷酷酷的，他也不敢太明显，只是眼睛湿（￥）润的盯着林飒飒。

林飒飒此时正在战斗状态，哪里还能注意到凌杉的情（￥）态。

拿到手机就高举在面前，光明正大的打开录像，稍微往前走了两步，人高马大的凌杉亦步亦趋的跟着，给柜姐造成了极大的压迫感。

“来。你可是老员工了，赶紧来教一教你们家新员工到底礼物只能给哪样的客户？”

“有这个胆子再重复一下你的话吗？”林飒飒露出嘲讽一笑。

中年柜姐被这笑容一激，恼羞成怒，上前一把就打落林飒飒的手机。

想必是恨极了，出手极重。

手机与地板瓷砖碰撞，发出狠狠地一声脆响，前屏与背板直接分离，屏幕稀碎。

“哎哎哎，厉害了，iPhone15Promax，1tb的。”林飒飒笑着提醒。

“你一个月工资够赔吗？”

然后看向凌杉，“报j。”

凌杉很快反应过来，拿出自己破破烂烂的大米手机，拨通了110。

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林飒飒强势接手。

“喂？110吗？我要报j，有人故意损坏我的财物。”

“对，这里是xx购物中心，负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