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知道不该棒打鸳鸯。但你和她相差年岁太大，她……她她……”江虞在江莳面前说不出那些少儿不宜的话来。脸挣得有点红了，还有些结巴。

江莳静静的看着她，她的表情是难得的丰富多彩，愤怒又让他不想和她好好对话。真不知道她是吃了什么，还是和曲航待久了，脑子进水，什么都能天马行空的想象。

他之所以帮曲妙，在某种程度上，他觉得他们算是同类，想要的人与物都想着掌控在手里。他又同情曲妙，她做再多，或许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和他一样，可怜？

再者，曲航碍眼。

见江莳不为所动，江虞长叹一口气，“曲航都比你聪明，知道秦陌桑不好对付，硬是不……”

“对，他比我聪明，我怎么比得上他。”江莳瞬时顶嘴。

江虞瞬间感觉到了希望，大好少年，有救。“曲航再好能和我们家江莳比，要姐姐说，曲航和秦陌桑那也就豇豆和胡豆，搭伙过日子完全没问题，但是你——”江虞拍打着江莳的肩膀，“江莳，我的弟弟，那是江家未来的花朵，她跟你就不是一块土壤出来的。”

江莳有点懵，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江虞拍的，懵中又带着一丝不明觉厉的窃喜。

“所以——姐姐希望你，擦亮你的眼睛，向前看。”江虞说的情深意切，苦口婆心，只希望少年迷途知返。

少年满脸错愕，瞬间又恢复了清冷。他很认真的看着江虞，她长得不算是一眼出众的美人，却是十分耐看，越看越觉得有味道。

江虞见他瞧了一眼自己，她立马就说：“实在不行，找个姐姐像这样，虽然平平无奇，至少……”

“好！”

她还没有说完，江莳就搭上了，她欣慰江莳的上道。接着说：“姐姐就知道你最乖巧了，”她轻叹惜，“虽然姐姐以后可能拮据点，但是没问题，大不了我哭着跪着求曲航……”

“不准！”江莳一把拉住江虞的手，眼睛定定的看着她。江虞仿佛看到他两只幽深的眼睛里跳动着火光，诡异又深沉。

江虞有些不敢看他，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她看不透江莳，更不敢认真看他，他给她一种莫名的不知道怎么表达的感觉，凉嗖嗖的。

“其实没什么的，我跟他也算是老交情，我好好跟他说，他兴许不会把你拉下去。”江虞嘴上说着，心里却又有些犯嘀咕，曲航有时候很好说话，有时候又像一头牛一样倔。更何况，这次的事情牵扯到宋雪，白月光总是让人生畏。

一想到宋雪，江虞瞬间觉得可以从她入手，曲航对她没有抵抗力，她又是那种不大会拒绝人的性格。再说了，秦息有好多事情，自己都了若指掌。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卑鄙，竟然……

江莳看她沉思很久，脸色带着自责，像是有无数根针扎着心脏一样，在他记忆里，江虞很少会这样纠结一件事。

她是天之骄女，自小聪颖，若不是有些偏见的长辈，所谓的江家未来希望哪里需要架在他的身上。

他有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等反映过来的时候，他逃避，不想和眼前人有一丝一毫的牵连，甚至连话都懒得搭理，但越是这样，心里那种隐秘越是折磨。

看到曲妙的时候，他一瞬间感觉看到了一个不敢说出的自己。曲妙和秦息之间的关系就类似于他们之间的。某种意义上，秦息算的她的兄长。

他分析过，曲妙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不甘心，痛恨秦小果，痛恨所有挡住他她目的的人。却没有想到，一来二去她竟然真的动了心思。越来越疯狂。

他后悔了，他觉得他们根本不曾相似，他和她的本质不是年龄不是称谓，而是血缘。

是可耻的，背德的。

他无时无刻不恨自己那个生性放浪的爹，他好像没有一个固定，总是莫名其妙搞出一个孩子来。

他是，江野亦是。

“我自己去和曲航交涉，姐姐不用再插手了。”江莳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叫姐姐，每次出口，他都尽量把它当做一个词语，一个喂，哎，这样的，好让自己心存侥幸。即便知道江虞会不开心，他也很自私的那么做。

江虞抬眼望向他，少年的眼中带着坚定，她既是心疼，又很欣慰，江莳是真的长大了。

想当初，她把她抱回来的时候，他好小，只能用一双手拖着，她都不敢重手，生怕帮他捏碎了。

“嗯。”微笑她点头。

江莳没有想到她回答得如此爽快，她笑了，和以前一样，可是有些事情一旦变味了，就和过去脱轨了，是回不去的。

第424章

秦息出门上班了，宋雪因为自身的原因，已经辞职，她打算重新规划一下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