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佬过界,天道退散(504)
谢程手中紧紧握着长刀,仿佛长歌回答若是不如他所如意,就能一刀砍掉长歌的脑袋。
长歌扫了一眼,随意的坐下,她累了一天了,想先喝口水。
“你这可是待客之道?”
长歌看了一眼桌子,水没有,吃的也没有,茶壶里一点水都没放,完全就是摆设。
“我可是刚刚帮助你击退了围攻你的北地军队,谢小将军,莫非是想要恩将仇报,让我渴死饿死不成?”
“回答我的问题!”
“若是答案让我满意,自然好酒好菜报答,若是答案非我所愿……”
谢程声音沉沉,被长歌一句话打断,“你当如何?”
长歌目光扫过他腰间佩刀,语气淡淡道:“刀倒是好刀,可惜你打不过我。”
“乱臣贼子,狼子野心之人,人人得而诛之,就算是死又何妨?”
谢程声音洪亮如大钟响彻院落,不远处悄悄的听着动静的任大刚等人心中说不出来的振奋,却也同时为谢程捏了一把冷汗。
这是谢程在听完周大有说过长歌所有让他佩服的事情之后,谢程做出来的第一个决定。
就是让他们都离开,自己去面对长歌。
原以为是宴客庆功,谁想到却是刀兵相见,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可如今一听谢程说法,倒是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能文能武。
这个看似只是一个简单的词,可文能才华横溢到安邦定国,武则能力冠三军,一人破一军,百万军中取敌将首级,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她这么做,是为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
长歌轻笑,“谢小将军,我且问你,若是当日我未曾救你,你回到沧州,被孟州刁难,还是直接转道回到大军之中?”
“我想你应该是回到大军之中,你知道孟州是何种人物,他如何能抓住这个把柄却不发难于你。”
“可你该是能想到,就算是你躲避回去,又能有什么好结果呢?”
谢程被长歌的话说的脊背生凉,不知道如何应对,他不知道为何长歌会知道这么多,只会让他对眼前这个女子心生更多的警惕和那种他自己都不可察觉的畏惧和惭愧。
“我父亲是陛下亲封的大将军,必定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发难于我等,孟州算计,不过蛇鼠之道耳,不足以为惧。”
他只能抓紧刀的手更紧了几分,声音也随之发紧。
第369章 如此女帝11
长歌没回答,只是起身,在谢程更加警惕的时候,从随身带的口粮袋子里弄了个青皮果子拿出来吃。
她的沉默更甚于回答。
谢程几乎站不稳,他像是在展现自己对整个南朝的忠心,对龙椅上那位的信任,声音坚定而又沙哑,“我谢家满门忠烈。”
“咔嚓!”
长歌又咬了一口青皮果子。
谢程声音平添了几分悲怆。
“我谢家满门忠烈!”
伴随着的,是长歌又一口吃果子的声音。
吃完果子,长歌看向空空如也早就没了生机的院子,这是那逃跑县令的住宅,大概是觉得不想便宜了后续的县令也好,或者是北地人也好,在逃跑的时候,直接生了一把火,只剩下了这一间即将快塌陷的屋子和一院子空空如也,黑漆皂光的荒芜。
断壁残垣,也得亏谢程能想起来,在这个地方和她对峙。
生怕别人不会以为是这地方闹鬼了。
长歌起身,随手捡了一根黑漆漆的木棍,早就有点酥随时都能断掉的烧过中空的烧火棍,在她的手下一点点的在地面上刨土,没两下,一个小坑出现。
长歌把果核扔进去,轻笑了一声,低头对着手中那根已经再也无能力恢复原来样貌的烧火棍道:“来年春暖花开,便是你破土重出之时,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生如故。”
天空轰隆一声响起了闷雷,随后雨水就像是瓢泼一般落下,长歌拍了拍手,转身往外走。
“谢小将军,质人,可知己?”
谢程已经走进院子里,长歌在残破的大门瓦檐下,隔着重重雨水织就的雨幕,看着那浑身湿透,倔强站立却形单影只的身影。
四目相对,谢程声音微不可闻,被雨水冲刷掉,几乎无一丝痕迹。
“我谢家,满门忠烈。”
说完,他拔出一直按压着未曾出鞘的宝刀。
周大有和任大刚等人以为他要对长歌动手,从暗处冲了出来,却见到谢程拿着那一柄刀在自己的胳膊上割了一个口子,鲜血从胳膊上冒出来,洇湿了衣衫,在雨水的混合下,很快染红了谢程所站的地面,又迅速的被雨水带走冲刷掉。
随后,谢程把刀收起来,走到长歌面前。
“请你救我谢家性命!”